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怎麼還沒反應
2024-09-01 07:45:07
作者: 豆芽不是菜
這天,道路上的障礙物都清理乾淨,村里人都提前回家了。
宋國安一回來,衛生社的門上了鎖,他心裡一慌,著急打開門進去一看,屋子裡整整齊齊,炕頭的枕頭上,疊放著兩套他你沒見過的衣服,一旁的工作檯上,新做出來的襖子擺放的整整齊齊。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種江晚離開的錯覺。
宋國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之後,想到這段時間兩人相處的日子,他多少還是對自己有點信心的。
他告訴自己不能慌,洗完手就去做飯。
江晚這邊,總不能一直坐在縫紉機前忙碌,剛好下午太陽好,一個人拎了籃子去衛生社的後山轉一轉。
這段時間,村里大大小小的人都忙著修路外加清理道路上的泥土,林子裡的蘑菇長的老大。
江晚拎了一籃子牛肝菌回來,她看衛生社的門開著,尋思應該是宋國安回來了。
江晚一進去,不慌不忙找了蓆子,將蘑菇倒在一旁,進去廚房拿菜刀。
宋國安看到江晚的那一刻,心口一滯,手裡切菜的動作停了下來。
江晚道:「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宋國安懸在心口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下來。
他笑了笑,說道:「看你長得好看。」
江晚小臉一紅,說道:「路修通了吧?」
宋國安道:「通了。」
江晚沒再問別的,拿了菜刀和凳子,坐在院子裡將牛肝菌外面的一層泥土削乾淨,切成薄厚適中的薄片晾曬在蓆子上。
宋國安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忙碌的時候,時不時用手背撩一下額前的碎發。
這一幕讓宋國安心裡很踏實,他唇角微勾起,轉身又去做飯。
宋國安炒了一盤土豆絲,還炒了一盤蘑菇,最後燒了兩碗雞蛋韭菜湯。
兩人吃完飯,江晚又接著去做衣服。
晚飯過後,村裡的婦女算是徹底閒下來,天色微暗,帶著孩子來衛生社取襖子,平時安靜的衛生社,今晚上異常熱鬧。
幾個婦女拿到衣服後,看到細緻的手工,頓時覺得這個手工價值了。
村裡的婦女道:「小晚,你這手工太好了。」
江晚道:「你們喜歡就好,你們要是有多餘的布料,我還可以給你們多做一層外面的罩子。」
「好啊,我回去再找找,用舊衣服修改行不行?」
江晚道:「可以的,只要是從我這裡做過襖子的,要是另外想做罩子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優惠。」
「那就謝謝你了小晚。」
這幫人散去,江晚想休息的,結果又來了幾個婦女。
這些女人來,大多都是給自家孩子和男人,或者家裡老人做襖子的,很少有人主動給自己做。
江晚也是心疼這幫女人,平時面朝黃土背朝天的,一個女人拿來當男人使用,也是可憐見的。
至於男人嘛,也好不到哪裡去,肯定是當牲口使喚了。
有人是帶著孩子來量尺寸,有人是拿著自家男人的舊襖子。
這幫人打發後,江晚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宋國安從後背將江晚抱起來,嚇得江晚打到一半的哈欠沒了。
宋國安道:「困了就睡覺。」
江晚知道在他懷裡不會摔倒,但還是小心的抱著他。
被放在炕邊上,江晚順手拿過枕頭上的睡衣,說道:「這是我給我們做的睡衣,天亮了,晚上睡覺的時候穿這個舒服。」
宋國安一臉震驚,他蹲在江晚腿邊,看著江晚手裡的衣服,抬頭時一雙炙熱的眸子盯著江晚道:「這是你給我做的嗎?」
江晚道:「是啊。」
宋國安一高興,抓著江晚的手腕,蹲著的身體微微往前,在江晚嘴巴上小啄了一下。
他道:「媳婦真好,現在知道心疼我了,還給我做衣服。」
江晚:······
他晚上睡覺要是不穿大褲衩子,她肯定不給他做。
江晚怕她亂來,說道:「趕緊睡。」
宋國安當著江晚的面,拿著衣服就往身上穿。
江晚道:「這衣服是晚上睡覺的時候穿的,不能穿在外面。」
宋國安抓了抓自己頭髮,麻利的就脫自己衣服,江晚趕忙背過身。
宋國安看著江晚的舉動,無聲笑了笑。
等著吧,總有一天讓你心甘情願看,一次兩次都看不夠。
兩人躺下後,江晚穿著睡衣,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宋國安一時不習慣,抱著江晚的時候,說道:「這衣服穿上舒服是舒服,可我總覺得缺少點什麼,還是別穿了吧。」
說著,就去扯江晚衣服,江晚緊緊抓著衣領,奈何宋國安力氣太大,還是被扒了個精光,順帶餵飽了他自個。
兩人肌膚相貼,江晚覺得她自己熱的都快要融化了。
他試圖從她懷裡出來穿上睡衣睡,但最後掙扎無效。
事後,宋國安的大手放在江晚腹部輕輕撫摸,江晚總覺得他今天有點奇怪。
宋國安呢喃道:「怎麼還沒反應了?」
難道是自己不行?
他意識到自己這個想法很可怕,趕忙阻止自己別胡思亂想。
江晚問道:「什麼還沒反應?」
宋國安道:「你,你對我沒反應。」
想到最近她這身體已經習慣了宋國安,江晚一臉無奈。
還要怎麼有反應,她都已經靈魂出竅,控制不住自己了。
以前跟同事在一起聊天的時候,同事就說,要想不被感情束縛,千萬別跟一個男人上床。
現在,她總算是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
因為,到最後,會越陷越深。
宋國安道:「明天我帶你進城吧,咱們這邊得重新買些東西,天涼了,得給你買兩件襖子,順便我再看看昌明和明霞,路堵了一個多月,也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糧票了。」
江晚道:「好吧,等回來後,後天就給你做手術好不好?」
宋國安抱緊了江晚,親了親她的耳朵道:「好。」
他沒有半點遲疑,也沒有半點不安。
他說過,這條命都是媳婦的,犧牲一條腿算什麼?
反正,她生是自己的人,死是自己的鬼,永遠都別想逃,別想跑。
江晚被她摟得喘不過氣,掙扎了好半天,才勉強讓自己舒服一點。
算了,就這麼睡吧。
他是怕自己會跑還是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