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誰能捨得
2024-09-01 06:44:27
作者: 洪睿
高大貌美的男人玄衣黑髮,渾如生鐵的身軀帶著與生俱來的霸氣,殺氣騰騰。
他側身將自己的心尖子護在身後,微微側首,眸光落在她身上時,整個人如同萬年堅冰融化。
「有沒有傷到?」
「沒。」
四目相接,粉面桃腮的人仰著嫩生生的小臉望著他,搖了搖頭。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怕他不成?」
紈絝公子哥捂著熱痛難當的臉頰,扶著桌角慢慢站起身,咬牙切齒的望著並肩而立的兩人。
他的同伴俯身抄起手邊的條凳,未及走到兩人身旁,便被蘇雲旗鐵條般結實的臂膀掄了出去。
「好,大個子,是你多管閒事的,這世間可沒後悔藥。」
請記住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行人紛紛倒地不起,被燙傷的紈絝公子哥捂著臉頰,另一手默默攥緊拳頭,卻不敢近前。
他說著狠話,一溜煙跑到了鋪子門口,回頭張望。
「等一下!」
那紈絝公子哥剛要走,忽然被一聲低沉霸氣的嗓音絆住腿腳。
「怎麼,你知錯了?要給我們道歉?」
「她的事,不是閒事。」
蘇雲旗容色冷肅,高大挺拔的身軀再次將心愛的姑娘擋在身後。
「好,你給我等著。」
那紈絝公子哥痛苦的捂著臉頰,與幾個同伴一起離開。
「蘇大哥。」
溫柔貌美的人伸著白嫩的小手,抱住他的胳膊。
「誰也別想動你一分一毫。」
他反手攥住那柔若無骨的小手,立於一旁的少年愣了一下。
陸嬌餘光察覺到他的震驚,將手收了回去。
「你身上的傷還沒痊癒,還是安心靜養吧,我們從未想過要你報答。」
「不,二位救了我的命,實在是無以為報,蘇老闆,那個人睚眥必報,你可一定要小心了。」
「放心。」
蘇雲旗點點頭,兩人見那少年尚未痊癒,先送他回去歇著了。
「蘇大哥,你也先回去吧,別耽擱了鐵鋪的生意。」
「不急。」
他又跟著陸嬌回來,將倒在地上的條凳扶起,重新歸置。
陸嬌也要跟著收拾,卻見他高大威猛的身軀籠罩而來,強勁有力的臂膀將那嬌柔的身子抱起,如同抱小娃兒一般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你歇著,我來就行了。」
蘇雲旗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白皙俊美的面容近在咫尺,溫柔貌美的人咬著唇,微微低下頭。
「他們不是什麼磊落的人,你自己也要小心一些。」
「別擔心。」
蘇雲旗愣了一下,聽見自己心愛的姑娘如此擔憂自己,心裡仿佛有一罈子蜜悄然化開。
還在正月里,前來吃飯的客人並不多,陸嬌索性打烊。
「蘇大哥,你想吃什麼,今日得空,我做給你吃。」
蘇雲旗生怕條凳破損,有木刺扎到她和客人,前去拿來鐵錘,精心修理了一番。
他聞聲抬頭,撞上一張白生生的小臉,正睜著水汪汪的大眸子天真的望著他。
蘇雲旗心頭一顫,咽動喉結,急忙站起身。
他生的太高,直接擋住了光亮,如同一座高山般巍然,也讓人心裡踏實。
「你做什麼我都愛吃,但,不想讓你受累。」
「不會累的,又不是什麼重活。」
陸嬌抿唇一笑,轉身去了灶房。
他又看了一遍,確定桌椅沒有問題,急忙去了灶房打雜。
陸嬌烹炒著鍋里的菜餚,餘光一瞥,見正在洗菜的男人一直看著鍋里。
她不由得一笑,梨渦淺淺,仿若盛了蜜糖一般,甜的醉人。
「蘇大哥,你在偷藝。」
「我會做的東西不多,以後不想讓你受累,我若會做了,交給我就行了。」
蘇雲旗低頭凝著身旁的人,嫩芽般的人輕輕的點頭,故意放慢手上的動作,將佐料放進菜里。
「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
他踏前一步,眸光堅定,像是深思熟慮過的樣子。
「春桃的事情,與那個和你訂下娃娃親的姑娘有關係,是嗎?」
「是。」
陸嬌將熱騰騰的菜餚盛到盤中,轉身間,被他攥住指尖。
「我已經與她說清楚了。」
「感情的事哪那麼容易放下,況且,你這麼好,誰能捨得?」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白嫩的小手攥住他的衣袖。
蘇雲旗剛要開口,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
「我去看看。」
想到可能是剛才那幾個人,他面色頓時嚴肅,疾步朝門口走去。
「誰?」
「是蘇老闆吧,是我。」
門外傳來林娘子的嗓音,蘇雲旗將鋪門打開,見她正置身在寒風中。
「嫂子,快請進。」
陸嬌跑了過來,抿唇一笑,忙請她進來。
林娘子笑著看了兩人一眼,伸手接過陸嬌遞來的茶水。
「我還記得,當初說蘇老闆開春的時候會成親,年都過完了,是不是喜事將近?」
聞言,蘇雲旗熠熠生輝的目光落在心尖身上,陸嬌小臉微紅。
「當初那是個誤會,我們不急。」
「好好好,不過,我可等著喝喜酒呢,我是來給你送信的。」
林娘子將一封信遞了過來,陸嬌雙手接過,發現信是五里莊的。
「五里莊有一個大戶人家,托李姑娘給我寫了一封信,想買我的白糖。」
「我陪你一起去。」
「嗯。」
蘇雲旗不假思索,溫柔貌美的人笑著點頭。
若是去五里莊,可是順利去看看招娣,她若是想回來,可以直接將人接回來。
這幾日鋪子裡生意不忙,翌日,陸嬌收拾了東西,直接沒有開鋪門。
蘇雲旗將馬車牽來,將心尖上的姑娘抱上馬車。
「雖說過了年,可是到底天寒,多穿一些。」
他帶了一件厚實的冬衣,嚴嚴實實的裹在她身上,只露了個小腦袋出來。
不遠處,昨日在鋪子裡生事的幾個紈絝公子正坐在酒肆里偷偷看著他們。
「這兩個人真是奇怪,我聽說那個打鐵匠有兄弟,不是那個小白臉。」
「我沒興趣知道,他們的好日子很快就到頭了。」
昨日被燙傷的公子哥勾唇一笑,他強撐著身子出來,就為了出一口惡氣。
「怎麼回事?」
其他幾個人不解,紛紛湊了過去。
那紈絝公子哥捏著酒杯,邪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