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桑樂安見魏初弦
2024-09-10 04:27:43
作者: 前方小羊
這件事情,最方便的還是讓城中百姓來說,鬧的動靜大了,也就會引起上面的關注了。
在天子腳下,相信護國社也不敢做的太過分,謠言一起,京城勢力盤根錯雜,還是很有機會讓皇上知道的。
想法有了,接下來就看實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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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懷定下如何安排的計劃,就吩咐手底下的人去做了。
這件事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但也還算有機可趁。
派人出去城外提前告知大家預防,裝作類似桑樂安這種一問三不知的樣子,躲過盤問混入城中,暗地裡再找一些乞兒,開始給城中百姓,說書先生等等人和地方通風報信。
說起來還是一場輿論戰的問題,只要輿論大於護國社掌控的範圍,紙便包不住火,遲早有護國社暴露的機會。
沈楓飛進宮,和桑懷這邊也就失去聯繫了,意味著他們兩個人,只能憑藉之前的計劃行事。
若是沈楓飛在宮中有問題,比如沒有得到武崇帝的認可,和談失敗,武崇帝也不願意關注護國社這邊的問題,那他們的計劃也就失敗了,計劃失敗,影響最大的還是桑府的榮耀,畢竟護國社現在的地位,確實不可小覷。
桑府出面找了合作的人後,便將任務下發了下去,底下的人活動開了,他便有意去看看玉手。
玉手與他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聯繫了,沈楓飛如今被困宮中,又是在後院中,若是能把玉手收為己用,那他和沈楓飛之間便可以取得聯繫。
這件事情,桑懷不敢保證,畢竟玉手此人性格頗有些古怪,是他捉摸不透的那種類型,不僅如此,玉手有本事傍身,權勢金銀於她來說,不一定重要,除了權勢和金銀之外,桑懷又想不到可以說服她的東西。
難!
權勢她看不上,關係,他們又沒有什麼關係。
心下糾結,迎面就看到自己的蠢兒子走來,桑懷突然心生一計……
也許可以從桑樂安這裡入手,他和阮南柯關係很好,若是可以通過「阮南柯」取得玉手的信任,然後和沈楓飛取得聯繫,準確獲得宮中的情報,他們這閉環,也就完成了!
「桑樂安。」
桑懷很少會叫桑樂安的全名,桑樂安正抓著一塊餅子啃,眼見著桑懷迎面走來,一臉不懷好意的樣子,就連忙將自己嘴裡的餅子吞下,討好的看著老父親,「爹。」
「上次在信里,我不是和你說你阮姐姐被趕出魏府了嗎?今日得空,我去看看你阮姐姐,你跟我一起去。」
看著桑懷那笑眯眯的老臉,桑樂安直覺有什麼不對,尤其是桑懷一口一個阮姐姐。
想他桑懷是什麼人?避嫌避的和宮裡的嬤嬤一樣,桑樂安可從沒有聽他說過什麼阮姐姐,都是他自己想叫阮姐姐,有時候還會被桑懷教育。
事出反常必有妖!
桑樂安心裡可以肯定,自己這位老父親一定有事瞞著他。
「爹,你這笑怪滲人的,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桑樂安將自己剩下的半個的餅子隨意扔到下人手裡,雙手環胸,假裝看到了什麼噁心的東西,渾身抖了兩下。
「龜兒子,居然敢這麼和你爹說話,趕緊收拾收拾,跟我上玉手神醫那邊去。」
聽到玉手的名號,桑樂安才將自己的手收一收,「早說嘛,我倒是早就想見見這位傳說中的玉手神醫了,神醫今年多大啊?聽說她救了喝了紫金湯的魏初……阮姐姐,還救了被人下毒的皇上,應該年紀很大了吧?」
「出乎你的意料了,神醫看著並不是很大,比你姨娘還小几歲。」
桑懷的話更是引起了桑樂安的注意力,桑樂安忙跟上桑懷的腳步,一臉意外,「真的嗎?比我姨娘還小?不會是她自己調配了什麼返老還童的藥物吧?我可是聽人說了,神醫年紀都很大的。」
「閉嘴。」
一大一小斗完嘴,便上了馬車。
一到馬車裡,桑懷率先收起自己的動作,看著桑樂安,滿臉嚴肅,「扶商女皇進宮,我們和她的消息就斷了,為了避免消息錯誤,產生不一樣的結果,我需要把玉手神醫當成自己的人脈來用,你和阮氏交好,到了那邊之後,和她說一下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和阮姐姐有關係嗎?」
桑樂安有些不明白,「她身體並未痊癒,她也要去宮裡嗎?」
他並不是很想關心魏初弦,但是魏初弦畢竟是在阮南柯的身子裡。
「你是不是傻?京城的傳言你忘記了?阮氏是玉手名義上承認的義女,不管怎麼樣,玉手應該會給她一個面子。」
「哦~」
桑樂安拖長了尾音,點點頭,「好的,這件事情我會注意的。」
商量好去玉手那邊的具體事宜,父子倆便沒有繼續說話,桑樂安思緒紛飛,忍不住想到還在邊境的阮南柯幾人,也不知道他們那邊得到這個消息沒有。
想到消息的傳遞,避免不了就會想起桑校,對於桑校做的事情,桑樂安也沒有避諱的和桑懷說起了。
對於桑校的所作所為和身世,桑懷聽完了只是沉默了良久,最後什麼都沒有說。
桑樂安沒有告訴他桑校的真實身份,只說是她聽聞別人議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所以對他們產生了新的想法,桑懷並不相信邪道,對於桑樂安的說法,便也相信了,只是很惋惜,自己一直當做親生女兒養大的人,如今……
說到底,還是他們這些做父母的沒有教育好。
到了玉手的府上,桑懷慣例先下了馬車,下了馬車之後,就看到了得到消息來門口等待的當知和玉琮,如今,這個府上只有他們兩個下人,便沒有了那麼多的規矩。
桑樂安下了馬車走進去,就看到了一個乾乾淨淨的院子,院子很空很大,也有不少的果樹,此時不是季節,除了正中央的一顆迎客松之外,很少有別的綠色。
京城不似邊境,沒有那麼大的雪,卻也積了薄薄一層在樹梢。
桑樂安站在桑懷身後,照例和當知玉琮逗著玩,就在此時,玉手聽到聲音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