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我就是看上了
2024-09-01 06:51:42
作者: 洪睿
晨光漫攏,稚嫩貌美的少年抬眸,覺得面前的男人說的很刻意,像是故意逗她的。
正逢程剛來了鋪子裡,陸嬌轉身去了灶房。
「客官,您想吃點什麼?」
他有點失落,後悔自己剛才的大膽,隨手指了指菜單上面的菜,壓根沒看清楚都是些什麼。
陸嬌覺得他從進門就認出了自己,覺得他輕浮,始終沒有再露面。
年輕英俊的男子抱著小侄女又吃了一餐,雖然捨不得走,但鋪子裡的客人越來越多,他不得不離開。
「客官,新鮮現做的糕點,買點吧。」
「不了。」
他想回客棧,途經集市的時候,被站在小攤前的錢喜鵲叫住。
年輕英俊的男子沒了剛才在陸記飯莊時的好臉色,他面容疏冷,剛要抱著孩子離開,卻被錢喜鵲接下來的話纏住腿腳。
「客官,你是從外地來的吧,剛才瞧見你去陸記飯莊吃飯了。」
聽聞陸記飯莊四個字,他驟然回身,總覺得面前的婦人似乎話裡有話。
「不錯,你認得那裡的掌柜嗎?」
「何止是認得,我們曾同住屋檐下,剛剛經過那裡的時候我可都瞧見了,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錢喜鵲開門見山,年輕英俊的男子攥緊拳頭,心裡有些亂,卻蠢蠢欲動。
「對,我就是看上了。」
聽言,姐妹倆對視一眼,楊柳難以掩飾自己的欣喜,忍不住抿唇笑了笑。
面前的男人雖然懷裡抱著個孩子,但生的相貌堂堂,看著衣著打扮不俗,家裡肯定有銀子。
陸嬌有一個賭鬼爹和哥哥,就算嫁不成蘇雲旗,面前這個也足以令人動心。
楊柳仿佛看見了希望,一個勁給表姐遞眼色。
「那個姑娘與你們什麼關係?」
他看出姐妹倆不懷好意的神色,冷聲問道。
「她呀,姓陸,是我大伯子從山下救回來的,曾在我們家裡養傷,後來開了這麼一家鋪子,一直都是男裝示人。」
「你大伯子是鎮南鐵匠鋪的?」
「對,你怎麼知道的?」
錢喜鵲點點頭,那男人似乎明白了一切。
「我去過那裡。」
「可是,惦記也白惦記,我大伯子也喜歡,寵的不得了。」
「只要沒成親,我還有機會。」
他一改剛才的儒雅形象,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發狠的說道。
「我實話告訴你吧,她有一個嗜賭如命的爹和哥哥,欠下不少債,我婆婆不喜歡她,不願意讓她嫁進門,你若是喜歡,那就加把勁,長痛不如短痛,也省得我大伯子難過。」
「你有多少糕點,我全都買了。」
「好,這就給公子包起來。」
聞言,錢喜鵲樂的合不攏嘴,急忙與表妹一起將糕點包起來。
「對了,我還得提醒你一句,她整天辛辛苦苦的幹活,眼裡只有銀子,不僅開著鋪子,還坐著別的生意呢,有白糖豆油什麼的。」
「多謝。」
聞言,他立即會意,帶上東西先行離開了。
過了晌午,幾個人吃過了飯,程剛急匆匆的從外面跑回來。
「東家,有個好消息。」
「什麼事?」
陸嬌抬眸,抿唇一笑,起身朝他走去。
「剛才有一個人,說是想要買咱們的白糖,想讓您給送到這個地方,對了,這是定金。」
「那個人為何沒親自來?」
她接過那張紙,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說還有事要忙,早就聽說過您,信得過。」
「好,我知道了。」
陸嬌將地址收好,正在灶房裡洗刷碗筷的男人挑開布簾,高大挺拔的身軀籠罩而來。
「嬌嬌,這一次要去哪?」
「鐵牛莊。」
蘇雲旗溫柔的望著她,四目相接,他點了點頭。
他幫忙將鋪子收拾乾淨,本來要回村的,卻見心尖子遲遲未動。
「嬌嬌,咱們走吧。」
蘇雲旗言罷,結實的胳膊忽然被白嫩的小手拉住。
他低頭看向那隻拉著自己的手,心頭一顫。
「嬌嬌。」
「這會兒沒人,讓我看看你的傷。」
她將人拉到了灶房裡,仰著白生生的小臉望著他。
蘇雲旗耳根發紅,修長的大手攥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
「別擔心,我皮糙肉厚的,沒事,早就不疼了。」
「真的沒事嗎?」
她依舊不放心,蘇雲旗背過身去,退去肩頭衣裳,身後的人卻有些害羞了。
「沒事就好,我怕你幹活的時候扯到傷口,我怕你騙我。」
粉團兒般的人咬著唇,微微低下頭。
蘇雲旗整理好衣裳,轉身將心尖子抱在懷裡,白皙俊美的臉頰貼了貼她幼嫩的小臉。
「為你做什麼都值得。」
聽言,她原本平靜的心如同激起千層浪,嫩藕般的胳膊抱住他的脖頸。
「蘇大哥。」
「乖。」
蘇雲旗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兩人趁著天還沒黑,趕緊收拾了東西,帶上明珠,朝著李家村而去。
「娘,我們回來了!」
到了蘇家院子前,明珠率先跳下馬車,轉身拉了陸嬌一把。
「嬌嬌,我先去扛東西。」
「好,你慢著些,別累到。」
「放心。」
蘇雲旗沒有下馬車,聽見心愛的姑娘這番話,心裡暖意融融。
他勾唇一笑,駕車走了。
蘇母聞聲推開門,將兩個姑娘抱在懷裡。
「閨女們,走,瞧瞧我給你們做的新衣裳。」
娘三親昵的在一起,隔壁,錢喜鵲一直巴望著,破天荒的沒有吃醋。
「姐,這一回看她怎麼辦,那個男人可是鐵了心了。」
「我大伯子若是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心裡肯定膈應,她們肯定會吵架的。」
姐妹倆心情極好,今日賣了銀子,又能給陸嬌添堵,真是一舉兩得。
隔壁,兩個姑娘換上蘇母新做的衣裳,心裡又甜又暖。
「大嬸,謝謝您,又讓您受累了,回頭得空,我得學學針線活了。」
「傻孩子,說哪裡的話,再說了,你哪有那個閒工夫呀,只要你不嫌棄,以後的衣裳大嬸全都包了。」
蘇母寵小娃兒似的將陸嬌抱在懷裡,怎麼也看不夠。
「當然不是嫌棄,是怕您受累。」
「不累,一點也不累。」
蘇母笑著貼了貼白嫩的小臉蛋,她們今日回來的晚,蘇家已經吃過了飯了。
蘇母特地下廚,又重新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