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下嘴也太狠了
2024-09-01 07:51:51
作者: 豆芽不是菜
江晚上床後,一張笑臉突然出現在宋國安面前,說道:「你在想什麼?」
宋國安其實沒發呆,他一把攬住江晚的脖子,江晚就被緊緊箍在他的心口。
宋國安道:「想你。」
江晚抬頭,就對上宋國安含情脈脈不舍的眸子,搞得好像他要出遠門似的。
江晚笑道:「你幹什麼,你是去進城,又不是出國,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心慌。」
宋國安突然翻身,將宋國安壓在身下,說道:「我捨不得你,要跟你分開一個月。」
話落,粗糙的吻就落了下來。
江晚咯咯地笑,聲音被堵在嘴巴里,她抱住宋國安的脖子,兩人親得難捨難分。
撕扯糾纏了好半天,兩人又互換了姿勢,江晚趴在宋國安胸口,笑道:「你想我下午就回來,第二天一早就早早坐班車回去不就好了。」
宋國安道:「我就怕人家不讓回,要是能回來,我天天晚上回來。」
說著,抬頭在江晚嘴巴上重重咬一口,疼得江晚倒吸一口涼氣。
江晚在她肩膀上捶打了一拳,說道:「你是屬狗的嗎,下嘴這麼狠。」
宋國安笑道:「我不僅屬狗的,我還屬牛,力大無比。」
話落,又是一陣糾纏。
江晚是真的累了,她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事後,宋國安抱著江晚睡不著,親親她的鼻子,她的眼睛。
江晚著急了,伸手就推她一把,睡夢中嘀咕道:「別親了,親得我嘴巴疼。」
宋國安噗哧笑了一聲,看著江晚紅腫的嘴巴,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一手輕輕放在江晚的腹部。
除了媳婦一個月幾天的那事他們沒糾纏,其他時間基本每晚的夫妻生活都正常,可是為什麼這麼沒有動靜?
該不會是他不行吧?
這麼一想,宋國安心裡瞬間沉沉的,要是自己真的生不了,那她下半輩子會陪著自己嗎?
想一想都覺得心裡難受。
算了,媳婦現在還小,還是再等等吧。
第二天一早,江晚醒來的時候,身邊早已經沒了宋國安的影子,江晚心裡有些失落,這狗男人,早上起來也不知道跟自己打聲招呼。
江晚心裡悶悶的,她起身的時候腰間泛酸,腿也跟著一疼,她又嘀咕道:「這個王八蛋,下手也太狠了。」
她穿上衣服出來房間,院子裡的大門虛掩著,其他人這個點都下工去了。
江晚吃過早飯,就開始做衣服。
單薄的衣服做起來比較快,她做了三件衣服,順帶還做了午飯。
好久沒吃蔥油餅,這個季節,院子裡和門口都種著小蔥,綠油油的小蔥看著讓人食慾滿滿。
江晚發了面,鍋里煮上小米粥,在門口拔了小蔥和青菜,又摘了些豆角。
發好的面擀開,上面抹油撒蔥花,將擀開的麵團捲起來又切成拳頭大的小塊,攤平最後放進鍋里。
廚房裡,是刺啦刺啦烙餅的聲音,還有蔥花餅的香味。
摘回來的豆角,嫩的被江晚洗乾淨晾乾水分丟進泡菜罈,老的江晚掰成小拇指長,跟土豆條炒在一起。
等劉霞他們回來的時候,午飯已經做好了。
劉霞他們回來看著都很累,但心情似乎都不錯。
江晚問道:「媽,國安早上幾點走的?」
劉霞道:「坐六點的車走的,臨走時叮囑我,讓你別下地,也讓我們早上不要吵到你。」
江晚一聽臉一紅,瞬間有些不好意思了。
劉霞道:「你還得忙著做衣服,又給我們做飯了。」
江晚道:「坐得時間太久了,站一站也好。
下午我跟你們去下地,衣服還剩幾件了,晚上做也來得及。」
劉霞道:「你就別去了。」
江晚笑笑,說道:「吃飯了,蔥油餅和稀飯,還有兩個小菜。」
家裡現在就剩下三個女人和老宋了。
老宋看到桌子上的飯菜,心裡喜滋滋的,他就愛吃大媳婦做的飯,明明都是飯菜,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桌子上擺放整齊的碗筷,他就感覺特別有胃口。
蔥油餅入口,外酥里軟,別提有多好吃。
江晚連著吃兩個餅,喝了一碗小米粥。
飯後劉霞洗碗,她將衣服熨燙整潔,掛在院子裡的鐵絲上,午睡了一會兒起來收掉衣服,跟著劉霞他們下地去割小麥。
田地里,沒被割的小麥都羞答答垂著頭,看樣子今年又是一個豐收年。
江晚一下地,陳靜和張苗苗就湊了過來。
江晚想著,哪天煮個小火鍋吃,問道:「你跟前有沒有火腿腸,勻我點兒,我哪天想煮個小火鍋吃。」
陳靜嘆息一聲道:「哪裡還有火腿腸,老陳也太心狠了,說跟我斷絕關係,居然真的跟我斷絕關係,這都兩個月沒給我郵寄好吃的了,搞得我都饞了,我以前覺得牛肉乾怎麼那麼難吃,嚼都嚼不動,可是我現在,真的好想吃牛肉乾。」
陳靜說著,一臉失落,下一秒又滿血復活,說道:「沒關係,我還有你哥哥。」
江晚撲哧笑了一聲,說道:「這樣吧,回頭哪天我有時間,給你做點豬肉乾你解饞好不好?」
陳靜道:「那能好吃嗎?你會做?」
一旁的杜芳道:「就沒有我家小晚不會做的。」
陳靜道:「那倒是。」
幾個女人唧唧喳喳,江晚看不遠處的趙秀兒挺著大肚子還在幹活,頓時心裡一陣心疼。
陳靜順著江晚的目光看過去,說道:「你別看了,我和爸媽都勸大嫂不要來,大嫂說別的孕婦都沒休息,她待在家裡閒得慌。
我跟你說,你那個二嫂,真的是絕了。
一天就她吃得最多,動得最少,這才幾個月,都胖成球了。
那張嘴,一睜開眼睛就在叨叨叨,我是沒見過她這種人,我真的是喜歡不起來。」
江晚道:「那是我二嫂,就不是你二嫂?」
陳靜道:「懶得叫,要不是看在二哥的面子上,她每天指桑罵槐的時候,我都想潑婦罵街,讓她張不開嘴巴。」
江晚道:「你小聲點,萬一被有心人聽到回頭告訴她,還真以為咱們說她什麼壞話了。」
杜芳看得一陣唏噓,好在她和小晚兩個人的感情一直處理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