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救治
2024-09-01 10:21:19
作者: 逗姐
寧秋擰眉坐在那沒動,硬扛著再挨一刀的後果,將僅剩的所有精神力凝聚起來。
黑衣人已經舉起了刀子,刀子是照著寧秋腦袋來的。
寧秋用精神力控制了對方一下,那刀在砍下來的時候稍微偏了一下再次朝她肩膀落下的同時寧秋大喊一聲:「爆。」
刀已經砍在了她肩膀上同時持刀的那人身體一僵,他似是不敢相信的看著寧秋,然後眼露不甘仰面倒地。
不一會兒,鼻腔里,耳朵里就流出了紅白相間的物體。
那是鮮血混合了腦漿。
寧秋之前就攻擊過這個人,知道他的精神抵抗力是最弱的,所以才能在她精神力所剩不多的情況下還能把對方一擊斃命。
將對方幹掉後,寧秋渾身脫力,連給自己止血的勁兒都沒了,眼前發黑,耳朵嗡鳴,接著身子一軟,往後一倒,不省人事了。
白志遠在聽到寧秋慘叫的時候就往她那邊趕,但還剩下的三個人死死的攔著他。
白志遠心裡著急,破綻也就多了,很快就被砍傷了好幾處。
好在都不是致命傷。
他回頭看了一眼寧秋,見她躺在那不動,心中大急。
當下一招一式揮出去就更凌厲了,是真正的搏命了。
來的時候二十多人,如今就只剩下三人了,那三個人也都負傷了。
他們心裡也打起了鼓。
是人就沒有不怕死的。
他們也看到了寧秋躺在地上不動了,想來四個同伴雖然死了,但肯定也順利把任務目標給幹掉了。
於是三人不想跟白志遠拼命,其他人都死了,他們得留著命回去領那賞金。
其中一人吹了一聲口哨,三人同時往後跳了好幾米遠。
見白志遠沒有追,那三人在轉身幾個跳躍消失在黑夜裡。
白志遠轉身就朝寧秋跑去。等看到寧秋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白志遠只覺得腦子瞬間空白了一下。
然後立刻過去,將寧秋扶起來,探了探她的鼻息。
還好,還好,還有氣。
白志遠立刻將人抱起來就往馬車那邊跑,他們之前買了金瘡藥耳朵。
白志遠抱著寧秋回到馬車,看到躺在馬車裡的阿花也愣了下。
而後將寧秋放進去,接著翻出包袱,找出金瘡藥,直接將寧秋肩膀上的衣服給撕了。
等看清楚兩道刀傷後白志遠臉色又慌了幾分。
他又從一旁的格子裡翻出一壺酒來。
然後用酒直接沖洗寧秋的傷口。
寧秋被疼醒了,她悠悠地看了白志遠一眼。
白志遠也發現她醒了:「我給你止血,然後掉頭回城。」
跑快點,城門估計還沒關。
寧秋嗯了一聲,再次昏睡了過去。
白志遠將她肩膀用酒沖了一遍後將金瘡藥直接往上面倒,再將之前採買的布直接撕開給寧秋裹上。
做好這些後白志遠將兩人放好,然後駕著有些受驚的馬掉頭往城裡跑。
馬兒被白志遠抽地嘶鳴著往前跑。
不到一刻鐘就看到了城門,隔著四五十丈的距離,白志遠大喊:「救命,救命……」
守城門的官兵聽到喊聲立刻就衝出來十幾個人。
看到一輛馬車衝過來,一人立刻喊道:「停下,停下……」
白志遠隔了一段距離才將馬車停下。
他自報家門:「我們在城外受到了歹徒攻擊,我家女郎受傷嚴重,需要進城找大夫。我家家主是大理寺的大人。」
說著將腰牌遞了過去,同時遞過去的還有他的荷包,裡面最少有幾塊碎銀子,還有兩張十兩的銀票。
寧夏這個六品官在京城那是沒什麼用的,但在地方上,京官的名頭還是能唬人的。
之前讓白志遠停下的那人上前查看了一下他遞過來的腰牌,再看了一下馬車裡。
血腥味很重,馬車裡還有箭,車上還有被刀砍過的痕跡,最最重要的是裡面確實躺著兩個渾身都是血的女郎。
「快,放他們進城。」為首的一人大喊。
已經半關的城門被緩緩推開。
「多謝,等我家女郎醒來再來感謝。」說完白志遠駕車往城裡狂奔,直接去找之前買藥的那個藥鋪了。
等他們趕到藥鋪後,白志遠抱著寧秋上前拍門。
許久藥童才來開門。
看到渾身是血的他們,藥童瞬間就醒神了,讓開位置把人讓進去後又喊醒夥伴,讓他們快去叫董大夫來。
醫館裡有大夫,但只是一般的坐堂大夫。
白志遠先將寧秋抱了進去,讓人給她止血後這才將阿花也抱了進來。
這邊等寧秋肩膀上的傷口被止血後,董大夫也來了。
董大夫一來,立刻給二人重新把脈,然後開藥,讓藥童去煎藥。
白志遠著急地問:「大夫,我家女郎怎麼樣?」
董大夫道:「人暫時沒事,就看夜裡會不會燒起來,要是發燒了,那就比較麻煩。」
白志遠聞言立刻道:「大夫,您就用最好的藥,我們用得起,您一定要保我家女郎一條命啊,她哥哥在大理寺任職,是京官。」
董大夫一聽立刻道:「老夫一定會盡全力救治她的,但其他的老夫也不敢保證。」
白志遠也知道,他立刻又問:「那如果我們儘快趕回京城呢?」
「女郎的傷最好是不要移動,要是有認識的好的大夫,可讓人先趕過來。」
從水路走的話,從通州渡口趕過來也就三四天時間。
「好。大夫,今晚就麻煩您留下來了。」
董大夫點頭,又去給阿花處理傷口了。
阿花的傷口被寧秋治療過,所以反倒沒什麼大事,董大夫給只上了點藥。
半個時辰後,藥童來送藥。
白志遠先餵寧秋喝,然後又去餵阿花。
後半夜,阿花沒什麼事,寧秋發燒了。
臉頰燒的通紅。
董大夫只好喊來家裡的丫鬟,讓她用烈酒給寧秋擦身體降溫,後半夜才降了下來,董大夫這才鬆了一口氣。
一頓忙下來,天已經亮了。
白志遠走不開,只能寫了一封信委託藥童去渡口找他們僱傭的船老大,信里寫了他們在揚州遇襲的事,讓京城那邊派人來。
藥童領命而去。
當天中午,阿花就醒來了。
見寧秋還躺在那昏迷著,心疼得直掉眼淚。
白志遠的鬍子一夜之間就長了老長,也沒時間去打理自己。
「你別哭了,快點把身體養好好照顧女郎。」
他們倆相處的一直很隨意,但他畢竟也是個男的,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