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招惹了多少女人
2024-09-01 06:37:04
作者: 洪睿
天地蒼茫,白雪皚皚。
青龍寨上,絕艷俊美的男人手裡提著酒罈,仰頭飲下烈酒。
他喝的太急,芬芳酒液順著喉結流下,染濕了衣襟。
山裡的弟兄們面面相覷,沒一個人敢上前。
「老七,怎麼回事?」
「能擾亂他心的只有一個人。」
朱老七素來能說,今日耷拉著腦袋,多一個字都不想說。
「山下的那個鐵匠確實是條漢子,既然人家姑娘選了他,咱們無話可說。」
「你怎麼知道陸姑娘跟了他?」
「這還用問嗎?」
一群男人圍在一起,瞥了一眼沒能送出去的裘皮,心中瞭然。
「陸姑娘生的太美,怕是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個。」
「沒關係,大當家太孤獨了,能找個說心裡話的就好。」
翌日一早,天空放晴,街上的行人多了起來。
錢喜鵲夫妻倆去了一趟糧店,買了一些細糧。
寶祿將糧食扛在肩頭,見自家娘子不太高興的樣子。
「你怎麼了?誰惹你了?」
「咱娘就是偏心,陸姑娘一來就是大魚大肉的,咱們天天吃那玉米餅子和窩頭,她來的倒是勤快,米缸都空了。」
錢喜鵲白了一眼,同他踏出糧店。
「別老背後嚼舌根,陸姑娘人多好啊,娘也待咱們不薄,咱們過日子的銀子都是娘給的。」
「依我看,你是巴不得自己沒成親,你一見到人家就挪不動步。」
「你別瞎說!」
蘇寶祿頓時惱了,錢喜鵲推了他一把,扛在肩頭的麻袋一晃,他壯實的身軀趔趄一下,腳下一滑,摔在地上。
「我瞎說什麼了,你們一個個的全都被她迷倒了,娶妻就不該娶這樣的,我看楊柳和那個黎春兒就不錯。」
錢喜鵲抱著手臂,蘇寶祿氣的臉頰發紅,白米撒在雪地里,他蹲在那裡一粒一粒的撿起,胸臆間悶痛不已。
正當此時,一隻纖細的手伸了過來,幫他一起撿地上的糧食。
「黎姑娘。」
「二哥,二嫂。」
黎春兒抿唇一笑,雙手捧著白米裝進麻袋裡。
蘇寶祿將麻袋口扎的緊緊的,重新扛在肩頭,咧嘴朝她一笑。
「黎姑娘,謝謝你。」
「不要客氣,你們全家都是我的大恩人,該說謝的人是我。」
她攥著手裡的藥包,忽聽得耳邊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側首望去,見一個身穿灰衣的男人打馬而來。
三人見那男人朝這邊而來,急忙讓出路來。
「啊!」
黎春兒背對著騎馬之人,陡然被抓住胳膊,嬌弱的身子被拎到了馬背上。
「放開我,放我下去!」
她拼命捶打那個男人,亂動的胳膊被反剪到身後,動彈不得。
駿馬疾馳,顛簸不堪,她趴在那裡幾生幾死,絕望的落下淚。
「還愣著幹什麼,快去找大哥救人!」
夫妻倆同糧食的掌柜知會一聲,暫時將糧食存放在這裡,急匆匆的朝著鐵匠鋪而去。
只是,鐵匠鋪的大門緊鎖。
「這可怎麼辦?」
「糊塗!大哥肯定在陸姑娘那。」
事不宜遲,夫妻倆急忙趕往陸記飯莊。
今日天氣好,鋪子裡客人很多,蘇雲旗正在跑堂,忽聽得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抬頭,迎上她們夫妻二人焦急的神色。
「寶祿,弟妹,發生什麼事了?」
蘇雲旗劍眉緊蹙,陸嬌挑簾而出,手裡端著熱騰騰的菜餚。
見此,他急忙端了過去。
「黎姑娘,黎姑娘被一個男人抓走了,朝著山上去了。」
錢喜鵲累的上氣不接下氣,蘇雲旗回頭看了一眼心尖上的人,四目相接,兩人心中有了各種猜想。
「先找人!」
蘇雲旗翻身上馬,朝山中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一匹快馬進了青龍寨,灰衣男人扛著黎春兒,一群男人圍了過來。
「論起模樣來,自是沒法與陸姑娘相比,但還算是有幾分姿色。」
頭腦發昏的姑娘閉著眼睛,聽見陸姑娘三字,如同遭受雷擊一般。
灰衣男人將人扛到房裡,匆匆退出房門。
年輕貌美的姑娘綿軟無力的趴在那裡,一扭頭,撞見一張絕艷俊美的面容。
她一晃神,忽然被他的手臂攬住。
「陸姑娘,我想你想的心都痛了,你為何都不肯正眼看我一下。」
他星眸緊閉,劍眉緊鎖,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黎春兒看的呆住了,一時忘記了掙扎。
陌生的氣息繚繞鼻端,賀霆陡然睜眼,當看清眼前的面容時,一腳將人踹到了地上。
黎春兒狼狽的趴在冰冷的地上,驚惶的往後退。
「你是誰?」
「我,我。」
她支支吾吾的說不上來,偷偷的抬起頭看過去,見原本溫柔的男人眸光鷙亮,像是發怒的野獸,一身戾氣,讓人心驚膽戰。
「大當家,有人闖進山寨了!」
「看清楚是誰了嗎?」
他側首,門外的弟兄猶豫一下。
「好像是山下的鐵匠,蘇雲旗。」
「蘇大哥,蘇大哥!」
聽見蘇雲旗三字,黎春兒激動不已,不料被身後的男人一掌劈暈。
賀霆大步走了出去,見那高大貌美的男人玄衣黑髮,威嚴凜然的坐在馬背上,疾馳而來。
「把人交出來。」
「你到底招惹了多少女人?」
寒風襲來,吹的他衣炔翻飛,賀霆眸里染著銳利寒光,嘲諷道。
「我只為救人,你以為這世間的男人,都像你一樣?」
蘇雲旗面色嚴肅,山寨里的人將這裡圍堵的密不透風。
「這青龍寨,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賀霆一招手,手下的弟兄將黎春兒扛來。
「我沒功夫跟你廢話。」
蘇雲旗俊容冷肅,劍眉壓下間,漆黑的眸里風雨攏集,撼天動地。
他勁臂一揚,賀霆側身躲過,身旁扛著黎春兒的弟兄心裡一緊,被那強勁的內力伏倒在地。
蘇雲旗趁亂策馬而去,一把拎起黎春兒的後脖領,將人放到另一匹馬上,疾馳出了寨子。
「大當家,不能讓他就這麼走了。」
一旁的灰衣男人從地上爬起來,心有不甘。
「隨他去吧,我本來也不想要別的女人。」
他言罷,自己腦子轟的一下,陸嬌那張白嫩嬌美的面容浮現在眼前。
賀霆以為蘇雲旗用的是飛鏢,餘光一瞥,見地上散落著一個乾枯的野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