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桑樂安回京
2024-09-10 04:26:05
作者: 前方小羊
桑許離開後,親自去了桑樂安那邊,後者還在吃阮南柯準備的踐行飯,吃的滿嘴流油。
他見桑許回來,便開口詢問,「哥,你剛才去哪裡了?吃著飯你人怎麼就不見了。」
「我去看了一下校校,她哮症犯了,已經上床歇息了,我和嬤嬤說了,明早你帶她回去京城養病,明天早上走之前你直接過去,接她走就是了,今晚就別去打擾她了。」
「哦……」
桑樂安有些失望的哦了一聲,桑校和自己的感情沒有桑許好,小時候就是這樣的。
但是作為家中唯一的妹妹,他也是喜歡校校的,尤其是,校校還如此善良,他們二人好久不見,本想今晚小聚一下,沒想到又見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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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收拾好東西的桑許帶著桑校以及一概的信件,踏上了回京的路。
沈楓飛要求見武崇帝,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甚至感覺她就是在自尋死路,但見她自己堅持,講的話也有些道理,大家也沒有別的辦法,自然只能同意。
桑樂安奔波數日,確實是想休息一會,但若是要回京,也不是不行,來邊境這麼多年,今年算是回家回的最勤快的了。
「哥,那我們就先走了。」
「嗯,凜冬來臨,邊境苦寒,越往京城走會越暖和,一路順風,照顧好妹妹和女皇她們。」
「好。」
桑許披著襖子,抬頭看著桑樂安一行人的馬車越走越遠,眼裡有掩飾不住的擔憂和愧疚。
他風寒還沒好,邊境也少不了他,而且若是他離開,郁博超強行要動邊境的扶商國人,阮南柯根本沒法將人保住,變相的就是食言了沈楓飛。
馬車軲轆轉個不停,很快就將浣城甩在了身後。
桑校坐在馬車裡發呆,回憶著昨日桑許說的那些話。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好像回京城也沒有用了,自她上次干預了嚴少泣那件事情後,所有事情都提前發生,她沒有辦法去阻止什麼了。
前些日子,手底下的人告訴她,阮南柯替桑許擋箭,命懸一線。
但她記得,原書中,分明是桑許替阮南柯擋箭,兩人的結局和原書截然不同,她不知道為何劇情會發生如此大的變化,也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
這種失去了俯瞰的感覺,讓她不安。
可能這就是俯瞰者的命運,她只能看著一切順其自然發生,不能加以干預,否則就會徹底改變結局。
那她呢?她是誰,以後又該在哪裡?
只能在後院當個小配角了嗎?她不甘心,不甘心!
桑校的手緊緊攥起,回憶著現代的自己,以及桑許昨日說的那些極近厭惡她的話語。
「掂量好自己的本分,該忘的忘,該記的記,若是還有非分之想,別怪我不客氣!」
「呵呵……不客氣……」
桑校搖搖頭,眼裡帶著小小的淚花。
「校校?你怎麼了?」
桑樂安聽桑校說話,條件反射看向她,看到她晶瑩的淚花時,詫異問道,「你怎麼哭了?」
「沒什麼。」
桑校迅速擦乾眼淚,假裝委屈道,「我就是覺得大哥哥好像不喜歡我了。」
「怎麼會呢?」
桑樂安上前,摸摸桑校的頭,「大哥二哥就你一個妹妹,怎麼會不喜歡你,是你想多了。」
「是嗎?那二哥呢?」
桑校嘟著嘴,小聲的問道,「二哥哥怎麼都不來看看我?回邊境都這麼多天了,你可還記得有我這個妹妹嗎?」
桑校的話裡帶著些撒嬌的意味,沒辦法,人往高處走,她既然已經失去了桑許的信任,那便只能另闢蹊徑,看看能不能借著桑樂安的寵愛,重新打入桑家。
其實她這些事情都是白打算,按照桑樂安和桑許的性格,若是她安安分分,像以前的桑校一樣,她這輩子根本不會有什麼困難,無非是有哮症,過的憋屈一些,上有兩個當將軍的哥哥,一個當宰相的父親,兩個完全當她如親女兒一般的女眷,下又無人與她爭寵,怎麼看都是一個良好的原生家庭。
她若是安安分分,桑許定然也不會不顧情誼,為她尋一份好人家。
可不知道是桑校太不相信這位哥哥還是太貪戀桑府的榮華,桑樂安這頭剛關心一下她,她心裡就動了新的主意……
桑樂安和沈楓飛幾人坐著馬車逐漸靠近京城,一走就是三天,三天還不能出邊境,整個路段大雪紛飛,行進艱難。
「按照這樣的速度,恐怕到京城需要二十天。」
桑樂安掀開帘子,滿世界都是素白。
浣城外的地沒有人鏟雪,馬車走起來十分困難,遇到一些地方,眾人甚至要下車先鏟雪後離開,時間一拖再拖。
「雪一直沒有停,還好南柯給我們準備的吃的比平時多了三倍,不然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沈楓飛看著窗簾外素裹一片,低頭看了看馬車後面的吃食,「肉乾和這些番薯都是耐吃的,這天氣也吃不多,估計再走四十天也夠吃呢。」
「可別,我可不想走四十天。」
桑樂安將門帘子放下,看著沈楓飛,「今年的雪比往年的都要大,不知道會不會多些難民,阮姐姐可能是想到了這個,所以給我們多帶了點吃的,若是路上遇上難民,我們就分些給他們。」
「你阮姐姐,是什麼樣的人?」
沈楓飛看桑樂安有些敬重阮南柯,開口問道,「你和桑許似乎都對她很有好感。」
桑樂安條件反射的看向了桑校,他送陳菲涵屍首回京後就去了東邊邊境,不知道桑校已經知道了阮南柯身份的事情,而那日的密談,沈楓飛在場,便袒露了自己已經知道阮南柯身份的事情。
眼下這輛馬車裡,除了聽不到他們議論的車夫,也就桑校不知道阮南柯的身份了。
見桑樂安有些防備的看向自己,桑校攥著衣袖,可憐巴巴的抬頭,「二哥哥,校校已經知道了阮姐姐的事情,大哥哥他們前些日子就和我說了,你不必防著我。」
見她如此,沈楓飛和嚴無鹽都有些詫異的看向了桑校,尤其是嚴無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