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哭得更傷心了
2024-09-02 23:25:46
作者: 奇福多多
今晚的燒烤,無疑是成功,賓客盡歡。
然而,當喬白雪他們打掃完「戰場」,就看到喬小雨背著斜挎包進來了。
「小雨回……」洪菊芳想和喬小雨打招呼,卻看到喬小雨紅著眼睛,直接往屋裡跑。
翁杏花洪菊芳和喬白雪幾個你看我,我看你去地看了一會兒,還是翁杏花先開的口,「壞了!肯定是那個瘸……坐輪椅的欺負你姐了。」
她還是很警醒的,「瘸子」兩個字說到一半,想起上次自己說過一次,三個孩子就鬼精靈地學了起來,她趕緊閉嘴,換了個詞兒說道。
是不是被周清泉欺負了不好說,但是喬小雨這個樣子,肯定和周清泉脫不了干係。
喬白雪望著喬小雨匆匆跑進房間的背影,在心裡想著,怕翁杏花因此對周清泉印象更差,嘴上卻說道,「媽,還沒了解到情況呢,你不要亂說,你和芳嬸給他們仨洗澡刷牙,我去看看我姐。」
說著,端上她們剛剛特意給喬小雨烤的一盤燒烤,進屋去了。
喬小雨的房間,房門緊閉。
喬白雪在房門口站了一會兒,隱約還能聽到裡面傳來低低的哭泣聲,看來自己猜對了——她和周清泉的感情出問題了。
「叩叩叩……」抬手敲門的同時,喬白雪開口了,「姐,是我,我能進來嗎?」
等了約莫半分鐘的樣子,才聽裡面「咔答」一聲,房門被從裡面打開,就看到喬小雨淚眼娑婆的,「我沒事兒……」
喬白雪:……
你當我瞎啊?
都哭成這樣了,你該不會想告訴我,你的眼睛是進了沙子吧?
沒管喬小雨說了什麼,喬白雪自顧自往房間裡擠,把手裡的燒烤往她手裡一塞,「今晚駿昭的朋友來家裡吃飯,也不知道吃啥,就隨便弄了個燒烤,這是剛剛特意看著時間給你烤的,還熱著呢,你趕緊趁熱吃了。」
「我不想吃……」喬小雨捧著盤子,一開口,就忍不住又低聲輕泣起來。
喬白雪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瞧你出息的,為了個男人折騰自己的身體,你是不是傻?」
喬小雨雙揍著燒烤,像被一朵被大太陽暴曬得蔫拉八嘰的花兒一樣,聾拉著腦袋,沒說話,默默地流著淚。
喬白雪:……
在心裡無聲地嘆了口氣,走過去把喬小雨拉過來,將她按進學習桌前的椅子上,自個兒又轉身出去,給喬小雨端一大杯冰凍酸梅汁進來,「吃燒烤,配你妹親手熬煮的配梅汁,絕配,趕緊吃了。」
喬小雨仿佛魂兒都抽走了似的,目光呆滯,無神地呆坐著,沒看喬白雪,也沒有說話的打算。
喬白雪在安慰人這一方面上,本來就不怎麼會來事兒,喬小雨這樣不言不語的,讓她覺得很棘手。
倆人就這樣默默地坐了一會兒,喬白雪後知後覺意識到,如果她不先挑起話頭的話,喬小雨很有可能就這樣默默的流淚到天亮。
想了想,喬白雪終於認命地先開口了,「周清泉欺負你了?」
本不想用「欺負」這個詞的,可想來想去,也沒想到更好的詞兒,最後只能將就著用了。
聽到「周清泉」的名字,喬小雨忍不住又「嗚嗚」低聲哭了起來,「他……他說,再考慮一下……」
喬白雪明白了,果然是倆人的感情出問題了,「怎麼回事兒?可以和我說說嗎?」
開學之後,她天天都在等著喬小雨來找她說說感情上的事情。
結果卻一次也沒等到她來找自己。
喬白雪也不知道,喬小雨是不是不想讓她的感情被人知道。
喬小雨起身,去拿了草紙過來,擦了擦眼淚,順便汲了汲鼻涕,這才說道,「這段時間沒有找你說這個事情,不是不能和你說這事兒,而是我想著,這次也許,我可以自己試著處理好我和他的事情,沒想到……」
「沒事兒,你慢慢說。」喬白雪把燒烤和酸梅汁往她面前推了推,方便她要是餓了,方便她拿著吃。
可能是想著該怎麼說吧?
喬小雨默了一下,才開始說了起來,「這個學期開學沒多久,他就跟我說了,他父母已經不在了,在本地有兩間小房子,一間開了花店,一間自己住著,如果不介意他雙腳殘疾,能不能試著處對象。」
「之前,他一直對我很好,我的心雖然有期待,但是我一直不敢往那個方面去想,一直拼命地在壓抑著自己的心。
後來,你鼓勵我,可以先處著試試,我就又心動了,他這挑破了關係,我當時心裡很高興,又覺得,咱是女方嘛,得表現得矜持一點,光顧著高興,還要裝得不那麼高興,我一時就忘了跟他說我的情況了。」
現在想來,幸好那時候忘了,才讓她有這短暫的幸福戀愛體會。
「今天在店裡忙著忙著,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就想起來,還沒有跟周清泉說過自己的情況呢。」
喬小雨繼續往下說:「晚上去上課的時候,我心裡其實很糾結,也不知道要不要這麼快跟他說。」
到這個時候,她的眼神都有點糾結,足以想像,她當時有多糾結。
「那時候,我就想起你說的,長痛不如短痛,他要是真的介意,那就趁著我還沒有越陷越深之前,分開吧。」
喬小雨說得倒是慷慨激昂的,眼淚又開始四處橫流了,「於是,挨到放學,我就跟他說了我的情況,他一聽說我是離過婚的,還有可能生不了孩子,臉色當時就變了,好久都說不出話來。」
想起周清泉當時的表情,喬小雨感覺自己又一次被傷害到了,又哭出聲來了,「隔了好一會兒,他才小聲地對我說,『你讓我緩緩,考慮一下。』」
「白雪,你說他這不是嫌棄我是什麼?」喬小雨又開始哭起來了,「他……算了,這樣也好,好在只是才剛開始,以後橋歸橋,路歸路,我和他再也沒有關係了。」
說是這麼說,她卻哭得更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