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被掉包了
2024-09-01 06:39:15
作者: 洪睿
面前的少年生的肌膚勝雪,俊美絕倫,抿唇一笑間,萬物失色。
她容貌太過出眾,讓人一見難忘。
紅衣姑娘背著包袱愣在那裡,晃神一下,很快想起面前的貌美少年就是掉進青原鎮土坑裡的那個,讓那個威嚴冷漠的男人不惜一切,也要護住的寶貝。
她自幼闖蕩江湖,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早就看出陸嬌不是個男人。
陸嬌放下飯碗,剛要起身去招呼著,坐在旁邊的陸春桃急忙跑了過去。
「姑娘,請坐,想吃點什麼?」
紅衣姑娘沉著臉坐下,抬起頭打量陸春桃一眼。
「一壇女兒紅,再來兩道招牌小菜。」
「好。」
陸春桃笑盈盈的點頭,陸嬌起身去了灶房,其他幾人也忙碌起來。
鋪子裡陸陸續續的來了客人,紅衣姑娘鄰桌坐了兩個精瘦的男人,一直暢聊不停。
「聽說鎮上的呂家丟了一件寶貝,呂老爺急壞了,最近總有人四處打聽,那個東西肯定價值連城。」
「我也聽說了,好像丟了一幅畫。」
那紅衣姑娘本來有些不耐煩,聽聞此言,若有所思,放下了手裡的茶杯。
陸春桃端著酒菜出來的時候,卻見那紅衣姑娘已經離開了,桌上放著一錠銀子。
寒風侵骨,集市上的百姓步履匆匆。
「代寫書信,代寫書信!」
一個弱不禁風的男子衣衫單薄,冷的渾身哆嗦,牙齒打顫,站在小攤前吆喝著。
他抬頭,猛地見一個紅衣似火的姑娘迎面而來,站在小攤前。
「姑娘,你想寫封家書嗎?」
「我沒有家,早已四海為家。」
「在下唐突了。」
書生模樣的男子躬身抱拳,只見那紅衣姑娘自袖中取出一個銀錠子,細長的眸子望過去。
「借我紙筆一用。」
「你儘管拿去用,我不收你銀子。」
他將筆墨遞了過去,紅衣姑娘只想隨意畫一張贗品,用來以假亂真的。
她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陸春桃巧笑嫣然的模樣,心隨意動,春桃的模樣便躍然紙上。
紅衣姑娘帶著畫像離開,那書生模樣的男子準備收攤回家,忽然發現自己錢袋裡多了一個銀錠子。
呂家門前,一個身穿黑衣,蓬頭垢面,鬍子拉碴的男人拖著一條傷腿,焦急的要去敲門。
「你是什麼人?」
兩個家丁將他擋了出去,黑衣人踉蹌一下,跪倒在雪地里。
「快,我要見老爺!」
「我們家老爺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快點走,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兩個家丁並不認得他,蠻橫的將人趕走。
黑衣男人艱難的爬起來,捂著熱痛的胸膛,泛紅的眼睛發出銳利的光。
「滾開!若是誤了大事,你們誰也擔待不起。」
他攥緊手裡的畫像,賀霆害怕他逃跑,一直不讓他吃飽,是以,高大壯漢瘦了一大圈,此時頭暈眼花,渾身無力。
黑衣人自以為那兩人會怕,誰料他們對視一眼,竟然笑了。
「別在這嚇唬人了,快滾!」
其中一人走了過來,推了他肩膀一下。
無奈,那黑衣人只好離開,準備從後院進去。
只是,他剛轉身,便被一人撞到。
黑衣人跌倒在地,手裡的畫像跌了出去。
他剛要發怒,見一個身穿紅衣的姑娘捂著肩頭,柔柔弱弱的坐在地上。
四目相接,她害羞的低下頭,將落在地上的那幅畫撿起來,雙手奉上。
「大哥,真是不好意思,給。」
黑衣人一把攥在手裡,沒有吭聲,匆匆朝呂家後院走去。
正逢管家在後院,聽見有人敲門,便讓丫鬟前去。
小丫鬟被眼前狼狽的男人驚了一跳,她後退一步,沒有說話。
管家覺得奇怪,走過去一看,一直以來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你們先下去。」
「是。」
丫鬟們紛紛退下,管家立即帶著那黑衣人進了院子。
自從那副畫像丟了以後,呂老爺一籌莫展,此時正在無端發怒,屋子裡的丫鬟們嚇得直冒冷汗。
「老爺,借一步說話。」
管家率先進門,聽言,呂老爺一抬手,命丫鬟們下去。
「發生何事了?」
「老爺,人和畫都回來了。」
「在哪?」
呂老爺半闔著眸子,聽了這話,騰地站起身。
管家一個眼神過去,站在外面的黑衣人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雙手捧著畫像遞了過去。
呂老爺接了過去,沒急著打開。
「這些日子,你在哪?」
「回老爺的話,我被青龍寨的人抓到山上去了。」
「你受苦了,先去吃頓飽飯,好好養養傷。」
「多謝老爺。」
呂老爺沒有多問,待他們全都出去,他雙手顫抖著打開那幅畫,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赫然眼前。
「別怪我,是你自己命苦。」
他渾濁的眸子閃著陰狠的目光,重新收起畫卷。
與此同時,陸記飯莊內,蘇母幫自己的心肝肉收拾了灶房,眼見著天色漸晚,準備回村。
「嬌嬌,大嬸把床鋪搭好了,若是還有什麼缺的,你就儘管開口。」
「大嬸,讓您受累了,我捨不得您走。」
家裡多了陸春桃姑嫂兩個,陸嬌與蘇母不放心她們去住客棧,就在裝著藥材的屋子裡臨時搭建了木板床。
溫柔貌美的人嬌糯糯的站在門旁,撒著嬌抱住蘇母的胳膊。
「乖孩子,大嬸也捨不得你,我在村里買了兩隻烏骨雞,回頭燉了湯給你送來。」
「天寒地凍的,您別。」
她咬著嫩紅的唇,急的攥住蘇母的冰冷的衣袖。
「乖,外面冷,仔細凍著你,回去吧。」
蘇母寵溺的將人摟在懷裡,將兜帽戴在她的頭上,喊了明珠一聲,母女倆朝著李家村而去。
陸春桃和她的堂嫂在,陸嬌想置辦一些東西,趁著天還沒黑透,便去了集市。
她提著東西,遠遠的望見一抹熟悉的身影。
「小兄弟,我的土豆一文錢一斤,你買了十斤,這些不夠。」
集市的角落裡,衣衫單薄的老者顫巍巍的伸出手,攤開掌心的銅板。
不料,買土豆的年輕男人橫眉怒對。
「老頭,我買你的東西是瞧得起你,別不知好歹。」
狂傲的男人拎著土豆要走,剛一轉身,被絆倒在地。
土豆散落的滿地都是,他扶著摔疼的手肘,仰面躺在地上,看見一個生的粉面桃腮,貌若潘安的少年,無畏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