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魏初弦被截殺2
2024-09-03 18:27:09
作者: 前方小羊
身上麻麻的,但感覺的出來有人在碰他。
那個丫鬟說完話後,還未待他反應過來,就將他推了出去。
馬車外好生亮堂,魏初弦被人推出來,入目便是滿地的屍體。
是夢?
不是夢的話,為什麼原先在柳新葉刑房裡的他見了宮中內官,又來到了這主街上看這幅殺人的場景?
白光閃過,有刀砍在了他身上。
魏初弦低頭就看到自己的手被刀砍破了,猩紅的鮮血不斷往外流淌,深可見骨。
奇怪,竟然一點都不痛。
真的是夢嗎?
魏初弦將手放在面前,摸了摸自己,仍舊是那種麻麻的感覺。
沒有時間給他緩衝,他不過是呆愣了兩下,又有刀砍在了他的身上。
不是夢。
是真的!
他好像失去了痛覺,但是這種血往外流淌,生命在流逝的感覺是真的。
意識到這個問題後,魏初弦就提起精神,開始側身躲避黑衣人的進攻,一下兩下還好,再多了他也沒辦法躲避,眼看著自己身上又多了幾道疤,血一直在流,魏初弦腦子裡卻在思索該如何應對。
聽不清外面的聲音,感覺不到痛,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整個人的反應都慢了很多。
「嗖!」
眼看著一把刀要砍在那送旨的內官身上,一支箭卻不知道從哪裡射來,射到了那黑衣人的身上,貫穿了他整個胸膛。
接著,第二支箭,第三支箭,第四支箭。
不知道哪裡來密密麻麻的箭雨,將剛才明顯處於上風的黑衣人都射殺於當場。
魏初弦遠遠看了一眼,嘴巴開開合合,正想說話,就感覺自己眼前黑了黑。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多處刀傷顯現,他因為失血過多,整個手都失去了血色。
不行,他有預感,如果現在合上眼睛,他不能肯定自己還能不能醒過來。
腦子裡閃過之前被魏府下人灌著東西喝下去的場景,魏初弦強撐住身體,環視一圈,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個人。
桑府管事,孫宏博,上次被桑樂安救時有過一面之緣。
他就是在找是誰出手救的他,眼見著孫宏博盯著自己,魏初弦便明白了,今天這些人,應當就是桑樂安或者桑懷派來救他的。
隔著幾米給孫宏博頷首後,他快速將衣袖舉起,沾上自己胳膊流出的血,寫下了幾個大字。
沈青時乃奸細。
六個字後,黑衣人盡數倒下,魏初弦身形晃了晃,努力將胳膊舉起,確定孫宏博看到了自己的袖子。
孫宏博遙遙看著魏初弦的袖子,依稀看得出來上面有幾個字,點頭確定後,就看到魏初弦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桑府直接救人不好,只能想辦法先將人先帶回府去,而內官早就嚇呆在原地,看到魏初弦又倒下,身上還全是血跡,馬上哭著跑了出去,「殺人了!殺人了!有人截殺宮中馬車吶!」
內官跑走,侍女們不明所以將人推了出去,馬車外的街道上只剩了昏迷的魏初弦和滿地屍首。
桑府眾人見狀,得知機會難得,馬上有一個喬裝後的人出列,衝上前去將魏初弦救走。
如今,去皇宮的路上是否安全也不能肯定,就剛剛,居然有人敢截殺宮中馬車,孫宏博想起桑懷吩咐要照顧好阮南柯的話,便想著先將人送回了桑府。
一到桑府,孫宏博就先查看了魏初弦留下的字跡,那是魏初弦臨昏迷前留下的,一定是十分重要的東西。
「沈青時乃奸細?」
孫宏博注意到「阮南柯」衣袖上的字,滿臉震驚,「快!快去找老爺!再來幾個人,找大夫!!大夫!不!趕緊去宮中找御醫!」
下人四散下去,匆匆往各處奔波,桑懷聽聞孫宏博有重大發現,忙上前詢問,「發生何事了?」
「老爺!」
孫宏博行禮,帶著桑懷走到魏初弦面前,「魏大夫人已然昏迷,你看看她袖子上的字跡。」
「沈青時……乃奸細?」
桑懷眉頭緊鎖,「什麼意思?她說什麼?」
「人已經暈過去了,小的也不清楚,只記得大夫人昏迷前指著自己的袖子示意我看。」
「大夫呢?」
桑懷看著魏初弦現狀,身上的刀傷深可見骨,滿身都是血,看著都覺得疼。
「府醫來了!」
幾個下人上前,將府醫帶了上來,桑夫人和宣姨娘也聽說了這邊的事情,便出面來看了看,看到魏初弦現在的樣子,更是嚇得臉色發白,「這,魏大夫人這是怎麼了?!」
府醫看到地上那個幾乎沒有呼吸的人,嚇得手抖了抖,忙跪坐著開始檢查,「氣息微弱,脈弱遊絲,這位夫人半隻腳已經踏入鬼門關了啊!」
「少廢話,能不能將人救醒?」
桑懷眉心皺起,剛剛看到的那句話他還需要親口聽到魏初弦解釋!
「小的去庫房支那株千年人參一用,若是沒有天材地寶,這命怕是吊不住了!」
「這是為何?」
桑懷不是捨不得那株千年人參,是他不明白為何「阮南柯」只是被砍了幾刀,至於說的像到那種不能活命的程度嗎?
「小的也不知……只是這位夫人的脈象很亂,不僅僅是面上看著那麼簡單,如今我只有將人命先吊住,然後再給她細細檢查一番!」
「快些去。」
府醫下去不久,門房來報,請到了御醫。
御醫進來後和府醫的診斷差不多,皆是人半隻腳已經踏入鬼門關的說法,把桑懷氣的跳腳,「人是我救回來的,要是死在我這裡,魏府和皇宮都饒不了我,你們就沒有別的辦法?」
「府醫回來了!千年人參來了!」
桑府上下一片混亂,府醫將鹽浸過的千年人參片快速塞入魏初弦舌根底下墊著,又拿了人參水給她灌下去,灌完過了一盞茶後才重新號脈,「奇怪,真奇怪!明明受傷不重!為何脈象會如此霸道!」
「拿水來,將她身子擦一擦,看看能否把溫度先降下去!」
府醫吩咐後,馬上有丫鬟上前,撩起「阮南柯」的袖子,將濕潤的布擦了上去,布輕輕擦過「阮南柯」的身子,馬上將先前的遮疤膏擦了個一乾二淨。
「呀!」
丫鬟驚呼出聲,「夫人這皮膚底下,怎麼全是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