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鑄劍風波
2024-09-01 06:56:13
作者: 洪睿
灶房裡悶熱,仿若冰雪堆砌般的人小臉汗津津的,她抿著嬌嫩的唇一笑,莫名的讓人心疼。
蘇雲旗沒捨得走,他轉身繼續幫忙招呼客人,幫忙收拾桌子。
陸嬌一直不停的忙碌,待她好不容易能歇一會兒,挑開布簾,卻見他依舊沒走,正在前面擦桌子。
「蘇大哥,鐵鋪里不是有活計要忙嗎?」
「我看你實在是太累了,鐵鋪可以晚點打烊。」
「那怎麼行,又不是鐵打的身子骨。」
她抿著唇,聽了這一番話,心裡又暖又心疼。
眼見著時候不早了,她趕緊炒了兩道菜端出來,怕他餓著肚子幹活。
「蘇大哥,快吃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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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旗率先給她盛了一碗飯,拿了一條乾淨的棉巾替她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幾個人吃過了午飯,蘇雲旗便先回去忙了。
晌午的時候,程剛在前院照看著,陸嬌渾身被汗水浸透,她回了後院,準備換洗一下,將臉上的妝容重新補一下。
程剛累了,趴在桌上昏昏欲睡,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耳邊傳來急促的奔跑聲。
他一抬頭,不禁愣了一下,險些想不起面前的人是誰。
「你是金姑娘?」
「是我,你們東家呢?」
「我們東家。」
金老三很著急的樣子,程剛不好意思說東家正在沐浴,他正支支吾吾的時候,一陣香氣撲面而來。
陸嬌步伐很輕,她挑開布簾,沒想到正與程剛說話的人是集市上賣魚的金姑娘,人稱金老三的。
「金姑娘,發生什麼事了?」
「剛才有客人在我那裡買魚,說是有人在蘇老闆的鐵鋪鬧事。」
「竟有此事?」
陸嬌急的立即出門,金老三緊隨其後,程剛趕緊去後院知會一聲,鎖了鋪門也跟了上去。
彼時,鎮南鐵匠鋪門前圍了不少百姓看熱鬧。
今日前來鑄劍的年輕家丁皺眉站在門口,正冷言冷語,說著違心之言。
「虧得我們家公子信任你,我落了東西在這,你居然不肯還給我,我看你是不想做生意了。」
「你空手而來,什麼都不曾帶,何來落下東西一說?你若不想鑄劍了,可以直說,若想找茬,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蘇雲旗生就一身威嚴霸氣,此時渾如生鐵的身軀泛著冰冷寒氣,正在找茬的年輕家丁有些害怕。
他猶豫一下,剛要開口,卻見人群里走出幾個人。
「蘇大哥。」
「你怎麼來了?」
蘇雲旗沒想到她會來,壓根沒想讓她知道這樣糟心的事情。
一見到心尖上的姑娘,原本冷冰冰的大男人瞬間溫柔,語氣也軟了下來。
「聽說鐵鋪來了一個鬧事之人,我想見識一下,打鐵怎麼還能吵起來?」
她剛沐浴過了,一身白衣,盈盈裊裊的立在那,年輕的家丁驚艷了一下,很快又變了臉色。
「你是何人?」
「我是誰不太重要,你倒是說說,為什麼要在這裡大吵大嚷的?」
「我們家公子信任他,想讓他幫忙鑄劍,我落了東西在這裡,誰知道他竟然不肯承認了。」
聞聽此言,陸嬌點了點頭,像是知道什麼似的。
「這位兄弟,你落下的東西是不是一個包袱,裡面裝了一些盤纏還有衣裳?」
陸嬌開了口,正在看熱鬧的人全都愣住了。
不僅如此,一旁的程剛也金老三也懵了,她剛才明明在飯莊後院沐浴更衣,什麼時候見過這個人的包袱了?
年輕的家丁一臉震驚,他猶豫了一下,輕輕的點頭。
「難道,東西在你那裡?」
「他從來沒有見過你的東西,我又怎麼可能見過,是我亂說的。」
「你!」
陸嬌勾唇一笑,而後瞬間嚴肅。
年輕的家丁覺得自己被糊弄了,他剛要動手,手腕忽然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扼住。
他疼的齜牙咧嘴,依舊不肯甘心。
「你們合起伙來欺負人。」
「話可不能這麼說,你說自己落了東西,他不肯給你,我只是瞎編的,你卻點頭答應,這不是明擺著根本沒有這回事嗎?」
陸嬌言罷,周圍看熱鬧的百姓恍然大悟,紛紛指責那個面生的年輕家丁。
「好,真是伶牙俐齒,我們家公子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口中說著狠話,卻早已無地自容,慌慌張張的跑開了。
見此,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全都散了。
「嬌嬌,金姑娘請進。」
「不了,我出來的匆忙,魚攤托人照看著呢,我得回去了。」
「多謝金姑娘。」
「別客氣。」
金老三笑望著面前的一對璧人,匆匆回了集市。
「嬌嬌,進屋歇會吧,讓你受驚了。」
「我知道你不會有事的,但說不擔心是假的。」
程剛也先回去了,免得招娣她們擔心。
蘇雲旗拉住她踏進鐵匠鋪,前去倒了一碗水放在她的手邊。
聽了這話,他俯身拉住那幼嫩的小手,她抬眸迎上他璀璨深情的目光。
「我得好嬌嬌。」
「我也先回去了。」
四目相接,她臉頰通紅,低下頭去。
她剛要站起身,忽然被那隻修長大手按住肩頭。
「不急,我跟你一起去。」
「好。」
這個家丁本就有點奇怪,眼下沒了這份著急的活計,蘇雲旗還是不放心飯莊裡。
陸嬌來時走的急,這會兒的確有些累,她歇了一會兒,與蘇雲旗一起準備回去。
兩人剛要踏出鐵鋪的門,忽然見門前停了一輛馬車。
「二位,別來無恙。」
「是你!」
外面的車夫打開馬車的門,一個玉樹臨風的公子從裡面走出來,陸嬌定睛一看,心跌到了谷底。
他便是借著買豆油,一心想要娶她的李公子。
「今日那個要打鐵的家丁是你派來的?」
「是我,但也不是我。」
蘇雲旗面冷如霜,從馬車上下來的李公子搖著扇子,目光落在心心念念的姑娘身上。
「那個人的確是想要鑄劍,如今你推了這個生意,是你自己的損失。」
兩人一向默契,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原來,剛才那個家丁是被他給收買了。
「你是故意的。」
「你敢和我搶女人,我要讓你看看是什麼下場,對了,想要鑄劍的那位兄台可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