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桑樂安回京救人
2024-09-03 18:25:41
作者: 前方小羊
!!
當知大喜過望,抬頭看著桑樂安,「桑將軍這是答應了?」
「她可是我的姐姐,當然。」
桑樂安對著當知是笑著的,但轉頭臉就變了個神色。
不管抓走阮南柯的到底是誰,他都要將阮南柯救下,阮南柯對於他來說亦師亦姐,他的很多道理都是阮南柯告訴他的,很多桑許都不樂意告誡他的事情,都是阮南柯一點點耐心教他,就像他願意把自己難過就去鑿冰洞的秘密告訴她一樣,她和桑許都是他珍視的家人,他決不允許她出事,哪怕對方權勢滔天!
桑樂安大概花了一刻鐘將事情安排好,又將寫好的手書交代給了下人,就帶了幾個親信上了鏢隊的馬車,「你們繼續前往邊境,切記先將飛鴿傳書送出去,我回去看看。」
「是!」
還好邊境不告急,否則他沒有通報就回京兩次的事情,一定會被武崇帝在意,第一次有軍令護送陳菲涵屍體回來,也是臨時通知的武崇帝,如今第二次完全是因為私事,他必須和父親說明情況,再讓他悄悄報給武崇帝,否則可能一個不小心,就會因為擅離職守的原因連累桑府。
在回去的路上,桑樂安已經在心中將所有事情一一安排好,一進京城就先回桑府要人,順便和父親通氣,然後即刻前往魏府救人,事發突然,他又飛鴿傳書「魏初弦」,想來魏初弦應該不會怪罪……
算了,怪罪就怪罪,就算魏初弦到時候怪罪,他也已經將所有事情都做完了,就算他這次要得罪不少人又如何?
只要阮南柯沒事,一切都是值得的。
剩下的時間,桑樂安全部用在了了解阮南柯和魏初弦這幾年的事情上,其實他們這些故人在阮南柯成婚之後就很少碰面了,也不清楚魏初弦為何變心。
當知零零散散將近年來發生的事情都講了一遍,大致意思圍繞在魏初弦和阮南柯感情好幾年前就貌合神離,主要是魏初弦的原因等等事情上。
三人一夜未眠,以旁觀者的角度聊了很多很多。
當知有帶一些個人的見解,也明確挑明了確實是自己想的,但玉琮眼裡看到的和她看到的也是差不多的,算是變相認可了當知的話。
聽完了這些,桑樂安對魏初弦剩的本就不多的好感又少了一些,「所以大家都說是魏初弦負心薄情,算是真的了?」
「也不能這麼說吧。」玉琮畢竟是魏初弦的人,一聽到當知和桑樂安說魏初弦的不好就有些忍不住了。
「其實我們將軍做的也不算過分,他喜歡夫人的時候也是真心喜歡,想盡辦法討夫人歡心,夫人說什麼他都會滿足,包括有了張趙姨娘的時候,將軍最喜歡的還是夫人,可惜就可惜在將軍這幾年確實慢慢冷淡夫人了……」
「呲。」
桑樂安冷笑一聲,「愛的時候愛,不愛的時候連責任都不負,你將他對阮姐姐好的事情說的天花亂墜,又可曾想過,阮姐姐被直接當做下堂婦該如何辦?阮姐姐從未虧待過魏府任何人,連我們府上都年年送禮,這些事情,你那位將軍若是記得半分,也就不會讓阮姐姐如此丟臉,成為京城笑柄了。」
「說魏初弦對阮姐姐多好多好,誰又曾想過,阮姐姐也對他很好,替他操心大小事宜,做任何事情,這麼多年的情誼,他魏初弦說不要就不要了,愛上了一個來路不明的沈青時,那女人我聽著就感覺不是好東西,明知道人家是有婦之夫還上趕著取代原配,可笑至極,也就只有魏初弦會被騙了……」
桑樂安的嘴從不饒人,尤其是魏初弦,這麼多年的情誼,魏初弦可以完全不顧,要臉就不要做不要臉的事情,自己對人家的好倒是算的一清二楚。
「哈哈哈。」
當知笑道,「別人都不了解,我最了解,其實我們桑小將軍就是外冷內熱,看起來嘴上不饒人,又討厭我們將軍,其實一聽到人家要抓魏府的人,也不管到底是誰,就幫著護著,將軍這樣的人,當知真的覺得很不錯。」
被當知沒頭沒腦一夸,桑樂安的臉不受控制的紅了紅,「誰說的,我只是碰巧路過,能幫就幫一下咯……而且我也不全是因為魏初弦,要不是我阮姐姐嫁給他了,我哥不會屢次相讓軍功,我也不會幫著魏府的人。」
「軍工?」
當知和玉琮大半夜本來有些困,一聽桑樂安這話又清醒過來,「你的意思是,我們將軍的軍功是征北大將軍給的?」
「可不是嗎?」
桑樂安打了個哈欠,靠在馬車壁上,「公道點說,你們將軍打仗這一塊真的沒有我哥厲害,當知你是知道的,以前我們四個人老是聚在一塊,最偷懶的事阮姐姐,其次是我,我哥是最認真最有天賦的一個,你們將軍嘛……就那樣,我要是認真點,一定比他練的好多了。」
桑樂安這話倒也不假,魏初弦屬於有野心但是天賦比較弱的類型,費了很多努力,也抵不過桑許隨便練練。
當知跟著他們的時間多,其實很明白,只是阮南柯成婚後四人小隊散了,她也就漸漸淡忘了這些陳年舊事。
「軍隊裡這些軍功可以隨便相讓嗎?」
當知和玉琮不怎麼出魏府,對外面近幾年發生的事情是一點也不清楚。
「嗯,也不是,就是一場仗要是兩個軍隊參與,最後打勝了就可以憑藉這個要軍功,但軍功也有主次,我哥每次都是最出力的一個,但在拿軍功時又是最謙虛的一個,朝堂武將都喜歡和我哥一起,但我哥也不是每次都相讓,主要是碰到你們將軍……陳年舊事不提也罷,我哥也只是想讓阮姐姐過的好一點。」
當知突然有些感動,但是其實她歷經沈青時一事,骨子裡是不太願意相信男人的,她也不敢想像,她都是這樣,那阮南柯又該是什麼樣子,恐怕不止是不相信,還會有些害怕吧,畢竟她是親生經歷的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