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回桑府
2024-09-03 18:24:56
作者: 前方小羊
陳夫人心中難過,被陳凱旋扶著,大聲指著桑樂安就罵。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錯不在桑府,可是陳菲涵再也回不來了,陳氏夫婦無從泄憤,只能將這些氣往桑家人身上發。
「秀姨,我們……我實話和您講,小涵先前出事都是在榮祿大將軍軍營里出事的,她一路悄悄跟著榮祿大將軍,又不敢靠近軍營,要不是榮祿大將軍將人救下,她早在最初,被蝮蛇咬傷時人就沒了,再後來的這些事情,也是在榮祿大將軍軍營里出的事情,我們全部都不知情,榮祿大將軍答應幫她瞞著,還真就一個人都沒有說。」
「魏初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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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凱旋是男人,總歸比自己夫人要冷靜些。
他依稀記得魏初弦在陳菲涵傳信初期就出現過,陳菲涵傳信後,他確實比先前不知所蹤時安心些,可沒想到,人竟然還會出事。
該死的魏初弦,明知道那是他的女兒,居然不肯讓她跟著,好生照料,如果不是如此,自己女兒怎麼會被人凌辱。
再三確定陳菲涵手上有蝮蛇毒留下的疤痕後,陳氏夫妻又仔細檢查了一下她的守宮砂。
發現全部如桑樂安所說,陳夫人又大哭了一場。
按照她的哭法,陳菲涵還沒出葬,人就該倒下了,陳凱旋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將人先劈暈,抱在了懷中。
「既然小女已經回來了,您二位收拾收拾請回吧,道謝就不必了,若是可以,我寧願送回來的人是桑許。」
陳菲涵自己一路北上,從沒有人逼迫她如此,她自己因此受傷還要反過來怪桑家?
桑懷什麼時候被人如此對待過?一聽到陳凱旋居然還敢咒自己兒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陳凱旋,你以為我桑懷是什麼人?是可以隨意讓你搓圓摸扁的人嗎?先不說你女兒是上趕著去找我兒子的,如今人出事了,我桑家該盡的禮節都盡了,沒由來站在這裡被你咒怨,你怪就只能怪你自己蠢,又沒有教導好女兒,反過來咒我兒子……算了,念在你剛失了愛女,我桑懷不同你計較,也不來罵你,但是你最好冷靜下來想想,這件事情,能怪得了誰?!」
自然是誰都怪不了。
陳菲涵是因為他逼婚才逃往邊境,又是她自己不肯歸家才留下蝮蛇的疤,再到後面,被人凌辱,替桑許擋箭,全都是她自己的主意。
陳凱旋只感覺自己一瞬間蒼老了好幾歲,懷中抱著的夫人也突然感覺特別的沉,忍不住帶著他佝僂了兩分。
「你們走吧。」
「走!」
陳凱旋怒吼出聲,桑懷也不願再多留,其實,若是換成……
不,不能換成他。
他桑家世代忠良,桑樂安和桑許都是驍勇的戰神,絕對不會出事。
從陳府出來,桑懷叫住騎馬欲走的桑樂安,「去哪,奔波一路,跟我坐馬車。」
對了,桑樂安一拍腦瓜子,自己實在是太累了,腦子都不會轉了,一路南下,他早就累的不行了,只是腦子裡還惦記著回桑府的「阮南柯」便想著趕緊將人安頓下來,否則也不知道她在桑府會不會尷尬。
「爹,孩兒想了想,還是騎馬先走吧,阮姐姐出事了,現在在我們家避難,我去幫著安頓一下。」
「回來,你阮姐姐是桑府常客,你母親虧待不了她,倒是你,這個性格說風就是風,說雨就是雨,什麼時候能改一改?送陳菲涵屍首回來,還要救個魏府的人?你可想過會給我們桑家帶來多大的麻煩?上車,發生了什麼同我說一說。」
「常客?」
雖有些疑惑,桑樂安還是聽話的爬上了桑懷的馬車,「阮姐姐時常來我們府上?」
桑家家風嚴謹,一般在外面,桑樂安要比桑許拘束很多。
但他從軍多年,時常不在府上,都是由桑許管著,桑許又不願意讓他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便都由著他自己做自己的事情,時間久了,桑懷想糾正桑樂安已經糾正不回來了。
眼看著小庶子沒規矩的跳上了馬車,桑懷老臉嫌棄的都快皺到了一起,但也只能妥協答道,「嗯,基本每逢大節都要來,什麼中秋端午的,都會給我們家送好些禮品和銀錢。」
「送禮?為什麼?」
桑樂安瞥見馬車內放著一袋吃食,也不管別的,直接就上手了。
一路顛沛,他確實好久沒有吃到過南方的美食了。
看著小庶子如此,桑懷更是嫌棄的坐遠了些,「你哥在外面都是怎麼教你的,怎麼和個村夫似的,這吃相未免也忒難看了一些。」
「你阮姐姐是替魏初弦送的,魏府世代清政,尤其是他爹魏憲武那一代,各個都堅守做什麼無黨派人士,在朝中連好友都不交,孤僻的很,所以輪到魏初弦了,在朝中人際關係就不是特別好,沒什麼人可以用,聽聞你阮姐姐不止會來我們桑府,還會去各個朝中大臣家走動,就是為了幫魏初弦緩和緩和朝堂上的人際關係。」
「竟然是如此,難怪。」
桑樂安將手中的甜點吃下,腦子裡回憶起當年的事情。
自家哥哥喜歡阮姐姐不是什麼秘密,其實他也喜歡,不過不是哥哥那種喜歡,是尊敬,是帶著點崇拜鄰家姐姐的喜歡。
「爹,那陳府的事情我們……」
「我們家不必管了,我們將人送回是圓了她替阿許擋身的好,但是她是自己執意北上的,你妹妹還親自找我求了聖旨幫她圓謊,所以此事不必再提了,對了……你妹妹可還好?」
說道桑校,桑家人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說起來自己娘家人身體都算健康,唯獨桑校,娘胎里就帶了哮症,好些時候,自己家都以為要辦白事了。
「不太好,邊境太冷,她出去玩了幾日,還犯了哮症,不過我近日總覺得校校有些不對勁,她似乎特別粘著哥哥一點,雖然她和哥哥本就親厚,但是給我感覺和之前不同。」
桑懷因為桑樂安的話,將眉頭輕輕蹙起,「可是發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