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身世新發現
2024-09-01 06:38:56
作者: 洪睿
油頭粉面的男人渾身一震,他踉蹌一步,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精瘦的少年。
「你們別聽他胡說八道!」
「哦?胡說八道嗎?怎麼我多了一個哥哥,自己卻不知道。」
彼時,一聲清脆的嗓音傳來,眾人聞聲望去,見一個年輕美貌的姑娘站在綢緞莊門口。
她朝著蘇雲旗與陸嬌點了點頭,隨後摘掉頭上兜帽,眸光落在那狼狽的少年身上。
陸嬌抿著柔嫩的唇,一時間,竟然在兩人的眼神過看出一絲絲甜。
「呂姑娘,您來了。」
綢緞莊的掌柜急忙相迎,那位姑娘溫柔一笑,尚未開口,見一個濃妝艷抹的姑娘衝進鋪子,一把揪住那自稱呂家三公子的男人。
「你,你竟敢騙我!」
「楊柳,有話慢慢說,我的確不是呂家的公子,但我對你的心是真的。」
「呸!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楊柳眼裡含著淚,狠狠甩了一巴掌。
她咬唇看向一旁高大俊美的男人,忽然覺得無地自容,捂著臉跑了。
錢喜鵲等了一早上,終於見到表妹回來,笑盈盈的走過去。
「你是不是去見那位呂公子了?他酒醒了嗎?」
「什麼呂公子,他就是一個騙子,呂家壓根就沒有三公子。」
楊柳氣的渾身顫軟,她悲痛欲絕的趴在土炕上,滾燙的淚水浸濕枕頭。
「什麼?」
錢喜鵲震驚不已,她急忙打開抽屜,將楊柳收到的那些首飾拿出來,反反覆覆的看,也沒看出什麼不對。
「娘,你上回就看出這些珠寶首飾是假的,這。」
錢喜鵲捧著那些珠寶跑到隔壁,見蘇母正盤膝坐在炕上,好像在給陸嬌納鞋底。
聞聲,蘇母抬起頭,摘下髮簪上的一顆珍珠,大拇指與食指一碾,細碎的粉末落了下來。
錢喜鵲湊過去一看,裡面竟然是木頭。
「真是太可惡了!」
她想著自己之前好酒好菜的招待,沒想到竟然被騙了,便氣不打一處來。
與此同時,呂家的姑娘挑好了布匹,臨走前依依不捨的看了那精瘦的少年一眼。
四目相接,少年慌亂的低下頭,眼中滿是惆悵。
呂家姑娘強忍淚水,重新帶上兜帽,同丫鬟踏出綢緞莊,卻見陸嬌的馬車依舊停在那裡,高大威猛的男人手裡攥著鞭子,聞聲側首。
「上來吧,我們捎你一程。」
「多謝了。」
呂家姑娘由丫鬟扶著坐上了馬車,她抬頭間,撞上那張雪白絕美的面容,滿眼驚艷。
粉面桃腮的人抿著嫩紅的唇一笑,將自己懷裡熱騰騰的水囊遞了過去。
蘇雲旗心疼她,害怕她喝了冷的脾胃不好,只要出門,必定備著熱水。
「姑娘,該說謝的人是我,上次若不是你給蘇大哥報信,後果不堪設想。」
「我那兩個哥哥被我爹寵壞了,我不希望看見他們做壞事。」
她眼帘低垂,捧著熱騰騰的水囊,心裡依舊是冷的。
「你與剛才那位小兄弟,有情。」
陸嬌睜著煙籠寒水的眸子望過去,呂家的姑娘被猜到心思,陡然一愣。
「是,我們兩個本來是有婚約的。」
「你爹不同意?」
「不錯,其實,我爹從前叫呂進寶,住在山下的村子裡,與他爹關係十分要好,就訂了這門親事。」
呂家姑娘歪頭看向馬車一側,思緒漸遠。
「後來,我爹生意越做越大,就搬到了鎮上,與那家斷了關係,如今他爹娘已經不在了,他按著臨終囑託,想來我家提親,沒想到被我爹趕了出去。」
呂家的姑娘垂著頭,漸漸紅了眼圈。
「其實,我爹他不算是無情之人,聽說我爹年輕時,愛慕過一個姑娘,只是,後來那位姑娘嫁給一戶姓陸的人家,她的相公嗜賭如命,聽說她早就不在世上了,可是,他依舊忘不了。」
「既然,他有如此過往,想必能明白你此刻的心。」
「嗯。」
呂家的姑娘點點頭,坐在一旁的陸嬌覺得有些奇怪,呂老爺愛慕的人,怎麼有點像她已經過世的娘親。
呂姑娘挑簾而望,見馬車將要行至陸記飯莊,她急忙讓蘇雲旗停下。
「二位,別再送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呂姑娘,路上小心。」
她知道自己的父兄一直恨著陸嬌兩人,怎可讓她們去呂家,便急忙下了馬車。
蘇雲旗前去將馬車拴好,一轉頭,見那稚嫩貌美的姑娘嬌糯糯的站在寒風中,如水般清澈的大眸子看向遠處,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嬌嬌,怎麼了?」
他疾步而來,高大挺拔的身軀如山嶽般籠罩著她,語氣溫柔的不得了。
溫柔貌美的人仰著嫩生生的小臉,清澈的眸中泛起波瀾。
「蘇大哥,剛才那位呂姑娘說,他爹年輕時曾愛慕過一個人,後來嫁給一戶姓陸的人家,那個男人嗜賭如命,我怎麼覺得是我們家。」
聞言,蘇雲旗渾身一震。
「大嬸,是不是姓劉?」
「是。」
陸嬌點點頭,此言似乎勾起了她不好的回憶,他不敢再問。
「據我所知,陸家村有一半的人都姓陸,不一定是你家。」
「蘇大哥,我先回去了,鋪子裡可能要忙了。」
「好。」
蘇雲旗將她送至門口,看著她進屋才放心離開。
此時,鋪子裡有幾桌客人正在吃飯,招娣和程剛忙的不可開交。
「您就是陸老闆吧?」
陸嬌剛一踏進鋪子,便有一個中年婦人熱絡的迎了過來。
「正是。」
「都說鎮北有一個年輕俊美的神醫,天冷路滑,我女兒的腿摔傷了,想請您幫忙看看。」
「好。」
鋪子裡有人,陸嬌覺得不方便,便帶著那對母女倆去了後院。
那位姑娘十分害羞,陸嬌幫忙看了一下,發現她的脫骨脫臼,不能再拖下去了。
只是,她一直沒辦法配合醫治。
「嬸子,麻煩將這位姑娘再扶到前院去。」
「好。」
中年婦人又扶著女兒回到鋪子裡,陸嬌診治到一半,忽然站起身離開。
「陸神醫,你去哪?」
年輕的姑娘面色羞紅,低頭扯住自己的衣角,試圖將腿遮住。
陸嬌微微側首,卻沒有答覆她。
「病還沒看完,您怎麼走了?」
中年婦人不解,著急的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