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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阮南柯自證清白

2024-09-03 18:28:25 作者: 前方小羊

  這件事確實在軍營里引起不少反響,魏初弦作為二品將軍,他的手書在軍營中是有存檔的,左天驕也是證實了這件事情,才會對他下手。

  可細節越是詳細,越讓阮南柯無法解釋。

  她看著漸漸圍過來質疑她的人,心裡有些許的慌張。

  在魏府,她也曾被人欺負利用過,她以為魏初弦誤解她下藥的事情,是她這輩子被誣陷的最慘的事情,沒想到還會有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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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在這裡,沙場之上,不遠處,堆積著正在燃燒的屍骨,面前,都是英氣逼人的將軍和士兵們,可面對著她,所有人都是滿臉質疑……

  將心中的慌張壓下,阮南柯不停的提醒自己,一定要好好想想,穩下來,這件事該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千萬不能自己亂了陣腳。

  克服恐懼的最好辦法就是直面恐懼。

  阮南柯深吸一口氣,袖中的手握了握拳,她刻意用大拇指指甲颳了一下手心,強迫自己混亂的心跳漸漸安穩下來。

  「我沒有和嚴少泣勾結。」

  她從桑許身後走出來,站在大家面前,直面所有人的質疑。

  「我看得出來,聚過來的各位基本都是桑將軍的人,我略有耳聞,這些年桑將軍屢次相讓軍功,早已讓大家不滿,但我希望大家清楚一件事情,就算大家再怎麼不願意,我也已經是皇上親封的二品榮祿大將軍,是全朝官位最高的將軍,我沒有理由和嚴少泣勾結。」

  阮南柯真誠且直面的分析,讓圍觀的將士們怒火稍微小了點,可還是說不通左天驕。

  左天驕雖然接受桑許的命令跪著,可是面上還是質疑,「信里都說了嚴少泣承諾你一品官位,誰知道你會不會心動。」

  阮南柯知道,左天驕這人不是壞人,就是直接,有些嫉惡如仇。

  他一腔熱血,絕對是個忠臣。

  所以她便也主動上前,直視著左天驕,繼續解釋,「說句大不敬的話,在場的弟兄們不要介意,我也沒有那方面的心思,大家聽了就忘記吧,也不要出去謠傳了。」

  「我魏府世代清廉,從不依附任何人是我家族祖訓,捫心自問,我家要是早早投奔了某一方勢力,我在我們元春國,也不是沒有再上一層樓的可能……」

  魏將軍真敢說啊!

  圍觀的將士們心中不由一齊發出了這個感慨,但又佩服起阮南柯的辯論。

  其實她說的沒錯,清楚且一發就中了重點,話糙理不糙。

  若是魏初弦投奔了柳琅,或者投奔了武崇帝,不選擇那清高的祖訓,魏初弦確實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包括魏憲武那一代。

  柳琅一直都需要人來制衡桑懷,要是魏憲武幾年前就從了柳琅的招安,魏初弦的起步,也不一定只是三品。

  左天驕因為阮南柯的話,陷入了沉默,心裡的氣因為逐漸被阮南柯說服,其實已經消了一半,但是他沒有台階下,還有就是,就算阮南柯能說會道,也沒有證據說明,她沒有和嚴少泣勾結。

  「你先起來。」

  阮南柯伸手將左天驕扶起,觀察了一眼四周的高點,隨即由桑許扶著爬上了一個高位。

  她從剛才開口時,就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她需要這些將士們的幫助,自證清白,也需要他們的幫助,找到桑校勾結嚴少泣的那個人。

  「那日,我和顧將軍帶著兩百人去鹽峻岭探查,但沒想到中了嚴少泣的奸計,他用鹽峻岭百姓威脅,讓我們的將士們留在原地等死!你們知道,他那天說了什麼嗎?」

  「他說……」

  「若是你們誰跑,他就拿留下來的元春國子民開涮,把他們的家拆了,頭割下來掛著當燈籠,肉也切片全部吃下去,喝我們子民的血,啃食我們子民的心。」

  阮南柯說話間,語氣逐漸哽咽,眼眶也忍不住泛紅。

  「你們知道那天,我們本來說好什麼嗎?」

  「我和顧將軍對那兩百騎兵說,感覺氣氛有點問題,若是有什麼不對,就跑,分開跑,直接跑回軍營里再集合。」

  「可是嚴少泣他自樹林鑽出突襲,幾槍下去,就殺了幾個我們拼了命在保護的子民。」

  「我們的將士們聽到他說的那些話,全部停下了腳步,留在了原地,他們本來可以跑掉,他們有馬,完全可以在嚴少泣的人衝進鹽峻岭時往回跑,就算不幸有人掉隊折損,也起碼有一半以上的人能夠逃走。」

  「可是他們全部都停下來了,你們知道是為什麼嗎?」

  「因為他們選擇了用自己的血肉,築起了原住民們的保護牆!他們是用自己的死替換了原住民的死!」

  「我是一個將軍,但是我不是一個稱職的將軍,我不知道那日,鹽峻岭有那麼多人,我落入了嚴少泣手中,我和顧將軍被人綁著,強迫著跪在地上,頭髮被人抓起,眼睜睜看著他們用各種殘忍的方式,殺害了我們帶去的人,我們想要閉上眼睛,就被人打巴掌直到我們睜開眼睛,我們想要別過頭,不忍直視,就被人抓著頭髮直面他們的凌虐現場……」

  「你們知道,作為將軍,我沒有保護好子民,我沒有保護好手下士兵的無奈嗎?你們知道那一刻,我跪在嚴少泣面前,看著我的人被人虐待至死,刮骨吃肉的感覺嗎?」

  阮南柯聲音逐漸放大,講起這件事情來,仍舊是身臨其境,讓她忍不住淚流滿面。

  淚水順著她的臉滴落在地上,她眼睛猩紅,扭頭看向一個個士兵,對視間,發覺他們也忍不住落淚。

  「我承認,是我的失職,我不知道鹽峻岭那邊的情況,我不知道那邊的軍防比想像中弱,我不知道那日他們會這樣慘死。」

  「可是我真的沒有和嚴少泣勾結的任何想法,我必須告訴大家,我們軍營里有內奸,絕對有內奸!」

  「那日我們去鹽峻岭探查,只有幾個將軍知道,我們又是臨時決定去的,嚴少泣卻是早就預料我們要去,在那邊等著偷襲,所以我們軍營里一定有問題!有人提前和嚴少泣勾結,通知了他在那邊偷襲,又將信件塞入我的書中!」

  「我懇求大家,我現在很無奈,這封陷害我的信件用了我的字跡,因為嚴少泣已死,我無法自證清白,但是希望大家在觀察監督我的同時,能幫我也想想辦法,能幫我也觀察觀察,身邊是否有人,在那幾日,行動鬼祟出入軍營,傳遞消息給嚴少泣,是否有人,悄悄利用職務之便,進入我的軍營,將信件塞入我的書中。」

  「我魏初弦在此立誓,若是我有任何叛國之舉,就讓我全家,我母親,我夫人阮南柯,我魏府上下幾百口人,全部遭受天譴,和那日兩百士兵一樣,遭受刮骨之刑,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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