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陳菲涵身受重傷
2024-09-03 18:24:25
作者: 前方小羊
本來應該成為兩具屍體的阮南柯和顧世傑,現在在牢里安分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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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校心裡突然閃過另一個畫面,桑許身中弩箭,命懸一線!
「不好!」
這是要完全按照原書的情節發展了嗎?
原書中就是嚴少泣拿阮南柯和顧世傑二換一,桑許因此身中一支弩箭,弩箭離心臟只有一毫之差,幾乎要了桑許的命!
難道說,因為她的干預,所有的事情,還是會按照她看到的發展,只是會提前發生?
「小涵,我要去送軟甲給哥哥,我昨天夢到哥哥被嚴少泣構陷,身受重傷,我夢到這個場景了,夢到哥哥脫了盔甲後,就會有弩箭射向他!」
「校校!你冷靜些,我去,我去!!你在馬車裡坐著,不要動!」
「好吧……那你萬事小心,送了軟甲就回來……小涵,你和我哥哥一樣重要,我同樣不想你出事!」
「好!」
桑校滿臉擔憂在陳菲涵轉身後,馬上變成一股玩味的笑。
如此甚好,她依舊是那個擔憂哥哥來了戰場的好妹妹,只是陳菲涵會不會有事,她就不能管了。
桑許將長劍卸下,將手放在了頭盔上,將頭盔緩緩取下後,他又伸手到左肩,想解了盔甲。
阮南柯實在著急,她的手在身後努力磨動,嘴裡的舌頭用力向外頂。
一路過來她已經這樣弄了一個時辰了,如今終於是將嘴裡的布鬆動了些,阮南柯眼中倒映著桑許解下盔甲的樣子,拼命將自己嘴裡的布用舌頭推出,「桑許!不要!!有暗器!」
阮南柯話落,嚴少泣的笑僵在了嘴角,「該死!放箭!全部射桑許!!」
桑許武功高強,如果得了提醒,一般的暗器很難再傷到他。
桑校眼裡露出一絲異色,喃喃自語,「怎麼會……」
原書中只有一支弩箭射向桑許,絕不會是同時齊發,也就是說她更改了這些事情後,這些事情不僅不會消失,還會變得更加難應對?
數十支弩箭齊發,桑許一息間將盔甲重新披回身上,翻身躲開攻擊的同時,又將盔甲綁好,再一息間,又翻身將長劍撿了回來。
訓練多年,這點事情若是做不到,他白擔了征北大將軍的名號!
嚴少泣看桑許安穩躲過所有攻擊,飛身來到桑許面門,想趁他不注意再來一襲。
可惜桑許未能叫他如願,不過是兩個撤步就化解了嚴少泣的全力一擊。
偷襲的最好時間已經過了,扶商國失去了先機,桑許飛身躍起,桑樂安叫道,「哥!頭盔!!」
桑許頭也不回,餘光間看到了桑樂安拋過來的殘影,伸手一接,原先摘下的頭盔又回到了自己的手裡。
嚴少泣內心有些怒火騰然升起,長槍變得凌厲又衝擊。
桑許快速應對間,想抽空將頭盔戴上。
可惜天不遂人意,他碰到的任何一個對手都可能讓他抽空戴上頭盔,唯獨嚴少泣,嚴少泣絕不會讓他戴上頭盔,桑許又重傷未愈,原先壓制嚴少泣的功夫根本使不出來。
「桑許,受死吧!」
嚴少泣長槍將桑許的長劍壓制住,卻在一個翻身間將位置讓開,桑許右手被鉗制住,面前有一息的破綻。
「不好!」
顧世傑不知何時也將口巾吐出,他猛然回頭,就見一支弩箭以極其快的速度射向桑許。
來不及了……
弩箭帶著破空的聲音,直逼桑許胸口而去,他右手被嚴少泣控制著,身體微微滯空,根本避無可避!
「阿許哥哥!」
「噗。」
弩箭入體的身影響起,桑許的劍從嚴少泣的長槍中抽了回來,人落地,他忙伸手扶住陳菲涵。
陳菲涵擋在他面前,替他中箭。
她眉頭間輕輕擰起,她的臉變得煞白,顫抖著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的箭頭。
沒成想,弩箭比弓箭威力更甚,竟然從她背後貫體而出。
她伸手將自己胸前護好的軟甲取出,還好,沒有血也沒有壞,「阿許哥哥,我來給你送軟甲了……」
桑許眼眶微紅,將她遞過來的軟甲接在手中,「阿許哥哥已經有軟甲了,你瞧。」
陳菲涵瞥見他披甲下的身上已經穿了一件軟甲,心裡鬆了口氣,「既如此,小涵……小涵便放心了……」
「你別動,哥哥抱你去旁邊休息……」
「桑許!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男歡女愛,有沒有把本將放在眼裡!」
嚴少泣見他將陳菲涵攔腰抱起,心裡有一種被小瞧的感覺,長槍又一次對上桑許。
「叮噹。」
長槍被桑樂安的劍擋下,桑許公主抱著陳菲涵,緩緩向桑校的馬車走去……
「全軍將士聽令,即刻起,就地誅殺扶商國士兵,一個不留!」
「是!」
將士們在看到滿地屍首時就想出手討伐了,可他們不能違抗軍令,若是將軍沒有吩咐,一個人都不能輕舉妄動。
「殺!!!」
元春國大軍襲來,扶商國人終於是怕了,嚴少泣眼裡閃過一絲慌亂,轉身想向阮南柯和顧世傑跑去。
回頭卻看到阮南柯和顧世傑早已被桑許帶來的幾個副將所救,看守木牢的士兵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歪七扭八的倒了一地。
木牢被攔腰砍斷,阮南柯和顧世傑早已披上了幾套殘破的盔甲,這是已死的兩百名將士的盔甲,今日,他們勢必要替他們向扶商國討伐回來。
他心裡不由感到一絲憤怒,「你們都是廢物嗎?看個人都看不住!」
沒時間再抱怨了,嚴少泣回頭的一瞬間,桑樂安已然占據了上風,嚴少泣躲避著桑樂安的攻擊,頭也不回的吩咐道,「給我殺!」
扶商國士兵剛搬了幾個時辰的屍體,又見對方人數眾多,氣勢洶洶,元春國士兵帶著分屍和將軍被綁之恨,怒火值早就到達了頂峰。
這一刻,沒有誰近誰疏,哪怕被虐死的都是魏初弦的將士,那也是元春國子民!
虐/殺,分屍同胞之恨不共戴天,必定要扶商國血債血償!
桑許將陳菲涵放在馬車裡,餘光撇見馬車裡的一柄長槍,是陳菲涵和桑校在他營帳內拿的,想著和軟甲一起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