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 雷厲風行
2024-09-03 18:54:30
作者: 苗不見
孩子在葉牧懷中緩緩睡去,讓幾個女人驚訝不已。
姜玲瓏戳了戳孩子的臉頰,非常好奇的問道:「夫君,難道你以前哄過孩子嗎?為什麼他在你懷裡就睡的這麼香呢?」
葉牧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可能,是這個孩子和我有緣分吧。」
「咦~這算是什麼解釋?」
孩子睡了過去,幾人也算是鬆了口氣。
葉牧將小黃皇子還給黃真,依依不捨的看了一會兒之後,這才轉頭對著自家兩位夫人道:「既然張太醫說我可以動彈,那咱們就回家吧。」
陳蘇蘇臉上閃過一抹喜色,瞥了一眼黃真之後輕聲道:「嗯,都聽夫君的。」
「夫君,你不在皇宮繼續待兩天嗎?」
「之前喊你走的時候,你好像還挺不願意的。」
姜玲瓏好奇的問了一聲。
結果剛說完話,她就看到陳蘇蘇衝著自己一陣擠眉弄眼,不停的怒瞪著她。
姜玲瓏一頭霧水,不知道自家姐姐這是幹什麼。
陳蘇蘇想的其實挺簡單。
葉牧好不容易說了要回府,結果姜玲瓏說了這麼一句,萬一他又突然改了主意怎麼辦?
要是葉牧真這樣做了,黃真那個女人還不在心裡笑話死她們?
自己今天氣勢洶洶的過來,最後鎩羽而歸可太丟人了。
再說了,這裡畢竟是皇宮,算起來是皇帝的私人領域。
葉牧原本和黃真之間就藕斷絲連,萬一真鬧出點兒什麼醜事,敗壞名聲也就罷了。
但皇帝可不會容忍這種事情。
到時候聖旨一下,說不定就會連累整個家族。
當然,這些都是她心裡的想法,也不可能會明說出來。
聽到姜玲瓏的疑問之後,葉牧嘆息了一聲。
「這裡是皇宮,又不是咱們的家,我怎麼可能一直待在這裡呢?」
「娘娘,微臣就先告退了,等傷勢恢復一些之後,再來探望您和皇子。」
「既如此,應天伯慢走,本宮就不遠送了。」
「喏。」
葉牧轉身,帶著兩女離開了宮殿。
看著他們的背影,黃真眼神深處閃過一抹哀傷。
一直當透明人的張茂,忽然間在這個時候開口道:「娘娘,為何不告訴他實情呢?」
黃真的眼神陡然變得凌厲起來。
「這件事情,沒有本宮的允許,誰也不許說出去一個字!」
「家國為難,四面烽煙,本宮哪裡來的心情糾纏這些兒女情長?」
「記住了,把嘴巴閉緊一些。要不然,本宮絕對不會輕饒!」
張茂暗自嘆息了一聲,點了點頭道:「老奴記得了。」
就在葉牧帶著一家人回去的時候,京城之中卻突然發生了大變故。
顧文昭帶著三千禁軍,團團圍住了金吾衛左都使龐元景的府邸。
刀槍林立,殺氣騰騰!
龐府大門緊閉,院牆之上居然有著嚴密布防的牆垛,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種事情。
顧文昭面無表情的站在大軍身後,略微瞥了一眼龐府的防衛之後,對身旁軍卒下令道:「傳老夫的話,讓龐元景趕快出來投降。」
「要不然破府之時,龐家上下全部都不能活命!」
士卒飛快的將顧文昭的話傳達給了前方,馬上有人拿著建議的喇叭喊了起來。
重複了三次之後,牆垛上出現了一個人影。
「你們告訴顧老,就說某家龐元景,有話想和他說一說。」
聲音剛落,龐元景就飛快的縮回了牆垛之後,生怕有人給他來上一記冷箭。
士卒將話傳給顧文昭之後,她冷笑著走到兩軍陣前。
「龐元景,你有什麼話跟老夫說?」
龐元景探出來半個腦袋,小心的朝下望了幾眼。
見到確實是顧文昭之後,他大聲的喊道:「顧老,你突然帶著大軍圍困本我家府邸,到底是何用意?」
見到龐元景到了這個地步還在裝糊塗,顧文昭頓時怒氣上涌。
「龐元景,你這個不知死活的人狗東西,莫非這會兒都還要跟老夫扯皮?」
「你身為金吾衛左都使,卻吃裡扒外勾結奸黨,更是膽大包天玩忽職守,縱容此刻進宮襲擊陛下。」
「如此滔天大罪,你莫非還以為有的商量不成?」
「更何況在現在還敢聚眾頑抗,當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被顧文昭一通臭罵,龐元景急忙藏在了城牆後面。
顧文昭的嘴皮子太厲害,他根本招架不住。
「顧老,您聽我說完。在下之所以這麼做,是有逼不得已的原因。」
「下官深受皇恩,怎麼可能不為陛下盡忠呢?」
……
聽著龐元景絮絮叨叨個不停,顧文昭心中的怒火卻積壓許久。
他忽然間抬手,看著牆垛上吐沫星子亂飛的龐元景,狠狠一揮手道:「放箭!」
「攻城!」
話音落下,傳令兵飛快的奔跑,旗語將命令傳遞到禁軍弓箭手各部。
箭出代,弓滿弦。
伴隨著禁軍統領一聲「放」字,密密麻麻的箭雨遮天蔽日,如同蝗群一樣潑灑向龐府。
躲在牆垛後面的龐元景驚駭欲絕。
他沒沒有想到,顧文昭居然會做的這麼決絕,絲毫情面都不留。
他急忙扯過幾個親兵,讓他們用盾牌護住自己。
一波箭雨過後,龐元景臨時拼揍起來的幾百家丁打手頓時傷亡過半他們只是平日裡爭強好勝好勇鬥狠,可從來沒有見過真正的戰場是什麼樣子。
眼瞅著自己身旁的同伴下餃子一樣不斷中箭倒下,還活著的人軍心瞬間潰散。
他們不過是些打手罷了,何時見到過如此恐怖的景象?
要不是龐元景好一頓威逼利誘,他們瘋了才會跑到院牆去「守城」。
等到箭雨停下得時候,那些人瞬間一鬨而散,飛也似的逃命去了。
城牆上稀稀拉拉的只剩下幾個龐元景的死忠。
他們迷茫無比的對著臉色蒼白的龐元景道:「家、家主,現在怎麼辦?」
看著下方已經撞開府門的禁軍,龐元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怎麼辦?還能怎辦?」
「太師逼著我死,顧文昭趕著催命。我能有什麼辦法,無外乎就是等死罷了。」
說著,龐元景不禁慘笑起來。
甚至於笑到在地上不斷打滾,涕泗橫流之下,衣服上沾滿了污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