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破壞名聲
2024-09-01 06:48:06
作者: 洪睿
春桃含羞一笑,提著食盒出門去了。
她依著那位公子所說的地址,行至一家雜貨鋪前,扣響房門。
「請問,有人在嗎?」
屋子裡有些昏暗,她甜美的嗓音繚繞在鋪子裡,忽聽得有人咳了一聲。
「大叔,有一位公子在我們飯莊點了菜,說是你的外甥。」
「明白了,你過來吧。」
春桃微微探身,見一個有些邋遢的中年男人半臥在榻,慵懶的喚了一聲。
飯菜到了,他卻一動不動,春桃猶豫一下,心裡打鼓。
「你過來,要不然我怎麼給你銀子。」
「大叔,那位公子已經付過銀子了。」
中年男人坐起身,渾濁的眸中有她想要避開的眼神,春桃原地未動,緊張的抿了抿唇。
「難道,他沒告訴過你,我的腿摔傷了。」
「的確是說過的,瞧我的記性。」
此言一出,春桃恍然大悟,忽然覺得是自己多心了。
她清秀嬌美的臉蛋掛著甜甜的笑意,心裡毫無防備的走了過去。
「大叔,你快趁熱吃吧。」
春桃笑著將食盒遞過去,怎料,坐在塌上的中年男人伸手攥住她的手腕,一個用力,她便跌到了木板塌上。
「你想幹什麼?」
春桃驚惶的爬起來,食盒落地,裡面的飯菜與瓷盤摔的滿地都是,發出清脆震耳的聲響,引來了鄰居們。
「這姑娘真是不知羞恥,這麼巴不得嫁給這個老鰥夫。」
「看著眼熟,她好像是前面陸記飯莊的夥計。」
「怪不得陸記飯莊生意那麼火,原來都是這麼討好客人的。」
春桃含淚抬眸,看見一群百姓圍在雜貨鋪門口,朝著她指指點點。
她激動的奔至門前,伸手指著那模樣邋遢的中年男人。
「是他,是他想要欺負我,我只是來送飯的。」
春桃哭的梨花帶雨,嗓音里都帶著顫,那群人面面相覷,互相遞了一個眼神,轉身離開了。
「你太過分了!」
春桃回身朝著那中年男人喊道,卻見他一臉淡然的站起身。
「隨你怎麼說。」
「你,你居然能走,你騙我。」
她咬著唇,抬袖抹了一下臉上的淚水,震驚的望著他。
他一步步朝這邊走來,春桃害怕他真的欺負自己,趕緊跑了。
傍晚時分,陸嬌告別了蘇母,坐上馬車朝柳林鎮而去。
三人回來時,夜幕未降臨。
陸嬌伸著白皙的小手,挑簾車簾,向外面望了一眼,見街上行人依舊不少,一些人正在街頭喝酒聊天。
「大哥,停一下,我想去前面買點針線。」
「好。」
聞聲,蘇雲旗勒住韁繩。
兩個姑娘結伴下了馬車,陸嬌一向不太懂針線活,便在附近等候。
「聽說了沒有,陸記飯莊夥計那件事。」
「當然聽說了,沒想到陸記飯莊是這樣的地方,怪不得都是女夥計。」
一群男人一邊喝酒一邊神秘的說道,陸記清楚的聽見陸記飯莊四個字,心裡咯噔一下。
「明珠,咱們快回去!」
「怎麼了?」
陸嬌暗覺不妙,前去拉住明珠的胳膊,趕緊坐上馬車。
三人趕回飯莊時,竟見屋裡亮著燭光。
陸嬌打開鋪門,發現一群喝的醉醺醺的男人正在刁難春桃她們。
「你就別裝了,鎮上誰人不知你的那點事,連那個老鰥夫都瞧得上,我們怎麼了?」
「閉嘴!」
春桃被誤會,委屈的紅了眼睛,她後退一步,卻險些撞到他們。
一聲滿帶憤怒的呵斥傳來,眾人尋聲望去,見白皙貌美的少年不知何時歸來,冷冰冰的站在門口。
「陸老闆,幹什麼發這麼大火,我說的不對嗎?」
其中一人滿身酒氣,毫不懼怕的喊道。
陸嬌憤怒至極,剛要朝他走去,一個條凳凌空翻轉,將滿口胡言的男人打倒在地。
其他幾人驚了,慌亂之中,發現那令人聞風喪膽的高大男人十分寶貝的將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護在身後。
「還有誰想說,到我面前來說。」
他鐵打一般的身軀帶著威嚴霸氣,結實修韌的胸膛震出撼天動地的話語。
一群鬧事的男人頓時醒了酒,見了他,渾身篩糠一般的哆嗦。
「蘇,蘇老闆,我們喝多了,都是誤會,別見怪。」
「給她們道歉。」
「是是是,幾位姑娘,是我們混蛋,對不住了。」
蘇雲旗劍眉壓下,殺氣騰騰,一群男人朝著春桃等人行禮,點頭哈腰。
春桃她們將臉扭過去,一點也不想再看見他們。
「等等,誰讓你們走了?」
那群男人剛要灰溜溜的逃了,被蘇雲旗一聲冷喝,嚇得一動不敢動。
高大威猛的男人側首,漆黑銳利的瞳眸掃向他們。
「我沒記錯的話,你們以前來過這裡,為何今日不想做人,偏偏要去做畜生?」
「我,我們就是聽了鎮上的傳言,說陸記飯莊的夥計都是水性楊花的,所以我們信以為真,就來了。」
「滾!」
蘇雲旗言罷,那群人如同撿了一條命,灰溜溜的扶著同伴逃了。
「春桃,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陸嬌遞上一塊手帕,春桃蹲在地上,覺得顏面盡失,哭的快要暈過去。
「我們今日去集市的時候,遇上一個登徒子,幸好被一個公子給救了,他說正要來飯莊點菜給受了腿傷的舅舅送去,因自己無暇,便請春桃前去,沒想到那人不僅腿沒傷,而且還想意圖不軌。」
春桃哭的說不上話,她的堂嫂詳細說來。
聞言,陸嬌與蘇雲旗對視一眼,覺得事情是故意而為。
「我覺得那位救了你們的公子很有問題。」
「嬌嬌說的對,我也懷疑此人。」
陸嬌言罷,蘇雲旗點點頭。
一直不肯說話的春桃站起身,咬唇搖了搖頭。
「東家,蘇老闆,我覺得那位公子不是個壞人,他畢竟救了我們。」
「知人知面不知心,那是他的舅舅,他怎麼會不知道是什麼人品呢,況且,這件事很蹊蹺,或許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他的舅舅。」
陸嬌思忖一下,春桃覺得有道理,可又不忍心。
「別哭了,他們說的又不是真的,為今之計,只有找到那個始作俑者,才能還咱們的清白。」
「我們都聽東家的。」
幾個姑娘心中憤怒,盼著鎮上的百姓早點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