第六百七十四章 太子昏迷,黃真揮淚
2024-09-08 12:53:36
作者: 苗不見
他面無表情,語氣聽起來非常的平靜。
但就是這樣的姿態,卻讓宗文忌心跳的更加厲害。
他已經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多嘴,去招惹這個煞星。
但旁邊那麼多的同僚看著,他也拉不下臉面認慫。
「沒、沒錯,本尚書乃是公事公辦。你既然出任地方官員,沒有命令如何能夠帶兵進京呢?!」
「諸位同僚,你們說是不是啊?」
宗文忌害怕葉牧突然爆發,言語間還想將身旁那些官員們拉下水。
可惜葉牧根本沒有給他什麼辯駁的機會。
「打開,看看。」
葉牧從虎子手中接過皇帝的詔令文書,拍在了宗文忌的胸口上。
宗文忌身體一顫接了過來,心中隱約有些不好的預感。
隨著他看清楚文書上面的字,頓時暗自哀嘆起來。
「咳、咳咳,既然應天伯有陛下調令文書,那本官無話可說。方才失言、失言。」
葉牧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按捺下心頭火氣朝宮殿裡走去。
宗文忌微不可察的鬆了一口氣,急忙挪動腳步朝角落裡鑽了鑽。
他剛才差點就以為葉牧要動手,甚至於已經想好了用什麼樣的姿勢護住自己的臉面。
路過宇文博身旁的時候,葉牧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太師,可知道是誰指使的刺客?」
宇文博滿臉憂心忡忡的搖頭道:「唉,老夫無能,實在沒有找到頭緒啊。」
「呵呵。」
葉牧皮笑肉不笑的冷哂一聲,聲音低沉了幾分。
「沒事。不管這些刺客是什麼人派來的,只要被我抓住把柄,他們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似是威脅的說了一句之後,葉牧走向了宮殿門口。
宇文博臉上雖然仍是那副笑容,但眼神明顯變冷了幾分。
走到宮殿門口的時候,葉牧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兩個守在這裡的太監道:「勞煩通稟一聲,就說應天伯葉牧奉詔回京。」
話音剛落,宮殿門就從裡面打開。
剛分別沒多久的張茂走了出來,腦袋上纏著紗布,一支胳膊吊在胸口前,還拄著個拐杖。
「哎喲喂,你小子可算回來了,快進來說話吧。」
他招呼了一聲,葉牧點點頭進了宮殿。
等到房門關上之上,葉牧看著他那副悽慘模樣皺眉道:「刺客很厲害麼,你怎麼成了這幅模樣?」
張茂苦笑著哀嘆道:「還能怎麼回事啊,當然是幫保護娘娘的時候受了傷。」
「和上次那件事情的經過差不多。有人買通禁軍和皇城守衛,裡應外合放了賊人進來。宮人察覺的時候,賊人已經殺到了太和殿那邊。」
「好在這一次顧老正好在宮中和陛下談事,想辦法穩住了局勢。」
「後來調集金吾衛將這些人圍了起來,準備要抓活口的時候,這些個惡賊眼見情況不妙,居然當場自殺。」
「看起來,應該都是精心培養出來的死士。」
兩人一邊走一邊小聲說話,轉過大殿之後就來到了皇帝休息的地方。
紗簾遮擋著軟榻,顧文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前放著一堆文書似乎正在處理政務。
見到葉牧的瞬間,顧文昭臉上明顯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但這裡畢竟是皇宮,他還是要注意一下禮儀,所以只對著葉牧輕輕的點了點頭。
葉牧雙手作揖低頭一拜:「臣應天伯葉牧,奉陛下詔令從蒼原回京!」
「陛下聖躬安否?」
話音落下,紗簾之後傳來了一個陰柔的沙啞男聲。
「葉卿辛苦,快坐吧。咳咳……」
皇帝的聲音似乎有氣無力,充滿了一種虛弱感,遠不像顧文昭給他的信上寫的那樣沒有問題。
葉牧坐下之後,忍不住低聲問道:「陛下,您傷勢到底如何?」
這種話被一個外臣問出來是十分犯忌諱的,但葉牧也管不了那麼多。
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萬一皇帝真的傷到了元氣時日無多,那大魏必將陷入群龍無首的混亂局面。
到時候,整個天下肯定少不了烽煙四起。
「咳咳……朕無礙,就是被那些刺客震傷了心脈,需要時日修養一陣。」
皇帝回答了一聲,讓葉牧的心情稍微了放鬆了一些。
「陛下,如今可有什麼線索?」
皇帝的聲音傳了出來:「讓顧卿跟你說吧,他負責這件事情。」
說罷皇帝不由得又咳嗽了幾聲,情況實在讓人擔憂。
顧文昭嘆息了一聲,從三天前的那次刺殺開始說了起來。
經過這一番敘述之後,葉牧總算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上一次刺殺之後,他們雖然清理了一大批禁軍和金吾衛中的蛀蟲,但明顯沒有清楚乾淨。
這次又上演了同樣的戲碼,不由得讓皇帝對這兩個軍隊幾乎失去了所有的信任。
「顧老,可有什麼有用的線索能證明刺客的身份?」
聽完之後,葉牧皺著眉頭問了一聲他最為關心的問題。
顧文昭搖了搖頭,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唉,沒有辦法證明。」
「這些死士用的武器是咱們京中庫存的制式兵器,只能問責兵部侍郎劉太尉。他的為人你應該也清楚,必然不可能卷進這種事情中去。」
「除此之外,基本上就沒有任何頭緒了。」
「他們都是魏人,也不是異族殺手。身上任何標識身份的東西都沒有,唯一能看出不同過的就是那個頭領的胳膊上綁了一片紅布。」
「正因為此,朝中的調查根本無從下手。」
葉牧點了點頭,忽然換了個方向問道:「那內應這邊呢?應該揪出來了幾個吧?」
這一次顧文昭倒是點了點頭。
「沒錯,內應是找出來了幾個,都是些往日就有貪贓枉法劣跡的奸賊。」
「那從這些人身上找找線索,看看是何人聯絡他們可行否?」
面對著葉牧的疑問,顧文昭苦笑道:「你能想到的方法,老夫都已經試過了。」
「可是那些人只說跟他們聯絡的,都是對方直接將命令送到他們跟前。雙方之間根本沒有交集,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用什麼方法,將大批的財物神不知鬼不覺的送到他們的隱私地方去。」
「這麼說,雙方都是單線聯絡?」
葉牧沉吟了起來。
這樣的情況,明顯比上次棘手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