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魏初弦甦醒
2024-09-03 18:29:09
作者: 前方小羊
比起沈青時現在的不滿,沈楓飛卻是信心滿滿,有了桑許他們的加入,扶商國和元春國,完全有把握和純丹正面抗爭。
「傳我軍令,扶商國和元春國合併,共同應對純丹國!」
沈楓飛下令後,桑許也即刻下令,元春將士們親眼目睹今日的變故,也無有心有不服。
之前歸順元春的六千名元姓士兵看著自己國家和元春合作,齊齊落下眼淚。
若是兩個國家議和,也許還有機會,他們還有機會回家。
元春和扶商齊心,恐怕兩個統治者自己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日。
遠在京城的武崇帝還不知道消息,但桑許相信,若是消息傳回去,這位君主也定然會點頭。
……
邊境情況不容小覷,京城亦是如此。
魏初弦是在昏迷的第三日醒來的,女大夫日日守著他,見人醒了才真正放心下來。
魏初弦醒來,見到女大夫,還以為自己被帶到了不認識的地方,正想著開口詢問一下,才發現自己仍舊開不了口。
女大夫發覺他的不對勁,主動替他將嗓子檢查了一番,「你的嗓子是?」
『純丹國奸細給我服用了一種啞藥。』
魏初弦見到桑夫人和萱姨娘才明白自己是在桑府,便和下人要了紙筆,寫下了這句話。
女大夫神情有些不好,讓他去院子裡坐著。拿著一根小木棍塞入魏初弦口中,替他檢查了一番。
「舌根有些許溶腐,這是純丹皇室的藥?」
純丹國她去過,她行醫多年,一直都是到處遊歷,在純丹國也生活了不少時間。
說起來也巧,她也是在那邊結識的阮宗。
她和阮宗認識之前,醫術上還沒有過太強的對手,兩個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她記得,那時候他們常常就某一個疑難雜症討論,兩個人的醫術不相上下,但方向完全不同,阮宗是道士心,只渡有緣人,她是醫者父母心,見到人就會施救。
沒有誰對誰錯,但是她和阮宗之間,確實存在著一些分歧。
她記得,那次她們相識,就是為了救一個服用過純丹國啞藥的人,那人是皇室罪臣,被人打至半死,又服了這個啞藥。
因為他得知了很多秘密,便被當朝一個王爺救了下來,讓她醫治。
她的名號在純丹國打的還算響亮,王爺找到她也不奇怪。
因為是叛臣,此事是在王爺家秘密進行的,阮宗當時是在王爺家中做客,聽說她「玉手神醫」的名號,就急沖衝要過來見識見識。
本是見識,看到她是個女兒身便要切磋,是個極其迂腐的傢伙。
好在她的醫術確實過關,將那瀕死之人從死神手中搶奪回來後,阮宗也算真正認可了她這位大夫。
可惜了,兩人費盡心力,花了一個月,調配各種藥也沒有治好他的嗓子。
這其實不是因為他們醫術不精,而是因為純丹國的毒藥很是霸道,他們用的是腐蝕性毒藥。
和那種讓舌頭變麻無知覺導致的啞藥不同,他們是直接將人的舌根腐蝕掉,讓其徹底失去這個部分,多服用的人,不僅會有生命危險,還有可能,終生不能吞咽,只能靠一根竹棍貫穿其間,將一些流食送進去。
算是他們見過最為惡毒和霸道的啞藥。
如今,魏初弦口中這一種,分明和先前的是同一種症狀。
「你得罪純丹國皇室的人了?」
玉手將人往屋裡推,示意他進去,邊走邊道。
屋內光線太暗,她剛才就著外頭的日光看了一眼,魏初弦舌根深處明顯有溶腐,想要治好,不是易事。
魏初弦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見玉手不說話,他突然想起了什麼,走至桌案前,又寫道,『她說這是純丹皇室的啞藥,但我沒有全部吞下去,吐出來了一部分。』
「你沒有全部吞下去?」
玉手詫異間又突覺還有些許希望,眉宇間鬆了松,「那說不準還有機會,你重新感受一下,你的嗓子是否可以正常吞咽?」
魏初弦感受了一下,點頭。
「你自己用手戳一下,是不是還會痛?」
魏初弦點了點頭,張開嘴伸進去了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痛覺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但他心裡是驚喜的。
玉手見他點頭,亦是有些興奮,「你的知覺都還在的話,應該是聲帶暫時受損了,我去配些藥,你吃吃看!」
看著玉手興沖沖的出門,魏初弦探頭看了她一眼,玉手給他的感覺很不同,有點熟悉,像是一個姐姐一樣。
她年紀看起來應該快四十了,按照年紀,應該會更像他的母親,可想想自己的母親,魏初弦又覺得,明明都是差不多的年紀,玉手卻不管是心態還是儀態上都比魏母顯年輕。
玉手確實很興奮,她人生最大的遺憾就是純丹國的這個啞藥她解不了。
據她所知,純丹國確實是有這個解藥沒錯的,但是他們不管怎麼適配,都做不出來,最主要的是,邏輯上來說,這個事情就根本不可能實現。
需要把溶解掉的部位重新恢復,這怎麼可能呢?
從邏輯入手,這種情況只有一種條件下存在,那便是在服藥不久,功能沒有完全喪失的情況下,解了此毒,可是相傳純丹國這種解藥並不需要如此。
她對醫術幾近痴迷,很難想像,這種條件都不需要。
不過既然純丹皇室自己可以解毒,那麼就證明此藥確實還能解,只是,她執著於修復多年,在此事上卻一直沒有進步。
玉手下去後不久,就配了一碗黑乎乎的藥回來,端給魏初弦,魏初弦看著那藥顏色暗沉,一臉苦相端著喝了一口,卻發現味道還不錯。
藥汁是清清涼涼的味道,灌入口中,讓他原先有些痛的嗓子突然舒展開。
玉手看他眉心舒展,便開口引導,「這藥是潤嗓修復的,你在嘴巴里含一會,然後慢慢的讓他自己流下去,不要吞咽。」
魏初弦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聽到了,而後鬆開嘴,將滿嘴的藥汁含住,讓它一點一點流入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