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勢如破竹!
2024-09-03 00:29:36
作者: 苗不見
被林覺眠這麼一催促,剛才還守著力道的護衛們頓時招法凌厲起來。
顧文昭一個不通武藝的文官,再加上年老體衰,怎麼可能是這些護衛們的對手。
不過幾招過後,他就狼狽的躲閃起來,身上也掛了幾個大小不一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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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刀光閃爍之間,顧文昭就要殞命當場。
忽然間,門外傳來了幾聲短促的慘叫。
趁著護衛愣神的功夫,顧文昭踉蹌著往後跑了幾步,總算有時間暫時休息一下。
虎子手執鋼刀衝進了房間,一眼就看到渾身染血的顧文昭。
「狗日的東西,你們膽子還真大啊,連欽差都敢下手!」
怒喝一聲,虎子提著刀就沖向了包圍過來的親衛。
他身後接二連三出現了十幾個親衛,氣勢洶洶的就跟那些護衛纏鬥了起來。
劉鎮雲進來的稍微晚了一些。
看到顧文昭那搖搖欲墜的身體,他急忙將老頭子扶著坐到了椅子上,小聲的囑咐道:「顧老,您就在這兒休息一會兒,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
顧文昭氣喘如牛,哪裡有力氣回答他的話,只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劉鎮雲嘿嘿憨笑了一聲,伸手提起一旁人頭大的錘子,腳步輕快的加入了戰團。
砰砰砰!
幾聲悶響過後,被劉鎮雲盯上的四個護衛,在那般沉重的錘子之下骨斷筋折,叫都沒來得及叫就失去了生息。
林覺眠驚駭的看看那個野獸一樣的男人,再看看地上被砸的跟爛泥一樣的護衛們,臉上滿是驚惶之色。
幾個呼吸的功夫,隔間中就恢復了平靜。
虎子隨便找了個屍體擦了擦刀上的血跡,將其交給一旁的親衛後踱著步子走到了林覺眠跟前。
「嘖嘖,林縣令還真是膽大包天吶。顧老可是欽差,你對他動手就沒有想過後果麼?」
儘管嚇得雙腿都在打顫,但林覺眠還是強撐著一口氣道:「本官當然知道!」
「不過就算他是欽差大人,無故對本縣下殺手又是怎麼回事?哪怕鬧到了聖上面前,本
官也占著理!」
「還有你們這些人,不是那個葉牧的手下麼?不在軍營好好帶著,擅自脫離隊伍是何道
理?」
「現在又在本官面前逞凶傷人,難道要造反不成?」
「葉牧呢,讓他出來,本官要跟他當場對峙!」
虎子驚愕的看著林覺眠,愣了一會兒才滿臉厭惡的搖了搖頭。
「呵呵,你們這些個沒人性的狗官,死到臨頭還要裝腔作勢。」
話音未落,虎子忽然閃電般抬起右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林覺眠的臉上。
「呸!狗官,小爺和你說話簡直是浪費口舌。」
一巴掌將林覺眠扇了個七葷八素之後,虎子對著親衛們吩咐道:「將他們都抓起來,等
候爺命令再行處置。」
親衛們三下五除二將在座的官員五花大綁了起來,押下酒樓準備送往軍營。
虎子走到顧文昭面前,有些擔憂的小聲道:「顧大人,先去看看您的傷勢吧。」
一直低著腦袋的顧文昭忽然抬頭,血紅的眼睛讓虎子心裡都不禁顫了一下。
「你去找醫生,給老夫治療傷勢。」
「那些人交給我,帶到城南那邊去。」
虎子沒明白顧文昭的意思,但人家既然開口說了,他自然也沒有意見。
「好,屬下照您老的話辦。」
「但您的傷勢影響活動,還請在這裡等一下。」
「好。」顧文昭點了點頭。
虎子急忙下下樓,通知親衛們等待顧文昭的命令,順便帶著兩個親衛在街上晃悠了一圈,架著一個鬍子花白的老大夫返回了酒樓。
大夫被這些人嚇得不輕,一看到酒樓滿地的屍體更是腿軟腳軟。
虎子好說歹說了一陣,才讓他勉強鎮定下來,替顧文昭治療起了傷勢。
好在顧文昭身上血染染了不少鮮血,但其實傷口沒有多深。
大概花費了一刻鐘左右的功夫,大夫就幫他包紮完畢。
顧文昭幾乎很著急。
大夫剛弄完就站起來道:「走,帶著人去城東。」
虎子本想勸勸他,可看到顧文昭那幾欲噴火的雙眼還是沒有多嘴。
一行人出了酒樓之後,帶著抓捕到的那些官員直奔城東。
城南大營。
葉牧冷眼看著爛在面前的一個全甲將領,眼神之中殺意閃爍。
「再告訴一聲,讓開!」
攔在葉牧前面的將領正是城防軍統領瀋陽。
儘管面對著這位名滿天下的冠軍侯,他心裡不住的發虛。
但林覺眠的交代和那些事情帶來的壓力,讓他依舊咬著牙站了出來。
「侯爺,卑職無意阻攔您的去路。但是您麾下畢竟一千多人的士卒,這要是到了城中鬧出什麼亂子,卑職可吃罪不起啊。」
「您就告訴末將您到底要幹什麼去,只要事出有因,末將絕不敢耽誤您的行程。」
葉牧聞言玩味的笑了起來。
「呵呵,好啊。本侯當然可以告訴你,此行的目的。」
「本侯要帶著人馬,去抓捕定邊縣的上下官員。現在,你願意讓路了麼?」
瀋陽瞬間臉色狂變。
這位冠軍侯到底想要幹什麼,為什麼要去抓捕那些官員?
看到瀋陽沉默不語,葉牧笑眯眯的道:「如何?本侯已經說出了此行的目的,不知沈將軍能否放本侯離開?」
瀋陽張了張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個、那個……侯爺,末將斗膽問一句,您為何要抓捕定邊縣的官員?」
葉牧根本沒有隱瞞的打算,輕描淡寫的回答道:「因為他們屈從叛軍,將城中百姓和糧
食交了出去,以此換來了苟且偷生。」
「所以,本侯要去抓他們。」
瀋陽瞬間心如死灰。
完了,他們幹的醜事真的暴露了!
正在他心亂如麻之際,葉牧那催命閻王一般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沈將軍,現在能放本侯離開了麼?」
瀋陽滿嘴苦澀。
怎麼可能讓葉牧離開?
干那些事情的官員之中,就有他瀋陽的一份功勞。
甚至抓人的主力,就是他麾下的城防軍士卒。
葉牧這一離開,那些人肯定會把他供出來。
瀋陽沉默著沒有回答葉牧的話,心裡不停的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