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救命稻草
2024-09-01 06:47:41
作者: 洪睿
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頭髮花白的老漢,心中不解。
「老伯,到底是怎麼回事?」
「村里冷財主的小兒子回來了,前幾天有個姑娘被他調戲,你娘子這般美貌,還是小心些吧,他每天都來這裡遛馬。」
趕牛的老漢皺著眉頭,好心提醒。
「多謝老伯。」
待他趕著牛離開,蘇雲旗提著手裡的鞋子,俯身幫心愛的姑娘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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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咱們回家。」
「嗯。」
他高大挺拔的身軀微躬,強勁有力的臂膀將身後的姑娘撈起,背在背上。
兩人剛離開這裡,有一個年輕男人策馬而來,行至山腳下,勒住韁繩。
微風乍起,雪膚花容的人嬌糯糯的趴在那寬闊結實的背上,綢緞般的烏絲隨風飄動,絲絲縷縷動人心扉,宛若另一個勾魂攝魄的她。
「那是誰家的姑娘?」
冷財主的小兒子望著那盈盈裊裊的背影出神,大腦瞬間空白一片,竟忘了牽馬。
跟在後面的長工遠遠望上一眼,茫然搖頭。
「小的沒見過。」
「廢物!」
陸嬌兩人已經走遠,他煩悶的推了長工一下,前去牽馬。
天陰沉沉的,蘇母從鎮上打馬歸來,正逢天上落下瓢潑大雨。
「娘!」
寶祿一直惦記著,匆匆推開木門,接過娘親手裡的韁繩。
「誒,快進屋吧。」
蘇母渾身濕透,好在鍋里溫著水,她換上了乾淨的衣裳,捧著兒子遞來的薑湯,有些魂不守舍的坐在炕上。
「娘,好像是大哥和陸姑娘回來了!」
寶祿不敢問今日的事,他一直在娘親面前徘徊,透過依稀木窗,瞧見兩道熟悉的身影。
聞言,蘇母眼中忽然有了光彩,她顧不上別的,急忙穿鞋下地,迎了出去。
「我的嬌嬌,冷了吧,寶祿,快給灶里添點柴。」
蘇雲旗將自己的衣裳都裹在了她的頭上,木門打開,粉面桃腮的人掀開頭上的袍子,露出一張濕漉漉的小臉。
蘇母心疼壞了,大兒皮糙肉厚,萬一把她的心尖子淋壞了可怎麼是好。
她一把將陸嬌摟在自己懷裡,寶祿一邊燒火,一邊往鍋里加水,準備給她們沐浴用。
「大嬸,你的手怎麼也這麼冰?」
「沒事,剛剛在院子裡收拾乾菜來著。」
蘇母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拿了一條乾淨的棉巾,溫柔替她擦著濕了的烏絲。
鍋里的水沸騰起來,蘇雲旗將水提到浴桶里,關門退了出去。
他坐在灶前,與心愛的姑娘一牆之隔,聽著裡屋的撩水聲,耳根不由得紅了。
蘇雲旗咽動喉結,想著陸嬌愛吃烤土豆,隨手扔進灶里幾個。
「娘,娘!」
錢喜鵲帶著表妹推開茅屋的木門,一陣清冽的氣息彌散在鼻端,正當兩人詫異,發現那高大威猛的男人衣衫濕透,晶瑩的水珠順著結實的手臂肌理流下,魅惑而陽剛。
「大哥,你回來了。」
蘇雲旗急忙背過身去,拿了一件寶祿的衣裳披在身上。
這衣裳本是寶祿不想要的了,沒想到披在他身上讓人挪不開眼。
楊柳心臟砰砰直跳,如同傻了一般。
蘇雲旗俊容冷沉,點了一下頭。
蘇母聞聲趕來,一見是她們,頓時面如冷霜。
只是,未及蘇母開口,寶祿氣惱的奔了出來。
「你這沒羞沒臊的女人,還有臉回來,敢背地裡給咱娘找婆家,整個李家村都找不到第二個了!」
他生的高大壯實,嗓門也大,錢喜鵲本就心虛,此時動了動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娘,雖然我是一片好心,但我魯莽做了錯事,念在咱們是一家人的份上,別生我的氣了,氣壞了身子可怎麼是好。」
「你剛才說什麼?」
蘇母面色嚴肅,不想理她。
蘇雲旗劍眉緊鎖,鐵打一般的身軀泛著寒氣,聞言,錢喜鵲姐妹倆打了個寒顫,縮著脖子不敢說話。
「大,大哥,我們是怕娘一個人孤單,沒有惡意。」
「別裝了,我全都聽見了,你還狡辯什麼?」
蘇母不願意看見她們,她剛一轉身,忽然被楊柳抱住。
「大娘,我知錯了,我該勸著表姐的,那日遇上危險,也不該依著那個土匪,把陸姑娘給抖出去。」
蘇母轉身,清澈銳利的眼眸看向面前哭哭啼啼的姑娘。
「你年紀輕輕,好的不學,偏偏藏著那麼多見不得人的心思,嬌嬌對你有救命之恩,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她,真是害人不用刀。」
楊柳最在意蘇雲旗,她含著淚的眸子看向令自己牽腸掛肚的男人,卻見他聽說陸嬌的事之後,面色更冷了。
「大娘!」
楊柳撲通跪在地上,錢喜鵲眼珠一轉,突然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你怎麼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寶祿終究是在乎她的。
他俯身將人抱起,放到了裡屋的火炕上。
「相公,我,我這個月沒來月事。」
言罷,錢喜鵲靠在他懷裡暈了過去。
寶祿想著自己終於要當爹了,不禁有些心軟了。
「娘。」
他轉向看向娘親,楊柳淚流滿面,依舊抱著蘇母不肯鬆手。
「大娘,我可以走,請您消消氣,我姐姐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他是蘇家的後啊。」
「喜鵲一向月事不准,等雨停了,先找個郎中瞧瞧。」
蘇母一貫的理智,她掙開楊柳的胳膊,此時,對面房間的木門忽然響了一聲。
陸嬌剛剛沐浴過了,明珠常住柳林鎮,衣裳全都拿走了。
她穿著蘇雲旗的衣裳,一身白色衣袍更襯得肌膚賽雪,泛著白嫩的光澤。
「不用去找郎中了,我來瞧瞧吧。」
溫柔貌美的人面色如常,外面的天陰著,茅屋裡光線昏暗,蘇雲旗特地去拿了一個燭台來,害怕絆倒了她。
躍動的燭光映著她沉著絕美的面容,陸嬌坐在炕邊,柔嫩的指頭探向錢喜鵲的手腕。
倒在炕上的錢喜鵲本就是裝暈的,一陣陣香甜的氣息撲面,反而讓她心提到了嗓子眼。
須臾,陸嬌搖了搖頭。
「沒有身孕,只是有些氣血虧虛,肝鬱氣滯。」
清脆的嗓音繚繞在茅屋裡,此言一出,拔了錢喜鵲姐妹倆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