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老子把命都給你
2024-09-01 07:43:01
作者: 豆芽不是菜
大毛媽媽真就聽了去。
晚上下工後,大毛媽媽回家去做了飯,腦子裡想的都是江晚說得話。
結果,大毛爸爸端飯的時候,剛洗完的手上還沾著水打滑,碗掉在地上,連帶著一碗飯全給糟蹋了。
大毛爸爸還沒說話,大毛媽媽道:「摔得好,摔完了還有。」
大毛一家子人都看著自家這個缺根筋的媳婦,大毛爸爸瞪著大毛媽媽的時候,大毛媽媽還傻乎乎笑了笑。
本來人干一天的活就已經很累了,大毛爸爸一聽她說得話,頓時火冒三丈,將大毛媽媽拖到院子裡,又是猛揍了一頓。
江晚這邊,晚上吃過飯後,杜芳在洗碗,她去工作室里給陳靜熨裙子,結果大毛跟在二狗子屁股後面進來了。
二狗子給大毛摘了一根黃瓜,看大毛狼吞虎咽的,問道:「你吃這麼快幹什麼,餓死鬼投胎還是你媽沒給你飯吃?」
大毛道:「我娘今天又被我爹給揍了,原因我是爹不小心摔了一碗麵,結果我娘誇我爹摔的好,我爹一生氣,就又把我娘給揍了一頓。
我娘最近老可憐了,老是挨揍。」
江晚本來往嘴巴里丟了一顆巧克力,一聽大毛說的話,頓時就被卡住了。
她用力的咳嗽兩聲,才緩過氣兒。
早就聽說大毛媽媽是個傻的,莫非真是個傻的?
她誇人怎麼能這麼夸,怪不得被打。
二狗子在院子裡笑得前仰後翻,說道:「大毛,你媽媽確實可憐,你回去之後,還是讓你媽媽在你爸爸面前像以前一樣,少說話多做事吧。」
大毛道:「我媽媽最近肯定是聽村里那幫老娘們又說啥了。」
江晚:······
晚上的時候,江晚剛躺下,宋國安也躺下了。
江晚小心翼翼往裡面挪動了兩下,宋國安也跟著往裡挪動兩下,他結實地臂膀圈住江晚,說道:「大毛媽媽今天被打了,是你教她的方法。」
江晚有些心虛,手指頭摳著面前的牆壁。
「你別說了行不,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大毛媽媽這麼傻。」
宋國安道:「你都教別人方法了,你怎麼不誇誇我?
我不能幹嗎,還是我對你不好?」
宋國安說著,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江晚的後脖頸,弄得她全身麻麻的,痒痒的。
江晚道:「你對我很好的,我今天的話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她會挨打。」
宋國安道:「那大毛爸爸也不是壞人,就是脾氣有點暴躁。
上次村里那個女人教她方法的時候,那個女人是村里出了名的母老虎,她男人性子弱,自然是管用的。
今天你又給人這麼說,結果她又挨打了。
媳婦,所以啊,每個家庭的情況都是不一樣的。」
江晚道:「知道了。
大毛爸爸以前經常打大毛媽媽嗎?」
「不怎麼動手,大毛媽媽腦子有點不好,就是說話做事不動腦子,人有點糊塗,但不是壞人。
大毛爸爸也是個好人,就是脾氣暴躁。」
江晚道:「知道了,我以後不給她亂出主意了。」
江晚話落,宋國安將江晚往自己懷裡一帶,說道:「過來,讓我多抱抱,增進一下夫妻間的感情。」
他圈的實在是太緊,江晚掙脫不開。
他乾脆將她身體扳過來面對自己,輕吻著她的鼻尖一路向下。
江晚掙扎,兩人撕扯來撕扯去,最後未著寸縷,江晚腦子都是悶的,宋國安重重的喘息聲圍繞在她的耳邊。
宋國安雙眼布滿血絲,他已經忍的很辛苦了,再也不想忍了。
江晚被親的雙眼迷離,眼瞼是淡淡的水霧,昏暗的燈光下,看起來美艷極了。
情動之時,兩人身體相貼。
刺痛傳來,江晚悶哼一聲,這才發覺她一時恍惚,便被身上這狗男人徹底吃干抹淨了。
宋國安動作稍稍停頓,一時之間,兩個人都懵住了。
江晚吃痛,狠狠在宋國安肩頭咬了一口,宋國安沒有反應,他肌肉又硬又緊,咬也咬不動。
宋國安在江晚耳邊輕聲道:「媳婦,我會輕一點的。」
江晚不知道這一晚上是怎麼過的,狗男人壓在她身上很久。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江晚睜開眼睛時,身邊已經沒了宋國安的身影。
她起身時,全身就像是被擀麵杖壓過一樣的酸疼的難受。
她連胳膊都懶得抬起來。
在床上緩了好半天,穿好衣服下地的時候,雙腿一軟,要不是她及時扶住了床沿,怕是會一頭栽倒在地上。
床單上,是一抹刺眼的血紅色。
江晚將床單換下來,想著緩一緩了再洗。
鏡子裡的她,嘴巴紅腫,脖子上也是青青紫紫好幾片。
江晚暗罵了兩聲,這狗男人說好自己不同意就不碰自己的,結果親著親著就動手了。
這下生米煮成熟飯,以後要是再懷孕了,她還能走的開嗎??
想一想都覺得煩躁。
她氣呼呼洗完臉,用粉遮蓋了脖子上的痕跡,起身走路的時候,雙腿發軟疼的厲害。
她走路姿勢異常怪異。
她進去廚房一看,鍋里放著兩個饅頭,還有一碗稀飯和一盤子炒白菜,江晚吃了一個饅頭,喝了一碗粥,頓時舒服多了。
她實在是腰酸背疼,陳靜的衣服已經做好了,手裡也沒什麼活干,此時此刻,她就想好好睡一覺。
江晚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床邊躺了一個人,她眼睛一睜開,就看到宋國安笑嘻嘻的臉,她被嚇到,抬手就是一巴掌呼過去。
啪的一聲,又響又脆。
宋國安一愣,一把抓住江晚手腕,越過她的頭頂,說道:「你敢打我。」
「騙子,你說好沒經過我同意就不碰我的。」
江晚以為宋國安會生氣,誰知道他一雙眸子笑意濃濃的盯著江晚炸毛的樣子,說道:「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太激動了。
已經這樣了,就不生氣了好不好?
反正,都是早晚的事兒?
怎麼?難道你真的還想再嫁一個?」
江晚氣呼呼別過頭不理他,宋國安一張臉埋在她的脖頸,親了又親,沙啞著嗓子道:「小晚,不要再想著逃了好不好?
咱們好好過日子,老子把命都給你。
你信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