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文卿姐姐

  趙平陽這幾年行事越來越利索，回家就打電話交代好了張志強。

  眼下事情已經發生了，只能等回紅崖村再解決。

  兄妹倆商量好了對策，轉眼就到了蔡小軍生日那天。

  「哥，你真不去啊？又不是不認識。」

  「不愛湊熱鬧，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說著話，趙平陽把車鑰匙拋給了趙月嬌。

  瞧著今天沒風，打算騎摩托車去江上。

  趙月嬌也不好勉強，她是越來越摸不透她哥了。

  ……

  一入冬，省城北邊的江面上就結了厚厚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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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隆冬臘月里，冰更結實，成群成群的人專門來玩。

  有滑冰的，有玩球的，還有拉雪橇的。

  而今天，一向熱鬧的冰上，卻顯得冷清。

  「蔡小軍，你這生日可真會挑時候，平常我就不愛來這裡，人太多了！」白菁說著話，把圍巾又裹緊了一圈。

  「你不喜歡熱鬧我喜歡！」蔡小軍有點兒不高興，本來就是圖人多才來的，結果誰知道今天動物園半價，人都去動物園了！

  「那要不咱現在去動物園？」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白菁立馬就不幹了，「不去！我這冰刀都穿上了！」

  從小到大在大院裡，最嬌縱最愛哭的白菁一出聲，其他人也就下意識不說話了，雖然說她現在變得講理了，但是小時候的陰影還都在。

  過了一會兒，蔡小軍的朋友陸陸續續來了一些。

  蔡小軍打完招呼，就開始東張西望，「趙月嬌咋還不來呢！」

  「唉？我怎麼聽說趙月嬌是蘇斯年對象，你盼什麼盼啊？」

  「就是，不知道還以為是你對象呢！」

  「你不會看上人蘇斯年對象了吧？」

  幾個人七嘴八舌起鬨，蔡小軍立馬挺直了背，脖子上寒毛都立起來了。

  「別亂說！」說完話，蔡小軍轉向蘇斯年。

  恨不得對天發誓！

  「蘇斯年，你別聽他們瞎說，我對趙月嬌絕對沒有非分之想！」

  蘇斯年沒說話，盯著蔡小軍。

  蔡小軍立馬說了實話：「就是，上回她說我要是過生日她能送我J佳人，我就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嗯。」蘇斯年諒蔡小軍也不敢有別的心思。

  只是蔡小軍一句話，讓其他人都湊了上來。

  「J佳人，真的假的，很難買的。」

  「她送你什麼啊，手錶還是項鍊啊，項鍊能不能專賣給我？」

  「我也想要……」

  別人的話蔡小軍一概不聽，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誰他也不給，就算是女款他也帶！

  白菁和徐薇萌說著悄悄話，正笑話著蔡小軍小人得志。

  看見有人走了過來，兩人不約而同噤了聲。

  「文卿姐姐。」兩個人異口同聲，白菁也變得乖乖的。

  「小心別摔倒了。」郝文卿笑著叮囑了一句，然後掠過兩人走向了蘇斯年。

  蔡小軍帶著幾個狐朋狗友去江邊上等著趙月嬌，倒是蘇斯年一個人落在了後面。

  郝文卿看著蘇斯年的背影，無處安放的靈魂也有了落地的機會。

  她跟著爸媽出外勤，在大西北一待就是四年。

  一朝回來，大院裡的人還是這麼親切。

  只不過，很多人也有了變化。尤其是蔡小軍和白菁，混世魔王的性子收斂了很多，不講理只愛哭的小丫頭也溫柔了很多。

  最大的變化，是蘇斯年有了對象。

  至於蘇斯年家裡的那個坐牢的遠房親戚，她回來之後也打聽清楚了。

  正因為有了這一出，她倒是對蘇斯年的對象更好奇了。

  郝文卿笑了笑，走到了蘇斯年旁邊。

  「斯年。」

  蘇斯年正在想最近的一項研究，突然聽見了陌生的聲音。

  側頭一看，卻不認識，「你是？」

  郝文卿也沒有介意，畢竟已經四年沒見了，她笑著自我介紹道：「是我，郝文卿。」

  「郝叔叔調回來了？」蘇斯年已然想起來了是誰，大院裡同齡的孩子不少，他也不是每一個都玩得到一起。

  數來數去，比較熟的也就是一塊兒去旅行的那幾個。

  「對，我爺爺奶奶年紀大了，我爸爸就跟上頭打了申請，我們一家人就都回來了。」

  「嗯。」

  兩人之間一時無話。

  過了幾分鐘，郝文卿又開了口：「聽蘇阿姨說，你對象特別優秀。」

  提到趙月嬌，蘇斯年的面色瞬間放鬆了下來。

  其實從頭到尾，杜歡都是支持他的，只有蘇大海一直明里暗裡反對。

  杜歡從來沒在他面前說過趙月嬌的好。

  不過他也沒想到，杜歡倒是背著他誇人。

  「嗯。」蘇斯年應了一聲。

  又聽見郝文卿問他：「你開車過來的？怎麼沒去接她？是不是她家住得遠？」

  「不遠，她自己過來。」蘇斯年一陣無奈，趙月嬌說讓他開車載著白菁和徐薇萌，說她倆想坐新車又不敢和他說。

  他這才知道，他不在這兩年，趙月嬌和白菁他們幾個感情這麼好了。

  不過這也是他樂見其成的。

  聽見不遠處白菁和徐薇萌嘰嘰喳喳的聲音，蘇斯年抬頭看了看江邊。

  他知道趙月嬌守時，既不早來，也不晚來，就是踩點來。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

  蘇斯年輕輕一抬腳，往江邊滑去。

  一側的郝文卿也趕緊跟上，問他：「她家在省城嗎？聽蘇阿姨說是你在知青點認識的，她也是知青嗎？」

  郝文卿看了眼蘇斯年。

  其實趙月嬌的情況她打聽清楚了，只不過現在不說趙月嬌，蘇斯年根本不會理她。

  她對自己的處境，很明白。

  「不是知青，她是紅崖村本地的人。」說完，蘇斯年加快了速度，把郝文卿甩在了身後。

  被丟下的郝文卿也不著急，等著幾個女孩都過來了，一群人一塊兒滑到了江邊。

  莫名其妙的，因為蔡小軍一個人盼著禮物，這下變成了所有人都盼著趙月嬌來。

  有的是跟著盼著禮物，有的是想見見蘇斯年傳說中的對象。

  畢竟從小到大，蘇斯年在他們這群人中可是個高不可攀的存在。

  江邊還沒見著人影，突然有了轟鳴的聲音。

  蘇斯年解了冰刀，上了岸。

  其他人也跟著上了岸。

  轟鳴的聲音越來越近，一輛摩托車出現在大家的視線中。

  「蘇斯年，這是你對象？」有人驚訝問出了口。

  還沒等蘇斯年肯定，蔡小軍先激動回答了：「這就是蘇斯年對象！」

  還有他的J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