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謊言誤導
2024-09-01 06:42:33
作者: 洪睿
錢喜鵲高興的合不攏嘴,回頭看向茫然不解的表妹。
「我婆婆那麼疼她,萬一被她知道了,一定得去找我大伯子,若是說早了,恐怕弄巧成拙。」
「還是姐姐想到周到,是我昏了頭。」
正當姐妹倆商量著這件事,彼時,馬車已經駛出李家村。
馬車內,清秀嬌小的姑娘侷促的坐在那裡,見那貌美絕倫的姑娘搖身一變,這會兒又成了翩翩少年郎,覺得震驚又有趣。
陸嬌感受到她的注視,回首間,驚艷雙眸。
「姑娘,你,你可很美。」
「過獎了,姑娘,現在天寒地凍的,你怎麼想著去河裡撈魚呢?」
粉面桃腮的人抿唇一笑,提及此事,落水的姑娘微微低下頭。
「只因我家中貧寒,哥哥寒窗苦讀,夜裡經常餓著肚子,沒什麼可以果腹的,我想撈幾條魚給他補補身子。」
落水的姑娘話音剛落,馬車緩緩停下。
她挑簾而望,見到了熟悉的茅草屋。
兩個姑娘剛下了馬車,見從茅草屋裡走出一個衣衫襤褸的年輕男人。
「妹妹!」
他見自己妹妹坐著馬車而歸,身上穿的衣裳已經不是離家時的那件。
「你們是何人?」
他將妹妹護在身後,目光凌厲的看向蘇雲旗與陸嬌。
與此同時,蘇雲旗強勁的臂膀將心尖上的人擋在自己身後,護的密不透風。
「大哥,你別誤會,這兩位都是好人,我不小心掉進河裡,是他們救了我的命。」
「多謝二位公子。」
聞言,衣衫襤褸的年輕男人一臉歉意,拱手行禮。
「不必客氣,只要人沒事就好。」
「兩位公子,請到寒舍歇歇腳,喝杯茶吧。」
「不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陸嬌抿唇一笑,她剛要轉身坐上馬車,聽見那位年輕男人帶著心疼的抱怨。
「天這麼冷,你怎麼偷偷去捉魚了?掉進那麼冷的水裡,萬一落下病根怎麼辦?」
「大哥,我想讓你吃點好的,補補腦,都怪我太笨了,明天我還去。」
清秀嬌小的姑娘低著頭,帶著凍傷的手攥成拳頭,讓人揪心。
此時,艷若桃李的人轉身,如水般清澈的眸子看向兄妹二人。
「太危險了,別再去捉魚了,若想補腦,倒是可以調理一下。」
「謝謝陸姑娘。」
落水的姑娘言罷,她的哥哥驚了一瞬,再次打量著面前貌若潘安的少年,方知她為何這般美得驚人。
蘇雲旗將馬車拴好,同陸嬌去了這戶人家。
茅草屋裡陳設簡單,但是十分乾淨,陸嬌同那年輕男人坐在桌前,白嫩的小手探向他的脈門。
他渾身一緊,不敢抬頭看那貌若天仙的人。
「你不要緊張。」
「我,我知道了。」
聽言,剛接過茶碗的蘇雲旗動作一滯,宛若神鵰細鏤的面容頓時冷了下來。
「這位大哥,你平素讀書的時候會覺得頭暈嗎?而且,感覺自己記憶力減退。」
「是。」
年輕男人連連點頭,陸嬌拿起一旁的筆,寫下了一個藥方。
「此方的藥材很簡單,只有龍骨,龜板,遠志,石菖蒲這幾味藥,可以補益心腎,健腦安神。」
「多謝姑娘。」
他雙手接過藥方,將陸嬌二人送到外面,當馬車走遠才回去。
兩人很快回了柳林鎮,蘇雲旗將馬車停在後院,單臂將心尖上的姑娘抱下來。
他微微低頭,粉雕玉琢的人咬著唇,白嫩的小手揪住他的衣袖。
「蘇大哥。」
細嫩的嗓音灌入耳中,他心跳加速,親了一下馨香的發頂。
「還剩了一塊花梨木,晚些我再給你做一把椅子。」
「不用了,我不想你受累。」
她害羞的小臉發紅,搖了搖頭。
蘇雲旗先回了鐵匠鋪,飯莊裡快要忙碌起來了,陸嬌急忙去了前院。
今日天氣好,街上的百姓摩肩接踵。
錢喜鵲藉口來鎮上買衣料,從婆婆那拿了銀子,拉著表妹去了一家藥鋪。
坐堂的郎中替她診了脈,搖了搖頭。
「你月事一直後錯?」
「是,我的病嚴不嚴重?」
錢喜鵲如坐針氈,眼看著大哥要娶那個藥鋪家的女兒,為了爭寵,她得快點調理身子,早日懷上孩子才行。
「蘇家二嫂?」
正當此時,一聲清脆的嗓音傳來,錢喜鵲回頭,見之前落水的那位姑娘手裡攥著藥包,正羞怯的站在那裡。
她頓時眼前一亮,沒急著起身,再次看向老郎中。
「只要能治好我的毛病,花多少銀子都行,我又不懂醫理,你儘管開藥就是。」
錢喜鵲言罷,笑盈盈的站起身朝那位姑娘走去。
「姑娘,咱們可真是有緣,別叫我二嫂,以後我得叫你大嫂呢。」
錢喜鵲拉住那姑娘的手腕,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楊柳咬著後槽牙,痛心無比。
「你說什麼呢,我不懂。」
「我就知道你臉皮薄,不好意思,我大伯子喜歡你,你們倆天造地設的一對,可真是般配。」
錢喜鵲口無遮攔,落水的姑娘驚的後退一步,腦海中浮現出蘇雲旗俊美無儔的面容,心跳驟然加速,臉蛋發紅。
「他好像與陸姑娘是一對有情人。」
「才不是呢,那位陸姑娘命運多舛,曾借住在我們家裡,我婆婆拿她當親生女兒一樣看待,大家就像兄弟姐妹一樣。」
「原來是這樣。」
聞言,落水的那位姑娘懵懂的點點頭,漸漸信了她的話。
「姑娘,以後常去家裡,我可盼著你早點進門。」
「我,我先走了,我哥哥還在等我。」
她抿唇一笑,低著頭害羞的跑了。
錢喜鵲本想著她是這家的姑娘,自己抓藥一定不用花銀子了,沒想到她卻跑了。
「姐,她看起來笨笨的,也不像是懂事的。」
「這樣最好了,長得一般,人也不機靈,這麼一比較,我婆婆還是會寵著我。」
錢喜鵲轉身看向老郎中,見自己的藥已經抓好了。
「多少銀子?」
「三兩銀子。」
聞言,她更討厭剛才的那位姑娘了,十分不舍的將錢袋拿出來,付了藥錢。
錢喜鵲十分心疼,姐妹倆回去的途中,看見落水的那位姑娘朝鐵匠鋪走去。
「快看,是她!」
兩人急忙躲起來,心都跳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