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嚴無鹽向元春求救
2024-09-03 18:28:32
作者: 前方小羊
桑許的疑問,讓沈青時覺得有些好笑,「她同你們議和是吧??」
「呵。」
沈青時將自己的手搭在一起,戲虐的看著桑許,「她是女皇的時候,當然可以決定這件事情,可惜了,她現在不是了……」
「不日後,我將登基,成為新的女皇。」
沈青時語氣中暴露出自己的勃勃野心,不止是讓元春國人吃驚,讓扶商國的的將軍們也面露異色,頻頻扭頭看向她。
沈青時的話,讓桑許和阮南柯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連隨行的扶商國將軍們也不知道沈青時的打算。
可他們和扶商國的這一戰……
怕是非打不可了。
「你姐姐……」
「別提我姐姐了,既然是我要登基,你們覺得她會怎麼樣?該不會這麼天真吧?覺得我們會姐妹和睦?三位將軍。」
沈青時話落,幾個扶商國將軍更是忍不住跨了一步,打算上前,礙於大局,又止住了自己的腳步。
阮南柯目光帶著複雜,盯著沈青時不久,就見她對視過來,毫無愧疚,反而帶著一絲譏諷,「魏將軍,咱們曾有一段情緣,可惜了,沒想到我竟然會這麼早就暴露了,說起來還多虧了你那位夫人和桑樂安小將軍,不過我也沒想到,你竟然會如此認真……」
「若是沒有國事干擾,我同你現在已經成婚了,沈青時,你到底是誰,到底瞞了我們什麼?」
阮南柯不明白,她還在魏府時,一直以為沈青時對魏初弦是真心的,否則,她為何會屢屢為難自己,跟隨魏初弦到各個地方,又答應嫁給他呢?
難道成婚,不應該就是同心愛之人一起嗎?
沈青時為什麼可以做到,一點都不透露,甚至給她一種,她根本就沒什麼大心機,有些小打算,也都是因為喜歡魏初弦的感覺。
一個年僅十幾歲的女子,為何會有這麼深的心機?這就是在皇室長大的人嗎?
扶商國重新整兵後,又帶了十萬兵過來,眼看著局勢明顯對自己這邊不利,桑許心中生了些許焦慮,面上卻只能繼續應付沈青時。
「報,有重大軍情!」
身後,元春國士兵傳來奏報,阮南柯直覺有大事,否則不會在這個時候,大軍壓境,戰爭一觸即發時來報。
桑許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沈青時,目光堅毅,「公主的意思是?」
「這一戰,我們必須打,你們也必須死,我拿下了你們,軍功再高一級,對我日後登基將會大有幫助,桑許,你若是想要投降,就趁早投降,將浣城交出來,歸於我們麾下,節省所有人的時間。」
「你做夢!」
桑許話音剛落,兩方已經沒什麼好交談的了,桑許將長槍拿於手中,吩咐道,「魏初弦,顧世傑,軍情你們處理,我來迎敵!」
阮南柯搖頭,正想上前,就聽桑許號令下發,「所有元春國士兵聽令,浣城不能丟,守護國土是我們的宿命,此戰既然一定要打,我們就必須要贏!所有人!殺!!」
「殺!!!」
見桑許衝出鹽峻岭,阮南柯雙目赤紅,扭頭看向來報的士兵,「什麼事!」
「嚴無鹽將軍攜一女子來了我們軍營,現在已被降服!」
「速速帶我去見。」
阮南柯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念頭,事情說不定還有轉機,戰爭已經開始,沒有時間做長久打算,她一定要抓住所有可能。
嚴無鹽騎在一騎高頭戰馬之上,被元春國眾人圍在其中,她胸前抱著一個女子,現在已經陷入昏迷。
嚴無鹽一手拿著韁繩,另一隻手,竟然不見了蹤影。
見阮南柯和顧世傑過來,嚴無鹽用下巴指了指女子,阮南柯伸手屏退了手下,上前將女子接過,扶下了馬,看清臉時,才發現自己想的沒錯,是沈楓飛,竟然真的是沈楓飛!
嚴無鹽翻身下馬,臉色煞白,阮南柯看清他的手臂,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手臂被人砍掉了一隻,是右手,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將昏迷不醒的扶商國女皇一路帶到他們軍營的,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又應該怎麼處理。
嚴無鹽站定,身形晃了晃,掏出劍指著自己面前。
顧世傑條件反射將阮南柯護在身後,用自己的長槍指著嚴無鹽,嚴無鹽搖了搖頭,將長劍放在地上,寫出了幾個字,「她的毒發作了,求求你們,先救救她。」
見他沒有進攻自己幾人的意思,顧世傑才放鬆下來,看著阮南柯。
阮南柯看嚴無鹽狼狽的樣子,知道兩人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她回頭看了一眼前線,桑許已經和扶商國開戰,一切都沒時間好好解釋。
「顧世傑,將解藥給她。」
阮南柯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是否正確,她沒有時間深思熟慮,甚至,腦子裡,一下子回憶起救了嚴少泣後害死三千士兵的事情,又一下子回憶起沈楓飛離開時,下定的承諾,是那麼真誠實意。
但她在回頭看向桑許那一瞬間,還是決定,要救沈楓飛。
這一次,不是因為心軟。
是她要知道,沈青時和沈楓飛,扶商國內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她要知道,為何嚴無鹽和她,明知道扶商國可能有問題,回去處理,竟然會處理成這樣一個結果。
顧世傑抿唇,似乎也在判斷,要不要給,猶豫片刻,他還是咬了咬牙,從胸前掏出一個瓶子,倒出了一顆解藥遞給嚴無鹽。
嚴無鹽面露感激,伸手接過,馬上蹲了下去,想將那藥塞入沈楓飛口中,但他似乎也是剛剛斷手,明顯有些動作不利索。
阮南柯心裡雖有些不願意,但還是上前一步,將那藥接過來,又從腰間掏出一個水囊,「我來給她餵藥,你來給我們解釋一下,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嚴無鹽感激的點頭,馬上起身,來到一旁用自己的劍寫字,他的動作很快,阮南柯餵著沈楓飛吃下解藥回來後,他已經寫下了不少字。
因為是左手寫字,他的字跡並不娟秀,甚至有些難以辨認,阮南柯和顧世傑花了一點時間才看明白。
嚴無鹽大致將他們回了扶商的事情講了一下,扶商有奸細他們是知道的,那日聽了嚴少泣的事情後,大概推測出了幾個人,其中還包含嚴少泣和嚴無鹽名義上的那位父親,承建純丹國混血兒院的養父,同為純丹混血的平昌周,嚴無鹽都已經做好了大義滅親的準備了,但事情遠遠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