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魏府現狀2
2024-09-03 18:24:38
作者: 前方小羊
當知坐在桌前,剛被「阮南柯」拒絕一起同行,她有些挫敗,雙手托腮,撐著獨自鬱悶。
「你說,該不會是……」
「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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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玉琮想說出換魂的話,當知忙出聲阻止,「那話可不能亂說,我們是下人,若是府上有人傳言我們相信邪道舉報上去,將軍和夫人都保不了我們。」
玉琮心有餘悸的捂住嘴巴左右環顧了一眼,「是了,不過……你覺得呢?」
兩人不敢說出口,只敢用手上的動作表達自己所想,當知咬著嘴唇,有些糾結,但她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是,夫人那一日敢當面頂撞老夫人我就覺得不對勁了,她的態度就像是將軍平時對老夫人的態度。」
玉琮也點點頭,「你還記得將軍還沒有去邊境的時候的事情嗎,他什麼時候會這麼在意一個丫鬟的死活了,那兩個小丫鬟被打死之前,也是他主動提出的,以前的將軍從來沒有管過這種事情。」
兩人越對越覺得有些不對,一個答案呼之欲出,但是沒有人敢說出那個答案,因為等待他們的結果,很可能是被冠上邪道有關的罪名,拖出去亂棍打死。
魏初弦獨自出了後院,慢悠悠的往沈青時的院中走去。
他記得當知說李綰綰找了沈青時,他選擇無條件相信沈青時,就沒有繼續聽李綰綰是在哪裡找的沈青時,到了沈青時院中,魏初弦撲了空,只能訕訕的往回走。
「姑娘,我既然已經加入你的陣營,還殺了張趙姨娘那兩個蠢貨,如今這事情被阮南柯到處查,趁著這事情還沒有被她發現,你是否應該幫我出面擺平?」
是柳新葉的聲音。
魏初弦豎起耳朵,他聽見了關鍵的詞,殺了張趙姨娘那兩個蠢貨。
既然是柳新葉的聲音,那代表柳新葉很可能就是殺害張趙姨娘的兇手。
魏初弦環顧了一眼此處的院子,正是柳新葉的院子。
柳新葉的院子,又是柳新葉的聲音,也就是說,九成九,柳新葉就是殺害張趙姨娘的兇手!
終於!
調查了幾個月的真相,終於浮出了水面!
魏初弦不由有些興奮,既然已經查到了這裡,他便不需要再著急了,柳新葉既是真兇,他只要像上次審問李綰綰一樣,將人抓起來審一頓,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
自己勢單力薄,此時貿然闖入,勢必會引起柳新葉的警惕,萬一再說只要柳新葉一招認,所有事情都可以按照他們想像中發展,包括現在在她院中的這位神秘人。
不僅如此,找到了殺害張趙姨娘的兇手相當於找到了媚藥的主人,意味著他和阮南柯還可以再拿媚藥,還有機會換回身子。
魏初弦心中騰的燃起了希望,興奮的回到了自己院中。
……
午夜時分,魏府眾人都陷入了熟睡之中,一道身影悄悄從床幔間爬出,魏初弦嫻熟的吹了個口哨,喚來了自己圈養多年的暗衛。
「夫人。」
元嬰幻羨上前,跪立於魏初弦身前。
「殺害張趙姨娘的兇手我已經找到了,是二夫人柳新葉,你們即刻出發去二房抓人,抓到人後即刻帶往暗牢審問。」
「是,夫人。」
元嬰幻羨應聲離開,半夜正是酣睡之時,二夫人柳新葉前些日子還嘲笑李綰綰出身卑賤,又不得父親寵愛,明明身居魏府高危,卻還要被一個下堂婦抓著凌辱虐待,沒成想風水輪流轉,今日,竟然輪到了她。
因為此次抓柳新葉是魏初弦授意,證據確鑿,不像李綰綰當時,是被懷疑,魏初弦當場聽聞柳新葉的聲音,察覺到此事基本就是柳新葉所為,既如此,他們只等柳新葉自己招,魏初弦便授意元嬰,直接將人關進之前審問秋桐的水牢之中。
水牢幽冷,柳新葉半夢半醒之間被丟了下去,滿臉狼狽。
她不像李綰綰有魏凡成疼愛,被關進去的時候,魏凡成還留宿在李綰綰的院中,一點都不知情。
自己的夫君對自己是什麼態度,柳新葉自然不會不知道,她最恨便是這一點,以往自己騙自己也過了好些年,可如今,被「阮南柯」一抓,魏凡成區別對待她和李綰綰就顯得特別的明顯,柳新葉半身浸泡在水牢之中,見著魏初弦來了,滿臉憤恨。
「該死,阮南柯,你竟敢如此對我?你以為我柳新葉是誰?是李綰綰那個六品家的賤女人嗎?你居然敢直接把我這麼關起來,你是不是分不清,關我和關李綰綰有什麼區別?!」
「柳新葉,你父親也不過是位居四品,縱然他權勢再滔天,也不過在我……我夫君之下,我想審問你,你父親何需出面?」
「賤女人,阮南柯,你給我記住了,我柳新葉不似李綰綰,任你隨意搓扁捏圓,你若是在魏初弦回來之前,還想好好在這府里呆著,你就給我安分一點,好好的將我請出去,隆重的跪下道歉,我還可以考慮放你一馬,你若是執迷不悟,想要對李綰綰那樣對我,你……好自為之!」
抓到柳新葉,他又是親耳聽聞柳新葉說出那話,魏初弦胸有成竹,相信自己定能審問出柳新葉的底細,完全不畏懼她現在說的話。
呵,堂堂內宅婦人有什麼好可怕的,想想阮南柯臨行前總吩咐他要小心這後院的女人們的事情,魏初弦就覺得好笑不已,阮南柯也就是困於內宅太久了,根本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不知道他這樣出身戰場的人,平時都在經歷些什麼,不過是幾個女人,難道還有真刀實槍難對付?
瞧見沒,不過是守株待兔了十來日,他就抓到了證據。
魏初弦幾乎可以看到勝利的號角吹起,他根本不畏懼柳新葉的勢力,說白了,柳琅不過就是四品,既然是四品,饒他權勢滔天,也不過是自己腳底下的泥罷了。
他不信,有他壓著,柳琅,哦不,是柳琅的女兒,還能把他這魏府的天掀開了不成?
笑話,簡直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