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爸爸口是心非貫了,不要學
2024-09-01 09:06:13
作者: 酸奶芝士
小姑娘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驚嚇,今天晚上格外粘人,之前都是秦胭哄著她才答應一起睡,現在拽著秦胭的衣服不肯鬆手了。
剛剛經歷那些,秦胭也不想放小姑娘一個人睡,但是隔了一個多月好不容易才見到沈括,她又不想和沈括分開——
「要不晚上一起睡吧?」
秦胭笑得一臉諂媚,「說起來我們一家三口還沒有一起睡過呢?今天正好讓你和臻臻培養一下感情。」
「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裡,臻臻和我的感情可是突飛猛進哦,你再不和她培養感情,小心以後她都不親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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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我……」
沈括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秦胭伸出一根手指堵在嘴邊。
「在孩子面前說什麼呢?她現在可是什麼都聽得懂的。」
說完,她又低頭貼在臻臻耳邊輕輕說了一句,「爸爸就是這麼口是心非的一個人,明明會偷偷幫你買書買畫筆,嘴上卻非要說著無所謂。」
「這習慣不好,咱們不要學。」
雖說是「輕聲」說的,到視線一直落在沈括身上,分明是在故意揶揄他。
沈括:「……」
秦胭也不顧沈括作何反應,就先入為主地牽著臻臻進了房間,「走吧,今天和爸爸媽媽一起睡哦。」
身後的沈括想阻止已經是來不及,眼見著coco也跟著兩人身後,大搖大擺的往房間裡走,大手一伸,拎起小狗的後脖頸,然後丟出房間,「啪」的一聲關上房門。
被丟出去的coco似乎是愣了兩秒,隨即站在門口開始「汪汪」叫,面前的門果不其然打開了,卻是那個凶神惡煞的男人站在門口,coco頓時嚇得止住了叫聲。
房門再度被關上。
沒過一會兒,coco又在門口小聲哼唧,聽起來像是在嗚咽一般,委屈極了。
然後它的主人已經被摘掉了助聽器,什麼也聽不見了,它一個人哼了一會兒,見沒人理,就蜷縮著身子,趴在門口睡覺了。
沈括穿著睡衣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秦胭正躺在床上哄著臻臻睡覺,見他出來,還特意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邊做了個手勢,「噓,睡著了。」
女人的聲音刻意放的很低,就算明知道沒了助聽器,臻臻根本就不可能聽見他們說話,但還是下意識這樣做。
「……」
沈括沒出聲,看著床上的一大一小,內心還有點不真實感。
不是沒想過結婚生子,雖然他不太喜歡小孩,但也不是丁克。只是當設想的畫面真實發生,那些死板的畫面變得無比鮮活,內心還是會泛起一絲波瀾。
「發什麼呆?不早了,快睡吧。」
秦胭的話打斷了男人的思緒,抬眼望去,只見她拍了拍臻臻另外一邊的空位——
主臥的床更大,秦胭和臻臻兩個人也才占了不到一半的位置,還有一半是特意留給他的。
盯著那空位思忖了片刻,沈括邁著步子走到床邊,掀開被子,擠在秦胭身邊。
秦胭一驚,又顧忌著臻臻,不得不壓低自己的音量,「你怎麼從這邊進來?你應該睡臻臻那邊。」
話音未落,一隻大手就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男人貼在她耳邊輕聲說,「往那邊去一點,我要掉下去了。」
「……」
怪誰?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秦胭還是抱著臻臻挪了挪位置,給沈括騰出空間來。
沈括抱著她,就像她抱著臻臻一樣。不得不說,這樣的姿勢很溫馨,也更方便和沈括說話——
「怎麼突然回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祁家的事情結束了?」
沈括閉了閉眼,抱著她的手收緊了些許,「暫時結束了,但……」結果不是他們預期的那樣。
男人嘆了口氣,似乎不是很想繼續這個話題,「我不在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麼?顧西辭經常這樣來騷擾你們?」
「額……」
秦胭認真回想了一下,把這段時間的事簡單跟沈括說了一遍。
「就是這樣,他自己找不到簡思,所以就跑來騷擾我,活該他找不到!」
她低罵一聲,意識到自己聲音過大之後又連忙噤聲,轉頭去看了眼臻臻,見她沒醒,這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想起什麼,又忍不住低嘆,「你說簡思她現在在哪裡啊,她一個人,還懷著個孩子,身上也不知道有沒有錢……」
沈括捉住她的手,「你只要知道她是平安的就行了,其他的,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秦胭一臉錯愕,「你怎麼知道?」
居然被一眼看穿了?難道她表現的很明顯嗎?她的演技沒差到這個地步吧?
耳邊傳來沈括低沉的嗓音,「如果不是知道她平安無事,你現在應該急得睡不著覺吧?顧西辭應該也是因為這個,所以才一直追著你不放。」
「……」
秦胭癟了癟嘴,「可我還是有讓陳助理努力找人。」
她覺得自己已經夠混淆視聽、瞞天過海了,連曲修竹都騙了過去,沒想到居然還是被沈括一眼看穿。
「很聰明。所以顧西辭只是跑來質問你,而不是逼問你。」
沈括摸了摸她的頭,低聲誇讚。
秦胭:「……」
的確,在簡思剛消失的那兩天,她確實擔心的吃不下飯,後來還是在陳茉的無心提醒下反應過來——
雖然她現在聯繫不到簡思,但不代表簡思聯繫不到她。
畢竟大小也是和明星,該利用時還是要利用。
於是她刻意發了一條微博,然後特意留意所有評論和私信,果不其然,兩天後就收到了一條匿名私信。
【我很好,不用擔心。】
明明什麼都沒提,甚至根據帳號資料看起來似乎是個遊戲宅男,但她卻莫名認定了對方就是簡思。
然而無論她發多少條消息過去,都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沒有回應。
不過越是這樣,她反而越發篤定起來。但她依然不敢告訴任何人,包括曲修竹,倒不是不信任,只是不想把他和他的家人也牽扯進來。
「雖然如此,我還是忍不住擔心,畢竟她身上沒有多少錢,馬上又要生產了,她一個人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怎麼應付的過來……」
「到時候上了手術台,就跟任人宰殺的牛羊一樣,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身邊還連個陪同照顧的人都沒有,她該有多害怕……」
話音未落,耳垂忽然被被男人咬了一下,秦胭渾身過電般地一顫,像只被驚嚇到的貓,連聲音都變尖了,「你、你在幹什麼?臻臻還在這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