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阮宗見到魏初弦
2024-09-10 04:28:36
作者: 前方小羊
「不著急,發生什麼事情,老爺大概都知道了,現在,那位是在院中?」
阮宗掐指一算,按照他的算法,阮南柯應該在北邊,而玉手這個小院處於東南方,應該是截然相反的方向,他算了三遍,都顯示阮南柯在北方,而魏初弦在東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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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應該啊!
來的路上,他就聽聞了不少魏初弦和阮南柯的傳聞,也聽說,阮南柯自之前出事後,就一直在京城,這也是他這次直接來了京城的原因。
當知自然知道阮宗說的那位是哪位,點點頭道,「不愧是老爺,不用說就猜中了,當知還想著如何和您解釋呢?」
「?」
阮宗面色有些疑惑,他用的是很常規的算法,小六壬速算法,這個法子,其實他很早之前就會用,阮南柯和當知都是曉得的,既如此,當知這話就有些矛盾了。
難道是,全京城都不知道魏初弦並不在邊境,而是在這玉手的府中,卻都以為是南柯在玉手這裡?
可以瞞住全京城的人,唯獨瞞不住他,所以當知驚訝?
很快,阮宗就迷糊了,因為當他跟著當知進了玉手的院子的時候,就看到了躺著一動不動的「阮南柯。」
「?」
阮宗疑惑的看向當知,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不是說,那位確實在這府邸嗎?」
「是啊!」
當知一臉痛恨的指著床上的魏初弦,「老爺,躺在這裡的是將軍啊。」
?
阮宗這下徹底懵了,「什麼意思?」
他瞎了不成,躺在這裡的,分明是他的南柯啊!
「老爺,您不是算出來了嗎?將軍和夫人身子互換了……」
自從聽了桑樂安說了兩次之前的事情,當知結合自己的想法,一下子就將自己所見所聞都抖了出來,包括阮南柯被魏初弦趕下堂的事情,以及她推測的阮南柯換身子的時間。
聽到當知將之前的事情全部說出,阮宗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阮南柯現在長相和夫人越來越像了,甚至就是和夫人一個模子刻出來那般,聽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南柯,被魏初弦這樣對待,阮宗的怒火值一下就燃了起來。
「魏初弦!」
他站在一動不動的魏初弦面前,回應他的,只有魏初弦微微動的眼珠子。
天知道魏初弦現在有多痛苦,他這個半死不活的樣子已經好些天了,這麼長時間,除了當知每日來給他餵點流食和水之外,他什麼事情都不能做,比之前在軍營里的日子更加枯燥痛苦。
看到他心虛的眼神,加上自己的小六壬速算這輩子還沒有出過錯,又加上當知,玉琮,玉手都默認了他們身體互換這個事實,阮宗也不再懷疑。
「我真想拿你試藥。」
阮宗站在魏初弦面前,他這些年的技術有所上漲,但逐漸走偏。
因為有了玉手這個對比在,他已經不再追求治病救人了,反而有事沒事就想做一些讓她解不出來的毒藥來。
阮宗冷冷的一句話砸下來,魏初弦腳若在冰窖一般。
當年,他跪在阮宗面前求娶阮南柯的事情還歷歷在目,當年,阮宗就是現在這幅樣子,高高在上,不信任,就冷冷看著他,想要他就此妥協。
但,人性就是如此,他想到陳歌兒,想到阮宗如此的羞辱,他更加堅定了要娶走阮南柯的心,有一種變態的所有欲,既可以證明給陳歌兒看,他的痴心可以付給其他人,也想攻克阮宗,應當是好勝心作祟。
而今,阮宗的目光中,真實的帶了一絲殺意,渾身不能動彈,魏初弦卻感覺,自己早已死了十次。
「別,這可是你女兒的身子,還是想想怎麼祛疤,怎麼調理,他前段時間尋死,所以我就給他灌了這藥,他是清醒的,能聽到我們說話,但是不能動。」
「我知道,若不是南柯的身體,剛剛我就將藥餵進去了。」
阮宗隨手將自己手中的藥扔了出去,砸在牆上,馬上就將牆體腐蝕了一個小窟窿,可見毒性之強。
「變態啊?!」
玉手驚呼一聲,上前看著那個窟窿,窟窿里明顯加了些許內力,否則一顆小小藥丸不可能同時具備催化和入牆功能。
「你修煉內力了?」
玉手的眼神里有些驚訝,之前,阮宗雖然也會一點武術和內力,但是和現在的他相比,簡直是兩個人。
阮宗冷冷一笑,看著魏初弦,眸光里警告十足,「我現在的身手和兩年前的征北大將軍不相上下,也學會了製毒,還會奇門遁甲之術,有一百種辦法,解決傷害我女兒的人。」
好帥!
當知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老爺長的也挺文靜的,甚至有種太瘦小的感覺,但她聽他說出這句話,毫不懷疑他可以做到的同時,也覺得他帥極了。
「有點意思。」
玉手眸光微動,嘴角不自覺得勾了勾,阮宗這樣子,倒是和幾年前見到有些不同,之前可是一個頑固的老頑童,沒想到也就半年多沒見吧,他又厲害了好多。
不過倒也不奇怪,他好像從來沒有在她面前展現過真實的自己,要不是阮南柯是他的軟肋,恐怕她今天也沒有機會看到阮宗這般。
玉手拿出一把銀刀,趴在牆上輕輕刮下來一大塊的毒藥,打算回去研究研究,最近她除了每日進宮給沈楓飛傳遞消息,給武崇帝看診之外,就沒有什麼事情做,最頭痛的魏初弦倒下後,她感覺自己身上壓力小了一半,更是後悔沒有早日給他下藥。
魏初弦本人可以說是被玉手摧殘的生不如死,躺在這裡不能動,手腳都不是自己的,除了神遊之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真實的體驗了一把什麼叫生不如死。
阮宗幾人從臥房出來,徑直走到院中,阮宗也想主動交代這次回來的事情,「當知,你們先去準備膳食,我和神醫有話要單獨說。」
其實當知聽不聽無所謂,但玉琮阮宗還是認得的,不就是魏初弦的便宜手下嗎?
如今他對魏初弦只恨不得親手撕了,怎麼可能還讓他或者他親近的手下知道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