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更應該關注
2024-09-01 07:32:34
作者: 奇福多多
工廠老闆對魏駿昭還是有幾分了解的,知道他個性果決凌厲,話都已經說出來了,就沒得再商量了,便看向喬白雪,「弟妹,是我說錯話了,你大人大量,就原諒老哥這一回,以後有什麼需要老哥幫忙的,你儘管來……」
知道魏駿昭這邊說不通,工廠老闆便逮著喬白雪一個人「薅」。
「黃老闆,你的事情,我們真的幫不上忙。」在無關緊要的小事兒,自己吃點小虧也沒關係,喬白雪也不會太計較,的確也是很好說話,但是在王老頭兒這事兒上,她卻知道,自己不能退讓,也無路可退。
儘管,王老頭兒的很多言行,在喬白雪看來,很是奇怪,但她相信,他那麼說、那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她不能給王老頭兒帶去麻煩。
所以,工廠老闆想逮著她「薅」也沒用。
老闆娘高傲的面子,不允許她再繼續呆在這裡「受辱」,她一把拎起地上他們帶來的一堆進口零食,拖著工廠老闆,叫她的四個孩子,氣狠狠,陰惻惻地盯著喬白雪說道,「你真行!以後你要是再有什麼事情求到我們面前,就算你從這裡一直跪拜著求到我家,我們也絕不會看你一眼!」
喬白雪:……
到底是什麼樣的底氣兒,才讓她膨脹成這樣?
「那我建議,今晚還是別睡了,等明天天亮之後再睡比較好。」相對於老闆娘陰恨的樣子,喬白雪始終淡然如初。
魏駿昭聽出她這話的意思了,嘴角揚起笑意,寵溺地看著自家小媳婦兒。
老闆娘正被喬白雪的「不識好歹」給氣得頭暈腦脹的,直覺這不是一句好話,但腦子沒轉過彎兒來,又好奇心極重,不明所以地擰眉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哦,沒什麼意思,就是提醒你,白天做夢可能更容易實現,你可以試試。」喬白雪沒有一絲一毫地不耐,解釋道。
白天做夢可能更容易實現?
她這話不就是在暗指自己白日做夢麼?
老闆娘頓時就像被塞下幾噸炸藥一樣,立刻就炸了,「喬白雪,你這麼自大自負,你當真以為,你就沒事能求到我們面前了嗎?」
其實,這個世界沒有什麼絕對的事情,地球是圓的,有些事情繞個大圈,最終還是回到原點,所以,誰又能保證,絕對不會發生某事呢?
可是,即使有一天,有什麼事情需要老闆娘夫婦幫忙,以喬白雪的性格脾氣,她寧可求上別人,也不會再去到他們面前去的。
「誰知道呢?就像你們也不敢保證,今晚出了這個門之後,以後是不是真的就不用再來找我們一樣。」她喜歡中庸的處世之道,沒有把話說得太滿。
老闆娘明顯則更喜歡叢林法則之道,而且她始終認為,他們家比魏駿昭喬白雪強大的不止一點點,所以她信心十足地挺起胸……脯,「那就睜大你的狗眼等著吧,看看我們還用不用再找你們面前來!」
「狗眼這種東西,只有你這種生物才配擁有,我們可不敢沾染。」喬白雪譏諷。
她是不愛吵架,可她也不喜歡被人罵。
嗯,被罵了,當然得當場還回去啊。
「你……」老闆娘被寸步不讓地懟得火冒三丈,大約是突然醒悟過來,像她這樣高貴的人,沒必要和喬白雪這種上不台面的村姑農婦一般見識,所以即使氣到眼睛都快冒火了,她還是恨恨朝著門口的方向,邁開腳步,「走!誰稀罕來這種破地方!」
這個女人哦,明明是個信命理玄學的人,也知道這房子是王老頭兒住過,難道她不知道,像王老頭兒那樣的大師住過房子,也是有帶有玄學性質的麼?
居然就這麼破口大罵起來。
結果,話落幾秒後,在他們一家六口剛走出魏家大門三步之外,老闆突然就莫明其妙摔了個狗啃……屎。
按理,她雖然一隻手拎著隨禮的禮盒,但是起她的另一隻手,卻抓在工廠老闆的胳膊上,也就相當於是扶著她男人,這樣子,即使倒霉催的,左腳絆右腳了,手上扶著人,不至於會摔倒啊。
可她就是摔了,而且還摔得超難看。
幸虧他們都走出去一段距離了,不然工廠老闆都該懷疑,是魏駿昭他們暗地裡做的什麼手腳。
扶起自家媳婦兒,工廠老闆回頭看了眼這座院子,心裡有點兒「突突」的,王老住過的房子,該不會也這麼有靈性吧?
「這破房……」
「你給我閉嘴!」老闆娘惱羞成怒,又想破口大罵,工廠老闆心有餘悸,趕緊呵斥她道,「你還想再摔一次嗎?還不趕緊回去!」
老闆娘眼淚瞬間就「嘩啦啦」下來了,「你……你吼我?」
「我不吼你,你還會說出什麼話來?這是王老住過的房子,當時賣這座房子的時候,有多少權貴富豪都想買下這座房子,價都抬到幾十萬上百萬去了,知道為什麼嗎?」
老闆娘懵圈,「為什麼?」
「因為據說,這塊地是王老選了很久才選到的,這座院子,也是他老人家結合風水,還有陣法親自設計的,住進的人,會從此大旺,所以大家都擠破了腦袋,哪怕價格高得嚇人,也有很多人想買。」工廠老闆剛開始也想買的,後來一打聽價格,他就自動退縮了,不敢再有這念頭了。
老闆娘的關注重點歪了,「你不是說,魏駿昭和喬白雪才剛從鄉下來的?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多錢買下王老的房子?」
她剛剛之所以敢在喬白雪面前那麼剛,就是因為,她以為自己家比喬白雪有錢得多,所以她才有這個底氣啊。
要是喬白雪比他們家有錢,那如果以後再遇到喬白雪,她還有什麼底氣在喬白雪面前這麼剛?
工廠老闆無語,「你現在不是更應該關注,你剛剛為什麼摔倒?」
她扶著他,如果說倆個人一起摔了,那倒是好解釋。
可是他沒事兒,她卻莫名其妙就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