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葉牧重傷!
2024-09-01 10:34:21
作者: 苗不見
情急之下,他急忙用手中的刀柄狠狠的砸在狼兵的臉上,沒幾下就把狼兵的臉砸的血肉
模糊。
然而這名狼兵就好像瘋了一樣,不管怎忙都不撒手,死命的將插在葉牧肋間的匕首往裡面塞。
劇烈的疼痛讓葉牧不禁慘叫出聲,使勁的撲騰著想要甩開那名狼兵。
旁邊的士卒反應過來,急忙拽開那名已經氣息全無的屍體。
等到把葉牧扶起來的時候,士卒們這才發現,一柄匕首深深的插入葉牧肋間甲冑的縫隙,幾乎連柄都快要刺了進去。
「不好了,葉帥受傷了!」
「大夫,大夫呢?!」
士卒們慌亂的喊著,攙扶著葉牧往城牆下面趕去。
葉牧動都不能動彈,稍微一用勁就牽扯到傷口,傳來鑽心的疼痛。
另一邊,等到士卒們搬來火油之後,黃真嘶吼著道:「澆下去,給我澆到雲梯上!」
等到火油澆完之後,黃真接過士卒遞來的火把,對著雲梯就捅了過去。
「燒!燒死你們這些狼崽子!」
伴隨著她咬牙切齒的怒罵,火焰順著雲梯上的火油呼嘯而下,點燃了上面攀爬的士兵。
慘叫聲此起彼伏。
雲梯上的狼兵們伴隨著一身火焰掉在牆根,又引燃了旁邊士卒的衣服。
濃煙滾滾,恍若一幅地獄景象。
雲梯在熾烈的火焰灼燒之下,慢慢的變成焦炭散落。
兩架雲梯總算解決,黃真也是鬆了一口氣。
這樣一來,城牆算是暫時守住了。
她頂著盔甲走到後面,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息起來。
剛才這一番衝殺,實在讓她筋疲力盡。
這時候,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感逐漸清晰。
她銅面下的臉龐一陣齜牙咧嘴,實在是有些忍不住。
「不好了,葉帥受傷了!」
一聲慌亂的呼喊,頓時將她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剛剛轉頭,就看到臉色蒼白的葉牧在小兵的攙扶下踉蹌的前行。
黃真頓時瞪大了眼睛,也顧不得身上的疲憊,掙紮起來就沖了過去。
「葉帥,葉帥你怎麼樣了,傷得重不重?」
看到來人是黃真,葉牧強笑一聲:「唉,這次之後我可得好好鍛鍊一下武藝了。我也不知道怎麼樣,等大夫看了再說吧。」
黃真低頭,就看到一柄匕首插在葉牧的肋部。
她的心頓時提了起來,腦子裡面一片混亂。
這萬一葉牧有個三長兩短,涇源城還怎麼守?
擠開一個士卒,黃真和幾個人攙扶著葉牧走下城牆,急匆匆的召集大夫。
片刻之後。
葉牧躺在屋子裡的床上,臉色蒼白的有些滲人。
兩個鬍子花白的大夫卸掉了他身上的盔甲,圍繞著傷口悄悄的討論起來。
黃真焦急的守在旁邊,就這樣看著葉牧一會兒清醒一會兒昏迷。
好半天,兩個大夫似乎終於商量出了結果。
其中一個人道:「黃將軍,葉大帥的傷勢非常嚴重。老朽們商討之後,得出了一個勉強可行的辦法。」
「首先,咱們得拔出匕首。然此物在葉大帥身體裡刺的太深,所以隨時有可能血流如注。我等先將大帥的身體固定,隨後儘量將他的傷口擠壓住。」
黃真哪兒懂什麼醫學知識,聞言焦躁的道:「本將軍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反正只要救回葉帥就行。」
「本將軍警告你們,萬一葉帥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拿你們的腦袋祭奠他!」
兩名大夫被唬的心慌意亂,忙不迭的答應起來。
沒過多久,準備工作完畢。
一個大夫壓著葉牧的腹部,另一個則握住匕首,看了看一旁的黃真小聲問道:「將軍,我等要拔了?」
「拔吧!」黃真同意下來,死死的盯著葉牧。
大夫剛想用力,忽然就聽到了一個微弱的聲音。
「等等,先等等!」
黃真驚喜的道:「葉帥,你醒了?!」
葉牧扯著嘴角動了動腦袋,對著一旁的大夫道:「準備……烈酒消毒。用……火烤後的
針和線,縫住……傷口……」
幾句話似乎耗費了葉牧所有的力氣,聲音剛落他就雙眼一閉,再度陷入了昏迷之中。
黃真轉頭喝問道:「葉帥的話你們記住了沒?趕緊去準備!」
兩名大夫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其中一個人才小心翼翼的道:「將軍,葉大帥所說,應該
是治療傷口的法子。」
「可……可老朽們從未聽說過此等方法。這萬一、萬一有個好歹……」
黃真愣了一下,瞪大了眼睛看著兩人:「你們,沒有聽說過這個方法?」
兩名大夫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
黃真頓時憤怒無比:「庸醫!一幫庸醫!連個治療方法都沒聽過,你們還當什麼大夫?!」
一名大夫苦著臉道:「黃將軍,或許是我等醫術不精。可這種方法,我們真的沒有聽說
過啊。」
「還有葉大帥所說的烈酒消毒,我等也是生平所見。」
「小人不敢說飽讀醫術,但至少也是百家略通。可這樣的法子,我等真的沒有聽說過啊。」
黃真頓時沉默下來。
她看了看葉牧,心裡糾結無比。
這兩名大夫也不是什麼赤腳醫生,都是官府認證過的人,按理說自然不可能真的胡說八道。
連他們都沒聽說過這種方法,可見這的確是葉牧自己的要求。
糾結了好一會兒,她終於下定了決心。
「罷了,就照著葉帥的方法辦吧!」
「話是他說的,要求也是他提的,如果最後真的有什麼萬一——怪他自己命不好!」
話雖然這麼說,但黃真的心裡早已慌亂無比。
不知道為何,除了一個將軍對於上官的擔憂之外,她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和哀慟,讓她想要放聲大哭。
但迫於有外人在,黃真還是努力的壓抑住了自己的感情。
「快動手吧,不要耽擱!」
吩咐了一聲,黃真轉身出了房間。
兩名大夫不敢怠慢,急忙按照葉牧的要求準備了起來。
找了個沒人的巷子角落,黃真靠著牆坐了下來。
她摘下銅面,臉上滿是血污。
忽然,黃真把腦袋埋在了臂彎之中。
低低的啜泣聲傳來,她的身體輕輕顫抖。
「你這個煩人的傢伙,為什麼要自己衝上來?!」
「你知不知道,你有個萬一我該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