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和離書到魏府2
2024-09-10 04:25:12
作者: 前方小羊
為何「魏初弦」會在此時將和離書寄回?莫非是在那邊境,又遇上了什麼奇女子?
聽聞此事的魏府眾人一百個人心裡有一百個答案,沒有人知道這位主子到底在想什麼,而躺在後院中養傷的魏初弦卻著急忙慌的衝出了院門。
「夫人!您要去哪啊?」
「我去找老夫人,看看南柯的家書。」
當知和玉琮衝出門去,跟在魏初弦身後,他身體並未痊癒,還是生病的狀態,這麼快的速度衝出去,怕是又要將身體拉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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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出來,魏初弦這次難過的確實不輕,居然已經忘記了身份,直接出口叫阮南柯的名字 。
當知和玉琮條件反射的看了玉手一眼,抬腳欲追。
「你們等等……」
玉手上前,將二人攔住,「他剛才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南柯的家書?」
玉手滿臉嚴肅,看著當知和玉琮。
見她神色清明,儼然一副不好偏的樣子,當知和玉琮便只能訕笑,訕笑著就聽玉手說,「你們將軍和夫人的身份互換了?」
雖不知玉手是如何這麼快就反應過來這件事情的,但當知和玉琮還是詫異的對視一眼,迅速檢查起院子裡有沒有外人,「神醫這話可不能亂說,元春國禁止邪道!」
「你們放心,我五官靈敏度比你們好些,我聽過了,附近除了我們之外沒有人。」
當知鬆了口氣,看向玉琮時,條件反射想詢問詢問他的意見,見當知看著自己,玉琮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
兩人最後無奈之下, 只能對玉手說道,「這事,神醫可以猜,但是我們不能說。」
「我明白了。」
玉手眸光略略,大概是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原委,也明白了,為何阮南柯一個女子,會受這麼多傷。
按照當知講解阮南柯之前在魏府遇到的事情來說,本就不應該會受這麼重的傷,她當時聽著有些奇怪,現在就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原來是因為兩人身體互換啊。
玉手遙遙看了一眼魏初弦離開的方向,嘆了口氣,「都是孽緣,你們快去追他吧?省的又出什麼事情。」
當知和玉琮忙點頭,然後往魏初弦那邊跑去,兩人在路上時也不免有些後悔,要告訴魏初弦和離書這件事情。
當知神情著急,開口對玉琮道,「你說夫人怎麼突然要給將軍和離書了啊?我看將軍最近已經悔改了,知道夫人的好了,我還以為等夫人從邊境回來之後一定會和將軍和好的,這還是夫人離開後,寄回來的第一封家書,沒想到居然是和離書。」
「是啊,快些吧,我看將軍那樣子,保不齊又要出事!」
魏初弦著急忙慌的跑出去,甚至不小心跑掉了一隻鞋,待他這幅樣子衝到魏老夫人院子裡之後,更加沒讓魏老夫人正眼相待。
以前是沈青時上位,現在是魏初弦的和離書。
兩相比較,還現在體面一些。
只是事發突然,這位身體還未康健的阮夫人,怕是留不了在魏府了。
「慌慌張張的做什麼?沒看到這院子裡這麼多下人嗎?要全府的人都看你的笑話不成?」
「母親,初弦的家書呢?」
魏初弦一腳踏進院門,也沒閒著,張口和魏老夫人說完話,也沒顧著行禮,就到處查看起阮南柯的家書來。
阮南柯離開之後,這是第一封家書,竟然是給她的和離書!
「晦氣玩意,在這呢,我兒要跟你和離。」
「這不可能!」
魏初弦有些發瘋似得撲上那桌子,一把搶過和離書,抓在手中仔仔細細的看著,確認是阮南柯模仿他的筆跡寫的之後,整個人都有些癲狂,「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我死也不會和離的!」
阮南柯在魏府,一向以端莊賢惠被稱讚,何時如此撒潑過?
魏初弦這幅失了珍愛之物,著急忙慌想找回來的樣子,讓魏府眾人都嚇了一大跳,也忍不住開口議論起來。
「她這是瘋了嗎?」
「是啊,上次皇上直接下旨,也沒見她如此啊,怎麼初弦這次親自給了和離書,反而還這幅樣子了。」
「別說,她還挺可憐的,估計本來還有希望留在魏府呢?沒想到被初弦搞得,三番兩次,是我,估計也該瘋了。」
「嘖,可憐她做什麼啊,這些年,我們在府中最討厭的不也就是她麼?」
魏府眾人議論聲不小,但魏初弦就像是什麼都沒有聽到一般,充耳不聞,看向自己手中那小小的家書,滿心都是後悔。
都怪他,是他被沈青時矇騙,是他不長腦子,不長心眼被沈青時玩弄於掌股之間。
要不是沈青時,他和阮南柯現在一定還是和以前一樣好,阮南柯一定會一輩子同他在一起,替他生一個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孩子。
都是因為他,因為沈青時!
來不及了,他要去邊境!他不能任由阮南柯離開他,他要去挽回她!
魏初弦想到這個,轉頭就出了門去,拿著那封家書,一路跌跌撞撞,還沒走出魏老夫人的院子,人就暈了過去。
他身體本就還沒好,這段時間一直將養著,連二成都沒有恢復,如今被這麼一刺激,人沒抗住,直挺挺就向後倒去。
「夫人?!」
當知和玉琮匆匆趕到,人剛到魏老夫人院門口,就見魏初弦昏迷了過去,這一下更是沒忍住,開口詢問魏老夫人,「老夫人對我們家夫人做了什麼?」
「什麼什麼?」
魏老夫人眉頭一皺,看著當知和玉琮,「如今連下人都敢騎在我身上了是嗎?來人吶,把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給我打死,拖出去餵狗,再把那個下堂婦給我扔出去!」
魏老夫人胸前一團怒火熊熊燃燒,氣得她站起身來就只剩下了打死當知和玉琮的念頭。
她最近本就身體不舒服,加之沈青時的事情敗露,讓他們魏府成了天大的笑話。
她早就看這些女眷們不爽了,阮南柯倒下,一個能撐事的都沒有,害得她一個本該頤養天年的老骨頭出來撐場面,還得被別人譏諷,什麼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