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糧草被截
2024-09-03 18:22:04
作者: 前方小羊
腦子裡過了一下這些事情,阮南柯有些無奈的扶額,自己本來就沒有實操過軍事之事,如今還要面臨一個一無所知的場面,這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顧世傑,你帶幾個人,稍微隱蔽一點,幫我查一下大概的布防位置。」
「福壽,你去幫我打探一下,上次啞將進攻邊防,到底是什麼原因,有沒有什麼遺漏之處。」
「守嚶,你去看看,征北大將軍的隊伍和我們的人是否有衝突。」
阮南柯沉著冷靜的一一分析,喃喃自語道,「具體的邊防,我會再和征北大將軍交涉。」
「將軍!那桑許不過仗著自己是桑相爺之子就以下犯上,你就這麼隨意他去了?這讓我們在軍中顏面何存吶?」
顧世傑看阮南柯遲遲沒有下令緝拿桑許處罰,憤怒出聲提醒,表情顯然十分痛恨桑許這行為。
阮南柯也是突然意識到,自己這件事情辦的確實不妥,以魏初弦二品的身份,本該是桑許恭恭敬敬出來迎接,讓手底下人也配合她們行事,可如今,倒是完全反過來了,她一朝失勢,連帶著手底下帶過來的幾萬將士都抬不起頭。
雖然明說這些話的只有顧世傑一人,但阮南柯打量著其他人的反應,可以看出,大家都對這件事情還是有些在意。
「唉。」
阮南柯輕嘆一口氣,「這件事情是我連累了大家,但是我也請大家能夠諒解,桑許他是因為我的私事,這件事情和你們沒關係,我等會就去找他說明情況……「
」別說了!「
顧世傑皺眉打斷,轉身就走,阮南柯這態度,著實讓他有些失望。
昨日顧忌將軍的顏面,她說不拿下桑許他們就沒動,如今私底下就弟兄幾個,將軍還是不動那桑許,如此忍氣吞聲,實在不是他能夠接受的。
顧世傑走,有幾個原先也站著的人也左右看了看,便跟著顧世傑走了出去,眉宇間也難掩對阮南柯的失望。
阮南柯其實大致可以猜想魏初弦會怎麼對桑許,就憑她對他的了解,魏初弦絕對不可能會忍氣吞聲的,但 她真的做不到處置關心自己的人。
心中正思索著事情,帘子卻突然被掀開,顧世傑一臉鬱悶,」將軍,我們軍糧被截了。「
」什麼?!「
阮南柯驚呼出聲,一手重重按在桌案上,手指關節都泛著白。
軍糧被截可是大罪,昨日明明還好好的,難道說……
」你們昨日沒有將糧草運於沃倉郡?「
阮南柯感覺自己腳都快軟了,她們一路從京城北上,中間也遇山匪想偷襲過幾次,但都被顧世傑幾人給化解了危機,糧草可是軍需,尤其是邊境本就無糧可用的境況。
如今,糧草被截,等待她們的可不是一般的懲罰。
」沃倉郡有重兵把守,是我軍糧草儲備的最最關鍵安全之處,我們怎麼會沒有第一時間想到這事情呢?我早就派人送過去了!這不,人來認錯了,說自己沒本事讓沃倉郡的士兵放行,糧草就在郡外被劫走了。「
」荒唐!人在哪裡?給我去帶進來!「
阮南柯雖是第一次出征,但也看過兵書和聽魏初弦交代過。
糧草,是軍需最關鍵的東西,只有糧草得到保障,將士們生命才能得到保障。
沃倉郡是邊防最大且最安全的軍需倉庫,光屯守在此的各級官吏就有兩百餘人,同守在沿線的士兵更是高達千餘人,整個邊境將士們所食用的糧草都是在沃倉郡內由官方調撥,一一運往各個站點。
阮南柯來時帶的糧草,幾乎可以保障接下去邊防三個月的正常運行,但這麼被盜了,別說是這個小士兵得受死,她這個大將軍,也得做好摘下烏紗帽的準備。
士兵顫顫巍巍的被顧世傑拎著衣領扔進來,剛一進到阮南柯營帳內就嚇得跪在了地上,忍不住的磕頭求饒,」將軍,將軍!不是我!不是我呀!是征北大將軍,他的人將小的們攔在沃倉郡外二里地,不讓小的們進城,小的們僵持了半宿還是沒有進去,哪知下半宿這糧草就被人截了。
又是桑許。
加上這次和夜裡營帳偷襲她,已經是五次了。
糧草被截這件事情觸及了阮南柯的底線,她可以接受桑許因為魏初弦休妻針對「他」,但是軍糧涉及了幾萬將士的命,這樣還攔著,導致被人截走,未免太任性了些,真當自己還是長不大的孩子嗎?
「此事你可確定是桑許將軍所為?」
見阮南柯確實發怒,顧世傑幾人心裡才感覺好一點,這才對嘛,軍中將士血氣方剛,桑許屢次挑釁,還不發怒就是傻子了。
被抓進來的將士忍不住磕頭,「我確定是桑將軍,不讓我們進城的乃是他手下偏將軍桑樂安,桑樂安是桑許庶弟,從軍後就跟著他手底下的人做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竟然是樂安。
樂安比桑許小五歲,前年參軍後阮南柯便再也沒有在桑府見到過了,沒想到竟然是和桑許來了同一處地方,既如此,多半此事就是桑許指使的。
阮南柯氣的腦袋有些發痛,又問了幾個關鍵問題後,轉身就出了院門。
「桑許,你在哪?」
阮南柯的聲音冷冷發出,她被面前的兩個士兵攔住,不得踏入桑許營帳。
她這次是真的生氣了,糧草運輸失誤是連累家族的大事,她不過來這才一日,桑許怎麼處理都可以,牽連到軍中實在太過幼稚。
營帳內無人說話,兩個士兵冷漠的不發一言,阮南柯心間怒火中燒,拔劍怒道,「叫你們將軍出來!」
兩個士兵因為阮南柯這個舉動嚇得別開了頭,讓不讓都是完蛋,讓了,自己家將軍得動他們,不讓,面前這個將軍可是品級比自家將軍還要高,也得殺了他們。
「喲,這榮祿大將軍挺生氣啊,發生什麼事情了?講出來讓我開心開心。」桑許笑著靠在營帳門口,眉宇間滿是對阮南柯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