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謝家的情種
2024-09-01 08:42:14
作者: 暖果果
謝琥覺得自己是用了巨大的毅力,才堅持到了回府。
甚至還要感謝一路上谷鳶都對他冷著臉,這效果不亞於迎面而來的寒風,時不時都刺激得他一個哆嗦。
回了府里,謝琥便命人打水,他要冷靜一下。
只是坐在浴盆里,泡著舒服的熱水,他想要自己舒解一下,卻是半晌也沒成功。
謝琥忍了很久,最終還是命人把谷鳶給喚了過來。
谷鳶都睡下了,卻被沛珊帶人給硬拖進了謝琥屋裡。
他的屋裡,燒著地龍,溫暖如春。
謝琥只披著中衣,半坦著衣裳,露出大片身子,歪坐在床榻上,幽幽的看向谷鳶。
谷鳶便是個蠢的,也知道這男人不對勁。
可門早就被沛珊給反鎖上了,她只能隨手拿起一個瓷瓶,沒什麼底氣的威脅道:「你別過來。」
謝琥看著她,聲音有些啞的說道:「你自己過來,我不碰你,你知道怎麼讓我舒服些……」
看到她眼眶又開始泛紅了,謝琥低聲道:「你要不配合,就別怪我……我真的很難受。」
谷鳶知道謝琥的意思。
上輩子,他是請人教導過她這些事的。
在兩人還沒有夫妻之實前,她也用別的方式伺候過他……
可是,那時候她感激他請人救助了她的母親,便是伺候他,在最初的羞澀過後,便也沒覺得那麼難接受。
但現在……她就是不太想伺候他。
可是謝琥卻沒耐性繼續等下去,直接走過去,把她給拉了過來。
谷鳶伸手就想把瓷瓶拍他腦袋上,但謝琥的功夫比她好太多了,直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不過略一用力,那瓷瓶便不受控的脫了手。
「啪!」
瓷瓶落地時發出一聲脆響,謝琥已經被春香侵蝕地有些發紅的眼眸,帶著幾分風情的瞟了一眼地上的碎片,乾脆一把將谷鳶抱了起來,低聲道:「小心傷了腳。」
被他壓制到床榻上的時候,谷鳶真的開始害怕了,可是她手腳都被謝琥桎梏著,根本動彈不得。
謝琥有些急切的吻了吻她的眼眸,可看到她眼眸里的恨意,終是僵了僵,沒再繼續下去,只蹭著她的耳朵道:「我說了,你讓我舒服些,我就不碰你……別鬧,我真的很不好受。」
在伺候他一場,還是失身之間,谷鳶游疑了一會,最終選擇了前者。
聽到她服軟的話,謝琥嘗試著鬆開了她的手……
一場荒唐後,雖然兩人沒有真正做成夫妻,卻也讓谷鳶羞澀的不行,心裡把謝琥,以及那個陷害謝琥的人,都來回咒罵了幾遍。
她身上的衣裳,早就被謝琥扯的七零八落,她攏了半晌,也收拾不好。
男人剛剛釋放過後,帶著一點饜足的慵懶,手卻還環著她的腰不松,眸色深沉的看著她,輕聲道:「都這份上了,你不如就從了我。」
谷鳶不想理他,只看著門道:「我想回自己屋去睡覺。」
「鬧什麼?」說話間,他勾了一把她的腰,硬把她又拉回了懷裡,有些惡趣味的湊在她耳側道:「我記得,你說過,這叫『撫蕭』對不對?」
谷鳶惱怒的咬了他一口,他卻得意的笑出了聲,伸手在她光潔的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
謝琥溫聲道:「好了別鬧了,睡吧,再鬧我又要難受了。」
「你難不難受關我什麼事……你究竟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谷鳶真的快委屈哭了。
謝琥看到她這樣子,心裡也不太好受,便不想再提這事,只問道:「你知道今天是出了什麼事嗎?」
谷鳶也對幕後之人有恨意,聽他似有意給她講講,便擦了擦淚道:「不知道,不過你都沒點防備嗎?」
「有變化,上輩子,姜芷是被賜婚給我為側妃,但還沒有出嫁,在這次宮宴上失身給了廣寧郡王。」
謝琥說到這裡,甚至有些咬牙切齒道:「因強辱臣女,廣寧郡王被圈禁了兩年,罰奉三年,而我也因此莫名其妙的丟了人,失了顏面。」
「這次我肯定怎麼也不應,加上我母妃還在,我的婚事,由不得皇后全權做主,便沒有被賜婚……我沒想到他們居然就把人選換成我了。」
谷鳶對這位姜芷姑娘沒什麼同情,卻好奇她的下場,不由問道:「那姜姑娘後來怎麼樣了?」
「廣寧郡王堅持是被人陷害,不肯負責,她被迫『自盡』了。」謝琥的答案很冰冷。
谷鳶也由此知道了自己可能的下場,所以便是她被謝琥欺負了,大約也只會是這樣的下場。
而謝琥最多也不過就是被圈禁幾年,再罰點錢,便沒事了。
謝琥看到谷鳶的神色變化,不由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笑著問道:「對比一下,知道我對你好了?」
谷鳶沉默了一瞬,最終問道:「這是誰幹的?」
「應該是皇后,具體的我還得細查,畢竟上輩子出事的時候,我根本沒回都城,很多細節,也不清楚,這輩子更是變化不小,也不好說。」
謝琥聊了幾句,便有些不願意再提這些煩心事了,手在谷鳶的腰上開始不老實。
谷鳶捏著他的手,有些惱怒的質問:「你是想我越來越討厭你?」
聽了這話,他神色有些冷,手卻沒再亂動。
谷鳶想到今天反正也讓他占了這麼多便宜,不如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便問道:「為什麼上輩子,我都沒見過雨慧公主,她後來和你翻臉了?」
「沒有,呵呵,你可能想不到,我這位姐姐,也是我們謝家的情種,她那時候死了……」
謝琥說到這裡,長嘆了一口氣,才繼續道:「顧清淵是西祁降王之後,你知道的。」
「西祁起事後,顧清淵要被拖去祭旗,我這位姐姐,平時看著冷心冷情的,那時候卻像瘋了一樣,先是各種遊說,無用之後,居然追著顧清淵的囚車追了幾里地,腳都磨破了。」
「後來顧清淵要被凌遲,她大約是看不得他受這樣的痛楚,衝上前去給了顧清淵一刀,讓他走得痛快些,因此被皇帝爹下令打了五十板子……」
「或許是心氣散了,也可能是累了,總之她沒熬過來,打完板子後,不到三天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