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娃娃都生出來了

  紙條在趙月嬌手裡一抖。

  如果不是家裡出了急事，趙平陽不可能留個紙條就走。

  總不可能是因為苗苗想家了吧？

  「車借我，我要回紅崖村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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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斯年拉著趙月嬌就上了車，堅持道：「不行，我和你一起去。」

  之前好多事情，趙月嬌不跟他說，他也幫不上忙。

  讓他感覺自己像個外人似的。

  而且不能幫趙月嬌排憂解難，他很介意。

  所以紅崖村他必去！

  趙月嬌拗不過蘇斯年，但轉念一想，反正蘇家父母不喜歡她是事實。

  她再怎麼給人留好印象也是徒勞。

  這麼一想，索性也就不堅持了。

  「好，一起。」

  車上，趙月嬌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紙條。

  除了潦草，什麼都看不出來。

  不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是陳娟又作妖了？

  ……

  半個小時前，趙平陽到家後，被王美香劈頭蓋臉地數落了一頓。

  「你說你這孩子，見面禮都沒送出去！」

  「娘，我忘了。」

  「也不知道你倆想啥，這都能忘！還有你妹也是心大，這麼貴重的項鍊就放在副駕駛上，萬一磕壞了怎麼好！」

  「我妹說今天下午她就去銀行存起來。」

  「你妹呢？」

  「跟蘇斯年出去了。」

  「那還是先把項鍊給她鎖起來吧！」她雖然不知道有多貴，但一看就很值錢。

  這麼好看的首飾，她也就早些年的時候在平陽他奶奶那看見過。

  好像叫什麼種，反正肯定是偷偷給趙春來了。

  她就見過一次，之後老太太去世了收拾老屋也沒再看見過。

  剛把盒子都鎖進趙月嬌的櫥子裡，就聽見了苗苗的聲音。

  「奶奶，電話！」

  趙平陽仔細一聽，還真是電話鈴聲，又趕緊跑去客廳。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喂，月嬌嗎？」

  「張志強？我，趙平陽。」

  「哦一樣一樣，平陽，你大哥在我這呢，找你有事。」

  趙平陽看了眼出來的王美香，用口型比了比趙平安的名字。

  見狀，王美香和趙苗苗都湊了上來。

  「喂，餵？」趙平安顯然是不太會用電話，用誇張的音調對著電話一通餵。

  「哥，我是平陽。」

  「平陽，能聽到我說話嗎？」

  「能。」不僅他能，王美香和趙苗苗都能聽到。

  因為趙平安實在是聲音太大了。

  趙苗苗聽見趙平安的聲音，頓時激動。

  「爹，爹，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苗啊？苗，我跟你叔有話說，等會咱爺倆再說啊！」

  趙苗苗乖巧地應了一聲。

  趙平陽笑著摸了摸趙苗苗的腦袋，對著電話說：「哥，怎麼了，家裡出事了嗎？」

  電話那頭，趙平安好像在組織語言。

  沉寂了好一會兒，才說：「平陽，你離婚的事兒是不是沒跟李家說啊？」

  趙平陽臉上的笑一僵，答：「離婚之後就沒聯繫過了。」

  「李家好像不知道這個事兒，你那丈母娘。不是，前老丈人兩口子，他倆現在在村里……」

  一聽這，王美香奪過了電話：「他們去家裡找你了？」

  「娘？」

  「快說！」

  「初二那天他們等著李蘭心走娘家，沒等到，今天一大早就找過來了，說過完了年來看看閨女……」

  「現在人呢？」王美香也沒想到，李蘭心竟然沒把這事兒跟家裡說！

  「在家裡坐著呢，我也沒敢說啥，就上張老闆這裡來打電話了。」

  「你先招呼著，我們這就回去！」

  還不等趙平安應，王美香就掛了電話，風風火火地張羅著趙平陽去開車。

  慌亂之下，趙平陽只能寫了張字條留給趙月嬌。

  ……

  蘇斯年和趙平陽兩輛車前後差了半個多小時。

  車開出去幾公里了，趙月嬌才想起來，八成是周越或者張志強來的電話。

  要不然紅崖村家裡聯繫不上這邊。

  趙月嬌急匆匆地喊停「停車停車，找個郵局，我打個電話。」

  幸好還沒開出省城，不一會兒就找到了郵局。

  趙月嬌先後給周越和張志強致電。

  打完了電話，才知道了什麼事。

  「幸好打了電話。」趙月嬌看向蘇斯年，「回村之前，我們先去個地方。」

  對於趙月嬌說的話，蘇斯年向來服從。

  也沒有問去哪，就順著趙月嬌說的路找去。

  目的地，是一個普通的街道。

  一排又一排老舊的房子，房子之間的間距小的只能過摩托車。

  恐怕這冬日裡，陽光都進不去窗戶里。

  兩人下了車，互相擁著往過道里走。

  經過一處公共衛生間，趙月嬌忍不住皺起了眉。

  原來，這裡的房子沒有自己的廁所。

  捂著鼻子，趙月嬌快速地經過一個個大門口，在一處貼著春聯的門口停住了腳步。

  蘇斯年敲了敲門，低聲問趙月嬌：「李蘭心住這裡？」

  「嗯。」

  她從來沒來這裡找過李蘭心。

  但當時李蘭心執意要離婚的時候，她不甘心，瞞著趙平陽偷偷打聽到了郭超家在哪裡。

  想著偷偷來看一看。

  最後，她選擇了尊重祝福，並沒有來。

  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敲了門，過了幾分鐘，聽到了院子裡的腳步聲。

  吱嘎。

  大門一開，郭超看到趙月嬌，不出意外地愣了一愣。

  「你好，蘭心姐在家嗎？」

  郭超點了點頭，比劃著名手勢讓兩個人快點進。

  趙月嬌看到院子裡曬著的尿布。

  算了算日子，李蘭心應該剛坐完月子？

  可能這也是她過年沒回老家的原因？

  趙月嬌跟著郭超進了屋，蘇斯年停了腳步，在院子裡等著。

  一進屋，一陣奶腥的味道撲面而來。

  溫暖，又甜膩。

  李蘭心看到趙月嬌也是一愣。

  趙月嬌看了眼還在熟睡的娃娃，這么小的人，也看不出來像誰。

  朝著李蘭心笑了笑，趙月嬌輕聲說：「蘭心姐，我今天來找你本來應該來探望你，空手來有些抱歉。」

  李蘭心也笑了笑，顯然她不在乎這些。

  趙月嬌接著說：「蘭心姐，離婚的事你沒跟家裡說？」

  李蘭心和郭超皆是一愣。

  她知道對不起老趙家，可老趙家通情達理。

  但自己家裡卻不是這麼回事。

  本來是不敢說，結果一拖二拖給忘了。

  現在娃娃都生出來了，離婚的事兒還沒跟家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