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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無罪釋放

2024-09-01 10:04:05 作者: 逗姐

  原告臨時變卦,這被告還能叫被告嗎?

  有杜一針的驗屍以及寧秋那三問,龐俞就算想把寧秋定罪也是不能了。

  更別說還有那麼多老百姓看著呢,真要強行定罪,那就是給人話柄。

  他雖然貪,但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胆的貪。

  

  他又瞪了這師爺一眼,要不是他收了別人的好處來找自己,自己也不會這般尷尬。

  這些念頭在龐俞腦子裡轉了一圈後心裡有了決定。

  當下一拍驚堂木:「被告寧秋謀殺范青書一案證據不足,當堂釋放。」

  外面的老百姓以及寧夏等人聞言頓時都大喜起來。

  寧秋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雖然她說的那些話有用,但真正讓自己無罪釋放的應該是蘭晟跟宋岩,還有那個杜一針。

  「小民叩謝大老爺。」寧秋磕頭感謝。

  這他媽的都是什麼事,被無緣無故抓來還得叩謝抓自己的人。

  龐俞拍了一下驚堂木:「退堂。」

  「大人且慢。」宋岩拱手道。

  已經站起來的龐俞看著他,面露不悅。

  「大人,我這裡有狀紙要呈。」宋岩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來。

  師爺走過來接了狀紙,走回去遞給龐俞。

  龐俞只好坐下,看完後皺眉。

  「院長青石先生委託我替范青書伸冤,他既是我白雲書院的學子,作為夫子,自是要為他討一個公道的。」

  一旁的周寬聞言感激的看了宋岩一眼。

  龐俞將狀紙放在一旁:「本官會讓衙役去查,有結果了自會通知爾等,先回去等吧。」說完再次起身走了。

  等知府一走,寧夏立刻小跑著進去將妹妹攙扶起來。

  然後一把抱住。

  寧秋第一次被二哥抱,有些不適應。

  但感覺道寧夏顫抖的身體,乖乖的讓他抱,然後還拍了拍他的後背:「二哥,我沒事了。」

  寧夏死死抱著她不放。

  這時候蘭晟等人也走了過來。

  寧夏有些不好意思,這才放開妹妹。

  結果他剛放開,蘭晟上前一把熊抱住了寧秋。

  寧夏:「……」Σ( ̄□ ̄ || 〒 ||

  寧秋:「……」Σ(???*)

  等寧夏反應過來立刻將蘭晟拉開。

  還沒等他說話呢蘭晟反倒不願意了,他蹙眉看著寧夏:「你幹嘛呢?」

  「我還想為想幹嘛呢。」寧夏道:「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有什麼關係?」蘭晟不以為然:「小秋也是我兄弟。」

  寧夏:「……」

  「謝謝你啊蘭少爺。」寧秋主動道。

  蘭晟側耳:「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寧秋墊起腳尖一把揪住他耳朵輕輕拉扯:「我說謝謝你蘭晟少爺。」

  蘭晟拍掉她的手揉了揉耳朵:「哎喲從你這小孩嘴裡聽到一句真心的感謝可真不容易。」

  席沐雲也上前,他沖寧秋笑了笑。

  寧秋還他一個笑,然後轉身去找宋岩。

  宋岩就站在她身後不遠處。

  寧秋上前給了宋岩一個擁抱。

  不過因為身高的關係,她也只能抱到宋岩的腰。

  「夫子,謝謝你。」

  宋岩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小孩子嘛。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好了,先回去吧。這地方不宜久留。」

  寧夏看著妹妹,一言難盡。

  是不是她真的把自己當成一個小男孩了?

  就在眾人要走的時候,周寬上前喊了一聲:「夫子,寧小郎……」

  眾人回頭。

  周寬眼睛還是紅的。

  他朝宋岩拱手:「夫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宋岩打量他一眼後點點頭。

  一行人去了他們昨晚住宿的客棧。

  一進屋,周寬就跪下了。

  宋岩沒說話,只看著他。

  周寬跪在那以頭抵地,哭的肩膀無聲抖動。

  其他人不知道他為何這樣,也沒說話,都看著他。

  須臾後周寬情緒收斂了一些,這才抬頭用袖子試淚後道:「夫子,學生知道害范兄之人是誰。」

  「那你在堂上為何不說?」宋岩問。

  「學、學生不敢。」周寬低頭。

  「如今為何又敢了?」宋岩再問。

  「學、學生自治有虧,望先生幫范兄伸冤。」

  宋岩:「是誰?」

  「是書院食堂的掌柜。」

  聞言眾人都是一驚。

  「他害范青書的目的是什麼?」

  「嫁禍給寧小郎。」周寬道。

  寧秋指著自己,「那人是有病吧。」

  宋岩看了他一眼又問周寬:「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跟范兄之前都在飯堂吃,每次等大家都吃好後我倆再去,剩下的飯菜就比較便宜。自從寧小兄弟家推出的快餐後飯堂里的人少了一大半,每天飯菜都剩很多,我看到好幾次掌柜的被人罵。」

  「前幾天,掌柜的找范兄,我沒聽見是什麼事,但是下學後范兄的臉色就很不好,還說了很多奇怪的話。」

  「說什麼了?」宋岩問。

  「他問我他要是做了昧了良心的事我還願不願意跟他做至交好友。」

  「這話有何奇怪的?」蘭晟問。

  周寬臉色漲的通紅,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說。

  寧秋看著周寬那樣,再想到之前兩人在她飯館吃飯時候那相互照顧的樣子,又想到周寬哭的那傷心欲絕的樣子以及牢里的白志遠,頓時明白了。

  這兩位怕不是也是那「好兄弟」。

  在古代有些朝代這種情況很常見,尤其是讀書人,對龍陽短袖這些不但不會覺得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反倒覺得是一種風雅。

  「他還與你說了什麼?」寧秋問。

  周寬看她一眼:「他還說、還說……」周寬眼睛又紅了:「還說要是有一日他死了,就讓我什麼也不要說,送他回鄉就成。」

  說著周寬又悲痛的哭了起來。

  「那晚他肚子疼的時候你為什麼沒有去看他。」寧秋問。

  周寬又哭,「都怪我,回去路上他說肚子有些不舒服,又拒絕去找大夫,等到家的時候他就說自己不太疼了,看書看進去就會忘記了。」

  「恰好那日我們又接到了前朝的一本關於策論的書,一回屋我就迫不及待的翻閱起來,竟然毫無所覺他已經出事。」

  宋岩道:「你莫哭了,這點錢你拿去,先去找口棺材入殮吧,等案子結了你再送他回去,也不枉你們同窗一場。」

  周寬接了。

  他實在沒錢了,他不能讓范青書死後臉一個像樣的葬禮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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