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出格

  兩人都不是多話的人，不過氣氛也沒覺得有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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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藥很快就熬好了，這藥聞著就苦，於卿卿都不知道他是怎麼眉頭都不皺的喝下去的。

  「給你這個。」

  顧傾野把藥碗放到一旁，看著白嫩的手掌中躺著一顆飴糖，他一怔，隨後伸手捏了過來放進口中，甜膩的味道很快就把藥味壓下去了不少，他扯了扯嘴角：「多謝。」

  於卿卿笑笑沒說話，她又給他肩上的傷口換了藥，他肩上的傷好些了，雖然仍然是駭人，但也不致於讓她像第一天那樣的做噩夢了。

  「你的性子一直這樣嗎？」

  顧傾野突然的一句話讓於卿卿反應了一會兒，隨後抿著嘴笑了下：「我娘也一直說我太安靜了。」

  「不是，」顧傾野擔心她誤會，忙解釋道，「我覺得挺好的，真的。」

  於卿卿歪了歪頭：「我也覺得不錯。」

  兩人相視一眼都笑了。

  「那你有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

  顧傾野平時也不是那麼多話的人，只是跟她相處好像格外的放鬆。

  於卿卿收拾著東西，想也沒想直接回答：「有啊，救你。」

  這是實話，救他就已經是她這十幾年做出的最出格的事情。

  顧傾野嘴角微微上揚，看著她認真的歸整著東西沒再說話。

  於卿卿知道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她臉有些熱，其實她一開始沒打算救他的，事實上前幾天剛在山上發現他的時候，看著他渾身是血的躺在那裡，她的第一想法是逃。

  可是看著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樣子，她的腿怎麼也動不了。

  所以就有了現在這一幕，雖然不知道他為何不願意去醫館，但是於卿卿也沒有多問，只想著他的傷快點好起來，兩人橋歸橋路歸路，就當誰也不認識誰。

  等她回到家中，悄悄的把小背簍里的瓦罐碗筷都去洗了乾淨，等到把一切都歸到原處之後，於卿卿才稍稍鬆了口氣。

  也可能是她的演技太好，又或者是她一直都是安靜乖巧的性子，爹娘一直都沒有發現她悄悄在山上藏了人的事情。

  這樣也好，那顧傾野雖然看著不像是壞人，但是受那麼嚴重的傷，肯定是經歷了什麼的，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翌日，於卿卿照例像往常一樣起床吃飯幫忙收拾院子，一直到了中午還在心裡盤算著用什麼樣的藉口上山去。

  她這段時間去山上的次數多了，每次都要想理由。

  中午劉氏做了餅子，還狠心還放了一個雞蛋再加上了一些小蔥花，餅子金黃又軟乎，再加上黃瓜蘸醬，香噴噴的好吃極了。

  飯桌上，於大海吃了口黃瓜說道：「卿卿，你這段時間別去山上了。」

  「啊？」

  於卿卿正在盤算著一會兒悄悄拿上兩塊雞蛋餅怎麼不讓娘發現，這會兒聽到山上這兩個字，心裡被嚇了一跳，還以為事情暴露了。

  再看看爹娘面色平靜，她又強裝鎮定，「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聽說山上藏了販私鹽的人，官兵都上山去搜了，鬧的動靜還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