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可憐的新娘
2024-09-01 06:39:45
作者: 洪睿
雷金虎雙目猩紅,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將拳頭握的咯吱作響。
「原來是你壞了我的好事。」
他憤怒至極,狂躁的掀翻桌子,碗盤落地,摔得粉碎。
蘇雲旗俊容冷肅,渾如生鐵的身軀散發著冰冷暴戾的氣息,迅疾將心尖上的姑娘護在身後。
雷金虎的同伴離蘇雲旗更近,他抄起一旁的椅子,還未出手,被一腳踹了出去。
「你敢欺負我兄弟,看招!」
雷金虎俯身去扶,可是那一腳實在不輕,他的同伴掙扎一下,疼痛難忍,一時沒能站起來。
他咬著後槽牙,憤恨的朝蘇雲旗奔來。
高大俊美的男人面色冷肅,一股強大而無形的力量瞬間將他彈了出去。
雷金虎重重倒在地上,瓷碗碎片陷進掌心,疼的他齜牙咧嘴。
「你,你別過來,有話好好說。」
他抬起頭,見那一身凜然霸氣的年輕男人朝這邊走來,頓時嚇得臉色發白。
蘇雲旗俯身揪住他的衣襟,漆黑銳利的瞳仁迸發出侵骨寒芒。
「有什麼話,去你該去的地方說吧。」
他揪著兩人的衣襟,一手一個,闊步踏出陸記飯莊。
陸春桃的堂嫂落下淚來,依舊覺得心有餘悸。
「別怕,讓你受委屈了。」
「沒有。」
她搖了搖頭,陸嬌拿來掃帚,想要清掃一下這裡,被程剛接了過去。
外面簌簌落下雪花,高大俊美的男人踏雪而歸,見鋪子門前蹲著一個人,白嫩的小手攥著鐵錘,正叮叮噹噹修理著桌椅。
他砰動的心如同被一把攥住,疾步朝那邊走去。
「嬌嬌。」
蘇雲旗柔聲喚著,修長有力的大手拂去她黑亮烏絲上的雪花,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蘇大哥,你回來了。」
粉妝玉砌的人嬌糯糯的蹲在那裡,四目相接,抿著柔嫩的唇笑的溫軟。
「快起來,冷了吧?」
「還好。」
蘇雲旗心疼壞了,溫熱的大手捧住嫩生生的小臉,嫩涓的小耳朵被凍得發紅。
「快進屋,剩下的交給我。」
「嗯。」
街上行人多了起來,陸嬌小臉羞紅,輕輕的點了點頭,回了鋪子裡。
蘇雲旗一向手腳麻利,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將損壞的桌椅修好,拿進了屋內。
「蘇老闆,我們東家一大早就起了,特地給你包了餃子,都怪那個歹人,害的你沒吃上。」
幾個客人剛走,招娣一邊收拾桌子一邊看向蘇雲旗。
聽言,他起身去了灶房,見陸嬌正在切菜。
她柔心弱骨的立在那,抿著嫩紅的唇一笑,如水般的眸子裡仿若藏著浩瀚星河。
「蘇大哥,你等我一下,飯馬上就做好了。」
「別忙了,我吃這個就行,整日那麼累,以後別再起的這麼早。」
蘇雲旗餘光一瞥,見一旁的桌上放著一個食盒,他打開一看,裡面的餃子已經冷了。
「我會心疼。」
他側首,漆黑溫柔的目光落在陸嬌身上,結實修韌的胸膛震出動人的話語。
她柔嫩的指頭收攏,害羞的低下頭。
「我幫你熱一熱。」
陸嬌將冷了的餃子放進鍋里煎了,噴香的味道瀰漫滿屋。
蘇雲旗不想占用鋪子裡的桌子,乾脆就在灶房裡吃。
他率先夾了一個煎餃,送到陸嬌唇邊。
她小臉羞紅的吃下,鋪子裡客人越來越多,蘇雲旗不想耽誤生意,急忙將餃子吃完,並將盤子洗乾淨。
他手腳麻利的幫忙傳菜,忽見一個身穿灰布衣裳的男人探頭往鋪子裡看。
灰衣男子撞上那雙漆黑銳利的瞳眸,渾身一震,站直了身子。
「你是這裡的老闆?」
「我不是,這位才是。」
正逢陸嬌從灶房裡出來,蘇雲旗目光落在她身上。
灰衣男子打量著面前粉面桃腮,貌若潘安的少年,驚艷了雙眸。
「原來你就是陸老闆,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幸會,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陸嬌茫然好奇的望著他,灰衣男子笑了笑,開門見山。
「我是山下馮家村的,我大哥明日娶親,想請陸老闆前去掌勺。」
「好。」
她痛快的答應,等忙完了這家的喜事,正好可以順路去李家村看望蘇母。
翌日,陸嬌帶著陸春桃和她的堂嫂準備出門,推開院門一看,見那高大威猛的男人金刀大馬的坐在馬車前面,修長的大手攥著鞭子。
他聞聲側首,勾唇一笑,頓如春風拂面。
「蘇大哥。」
「給,趁熱吃。」
蘇雲旗在集市上買了些剛出鍋的肉餅,害怕放涼了,將其揣進懷裡。
稚嫩如幼鹿般的人抿著唇,伸著白嫩的小手接了過去,如水般的眸子望過去,見他玉白通透的肌膚被燙紅了。
「蘇大哥。」
她伸手揪住他的衣袖,外面寒風呼嘯,蘇雲旗害怕凍著了心尖,伸著鐵臂將人抱到了馬車上。
「蘇老闆對你可真是好。」
「嗯。」
陸春桃的堂嫂笑著說道,接過陸嬌遞來的餅子。
幾人趕到了馮家村,這戶人家十分好找,就在村頭第二家。
蘇雲旗將陸嬌要用到的食材搬下來,昨天來鋪子裡的灰衣男子熱絡的迎了上來。
「幾位,辛苦了,先喝點熱水。」
「不用管我們,你去忙吧。」
陸嬌接過水碗,抿唇一笑。
「的確有點忙,我大哥今日續弦,這位新嫂嫂溫柔賢惠,他可是高興壞了,還說要給幾位加點銀子呢。」
「恭喜。」
灰衣男子樂的合不攏嘴,他前去招待賓客了,陸嬌正在切菜,忽然覺得有點心慌,險些傷到了手。
「嬌嬌,你怎麼了?」
蘇雲旗接過她手裡的菜刀,心有餘悸。
「這屋子裡發悶,我出去透口氣。」
她推門出去,蘇雲旗急忙跟了上去。
兩人途經正房的時候,隱約聽見裡面有人在哭。
「蘇大哥,你有沒有覺得這聲音很熟悉?」
「好像是大姐的聲音。」
兩人話音剛落,見一個上了年紀的婦人從屋裡走出來。
「新娘子有點命苦,她已經嫁過一次了,之前的男人是個嗜賭如命的人,今日要嫁的也不是善茬。」
「大娘,您知道新娘子叫什麼嗎?」
聽言,陸嬌心提到了嗓子眼。
身穿暗藍色衣裳的老婦人思忖一下,接下來的話,砸的兩人暈頭轉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