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你嫌棄我
2024-09-01 07:46:35
作者: 豆芽不是菜
村里人道:「我就納悶了,這姑娘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她什麼時候會醫術的?」
「前段時間你沒聽人說嗎,江晚跟著她外公學的。」
一旁的人一聽,這就更疑惑了。
要知道,江晚的外公是個獸醫啊。
這人道:「那江晚她外公不是獸醫嗎?」
「獸醫怎麼了?獸醫就不能給人治病了?
說難聽一點,人不也是個動物嗎,只不過就是會說話而已。」
這人瞬間居然覺得,這話說得好有道理。
這幾人說著,看著宋國安和江晚消失在他們的視線里。
宋國安一回去,就將腳上的皮鞋脫下來,拿抹布擦乾淨,放到雜物間的鞋架上,接著將衣服脫下來疊整齊放進衣櫃,又換上他那身破舊洗的發白的外套。
江晚道:「新衣服買來就是穿的,你脫了幹嘛?」
宋國安道:「下次出門再穿。」
那可是媳婦給他親手做的,他可不得留著嗎?
江晚道:「你坐下我看看你的腿。」
他今天走路是走的慢,但走的時間太長,江晚就怕對他的傷口不好。
果然,褲腿捲起來的時候,宋國安的腿就腫了。
江晚看著,一臉不悅道:「看吧,今天還是運動量太大,這腿都腫起來了。
你坐著別動,我去煮艾草和花椒水給你泡泡。
等會兒還得施針。」
宋國安道:「有你在,我怕個啥。」
江晚就想撬開他腦袋看看,裡面裝了啥。
江晚道:「那萬一有一天我不在了呢?」
宋國安眉頭一挑,一雙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盯著江晚,仿佛在確定他內心的想法。
宋國安道:「不在了?
你能上哪兒去了?你是我媳婦,你生是我的人,死了是我的鬼。
你還想上哪兒去?」
他的眼神太過犀利,看的江晚後背一涼。
她差點忘記,上次跑進林子裡的時候,他就是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江晚假裝生氣的努嘴,那甜膩膩的聲音帶著股撒嬌的味道,說道:「我就是隨口這麼一說,你看你又當真了。」
宋國安道:「你最好說都不要說,免得我以為你心裡有什麼想法。」
江晚:······
她就是有想法也不敢說啊。
江晚咬牙,起身去廚房給這狗玩意兒燒水。
她越想越氣,越想越氣,燒水的時候看到案板上放著一個大白蘿蔔,那蘿蔔上就冒出宋國安的臉,她拿起刀,手起刀落,蘿蔔咔嚓就成了涼拌。
早知道,就讓他瘸著好了。
想歸想,鍋里的水燒好之後,江晚就不氣了。
她在裡面丟了艾草葉和花椒粒,等鍋里的水變了顏色之後,江晚將水全部倒進盆子裡。
天氣涼,這水涼的也快。
宋國安雙腳放進盆子裡的時候,瞬間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很多。
完了,宋國安換上江晚做的舒服一點的睡褲,將褲腿捲起,露出外面的刀疤。
江晚給刀疤上抹了去疤痕的藥膏,這才不慌不忙給他扎針。
劉霞知道這幫孩子都來了,她進去廚房想著晚上要做什麼,結果就看到自己從後院地窖拿出來的蘿蔔被切成了涼拌。
這哪個孩子乾的?
劉霞問道:「小碗,你們晚上想吃什麼,媽去給你們做。」
江晚還沒說話,宋國安道:「媽,晚上吃餃子吧,昌明和明霞現在都在家,咱們一家人熱熱鬧鬧一起吃頓飯吧。」
這幾個月過來,他們家的飲食比之前簡直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說真的,幾頓細糧下來,他們也不想吃粗糧了。
劉霞道:「好,今晚上人多,包餃子熱鬧,那咱們就包餃子吃。」
他們今天來的時候有買豬肉,還有案板上那個被剁成兩半的蘿蔔,剛好可以做餡料了。
江晚道:「我去幫忙。」
劉霞摁著江晚的胳膊,說道:「你別動,你先給國安施針,我跟小芳來。
對了,你的爐子裡有兩個紅薯應該快烤好了,你拿出來先墊墊肚子,小心燙手。」
江晚道:「謝謝媽。」
劉霞去廚房做晚飯,大冬天的土地都凍上了,他們也沒啥事情可干,晚飯吃早一點,吃完早點暖炕。
江晚從爐子裡拿出烤好的紅薯捏了捏,等涼的差不多了剝掉皮,這才往嘴邊送。
宋國安道:「腿上的針是不是差不多到時候了。」
江晚坐到床邊,說道:「我看看。」
他的手還沒碰到宋國安的腿,宋國安伸手抓住江晚的手腕,就往嘴邊送。
他大嘴一張,一半紅薯就沒了。
江晚氣得抬手拍打宋國安的胳膊,宋國安笑得格外猖狂痞氣。
江晚道:「你還我的紅薯,你給我吐出來。」
宋國安壞笑道:「我吐出來你還吃嗎?」
江晚差點被噁心到,她眉頭皺了皺,氣呼呼將紅薯塞進宋國安的手裡,說道:「吃吧吃吧,都給你。」
宋國安一把拉住江晚的手腕,將紅薯遞到江晚嘴邊,說道:「你嫌棄我?」
江晚:「我沒有。」
宋國安:「那你在我咬過的地方咬一口,我就鬆手。」
江晚氣急了,就算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她也拿他沒有辦法。
江晚無奈,只好張嘴咬了一小口被咬過的紅薯,宋國安笑的更開心了。
他道:「咬得太少了,咬一大口。」
江晚氣道:「你有完沒完?」
宋國安道:「沒完。」
江晚:「你······」
算了,別跟這王八蛋一般見識。
江晚賭氣咬了一大口,宋國安這才鬆手。
這麼一鬧,半小時就過去了。
江晚一根一根拔掉宋國安腿上的針,宋國安看她氣呼呼的,手勁兒還挺大,他勾唇笑了笑,江晚抓起一旁消過毒的銀針,扎在宋國安搶她紅薯的手臂上。
宋國安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背上,江晚道:「看什麼看?
我給你排毒。」
宋國安道:「我的傷口在腿上。」
江晚道:「身體的經脈是相通的,扎哪裡都一樣。」
宋國安道:「是嗎?那是不是我摸你哪裡都一樣?」
宋國安故意的,一雙眸子裡星光閃動,粗糙的大手順著江晚手背往上移動。
江晚明白他話中的意思,猜到她接下來很有可能會幹什麼時,毫無憐惜,啪一巴掌打在宋國安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