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魏初弦被追殺2
2024-09-03 18:24:44
作者: 前方小羊
眼下他再做什麼都是沒有用的,如今自己命懸一線,他在阮南柯的身體裡,也發揮不出自己原有的功夫。
魏初弦心中知曉,若是在原來的身體裡,哪怕是自己全盛時期,對付自己二十幾個暗衛聯手攻擊也極其吃力,更別說這些人輕而易舉就講自己的暗衛全數擊殺。
若是留下,只能和兄弟們一同赴死,他得活下來,為弟兄們報仇。
「你,保重。」
魏初弦扭頭看向元嬰,這一刻,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像說什麼都很無力,也安慰不了任何人。
「呵……」
元嬰輕笑一聲,像是用了極大的心力,也是,他自己明知道死到臨頭了還要對他笑,確實牽強又有壓力。
「將軍有令,這是我的使命,驛站到了,夫人,快走!」
元嬰怒斥,將魏初弦隨意一拋,扭頭間神色驟變,「魏府的人你們也敢動,柳琅當真是不怕死嗎?!」
「魏府下堂婦公然將我們小姐擄走嚴刑拷打,我們奉老爺命令,抓其賠罪,有何不可?他魏初弦在戰場上,沒空管他家下堂婦的事情,那便只好我們老爺來管了,說起來,他還該謝謝我們老爺。」
「放你娘的狗屁,他柳琅多大的臉,還敢來管我們魏府的閒事,等我們將軍回來了,倒是讓我們開開眼,二品將軍到底能不能動一動你家那位權勢滔天,位居四品的柳大人。」
「你……呵,廢什麼話,你一個人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受死吧!」
……
為了不辜負元嬰的犧牲,魏初弦後面的對話再也沒有聽到,他騎馬的手緊緊握起,腦子裡滿是怒火。
柳琅竟然囂張至此,公然闖入他的魏府,對自己的暗衛動手,這明顯就是以下犯上。
他都不敢相信,自己不在的日子裡,魏府的眾人過的到底是一個多麼無依無靠的日子,難道柳新葉以前在府里後院都是橫著走的嗎?
腦子裡思緒紛飛,魏初弦後頭看了一眼,並沒有追兵追上自己,可以看出元嬰和幻羨兩人到底有多努力的在抵抗。
心中泛起酸澀,路在馬下飛快的往後退,魏初弦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去邊境,找阮南柯會合。
阮南柯在他身體裡不能出事,否則兩個人就換不回來,同樣的,他也不能出事,一樣的道理。
駕馬狂奔,寒風猛的往衣袖裡灌,魏初弦不知疲憊的跑了一天,終於是感覺身體撐不住了,他仔細打探了一下附近的安全,終於找到一處客棧歇下。
這一夜,他不敢睡的很沉,一個是怕追兵追上自己,另一個則是在想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麼辦。
通過這一次的觀察,他幾乎可以肯定,柳新葉就是殺害張趙姨娘的兇手,而柳新葉為什麼殺害她們,很有可能和媚藥有關係。
李綰綰透露張趙姨娘是為了留在魏府才與她合作,媚藥也是問她拿的,而李綰綰那邊的媚藥又沒有了。
一個奇怪的想法從魏初弦腦子裡冒出,他有些摸不著思緒,如果說張趙姨娘和柳新葉也有合作,那便可以解釋她殺害她們的動機,可那媚藥,為何李綰綰手裡也有?
莫非,李綰綰和柳新葉也有勾結?
可她們一向不和諧啊,李綰綰和柳新葉是死敵的事情,哪怕他日日在朝堂上也非常清楚。
李綰綰每次受孕都會被墮下胎兒,基本也是柳新葉的手筆,除此之外,柳琅也幫著她做了不少的惡事,這樣的兩個人,絕對不可能合作,說白一點,就算是合作,李綰綰不可能誠心,柳新葉也不可能放心。
腦子裡想法很多,魏初弦卻好像站在了迷霧裡,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其中,他到底遺漏了什麼細節。
但是能夠肯定的是,柳新葉,李綰綰兩人和張趙姨娘的死,絕對有關聯。
其實人到底是誰殺的對他來說並不重要,現階段,柳琅如此明目張胆的對他,他必須先躲過去再說。
說出去都沒人敢相信,魏初弦堂堂二品大將軍一個,居然被一個四品官員追的四處逃難,真的是有夠荒唐。
魏初弦昏昏沉沉一夜,半夢半醒,醒了後忙下樓繼續趕路。
他此行匆忙,一沒有銀錢,二沒有足夠的行囊。
魏初弦心知再往北上的天氣有多惡劣,只能無奈的找幾個鄉野村姑掛在屋外晾曬的陳年棉襖,先偷了穿上再說,昨日去驛站要馬匹已經用光了他身上的銀錢,現如今他要做點什麼,不靠這種偷雞摸狗的小伎倆絕對行不通。
披著偷來的棉襖繼續往邊境跑,跑到半天的時候,追兵就追了上來,想來是元嬰和幻羨已經卒身……
「阮南柯!你別跑了!你已經被我們的人包圍了,我們老爺已經說了,你唯一的選擇只有一個,那就是乖乖跟我們回去,給我們小姐賠禮道歉,興許老爺還能留你一條賤命。」
「大膽!你們可知道我是誰?!我是魏初弦明媒正娶的大夫人,還是聖上親封的六品誥命夫人,你們老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如此對我?!」
魏初弦被攔住去路,眼裡更是震驚不已,原以為自己只要跑快點就好,柳琅和他無冤無仇,就算是他綁過柳新葉,也不至於追殺他一天一夜吧?沒想到,人還真有這個毅力。
「喲,要我說,吃了熊心豹子膽的該是夫人您才對啊,您將我們小姐囚禁虐打成什麼樣子了,你自己不知道嗎?我們老爺可是很生氣,一定要你原模原樣還回來才行,我說夫人你呀還是不要跑了,乖乖跟我們回去,興許,還能死的愉快一點。」
「白日做夢,他柳琅算個什麼東西?真把自己當盤菜了,我要是有機會我直接就告進宮裡找皇上問問,如今的四品官員是不是個個和柳琅似的,不僅可以殺了二品官員家的暗衛,還能威脅他家夫人。」
魏初弦負手,翻身下馬,左右已經是逃不走了,生死不由他的時候,只能盡人事,聽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