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心和人都是你的
2024-09-01 06:36:09
作者: 洪睿
稚嫩貌美的人柔心弱骨的立在那,煙籠寒水的眸子望過去,撞上他漆黑瞳眸里的熱焰。
她如同被燙到一般,低下頭去。
蘇雲旗踏前一步,仿若神鵰細鏤的面容染著擔憂之色。
「上一次,就是他們堵住你的去路,想要欺負你,我和明珠今夜不回去了,就在這守著,護著你。」
「我今日去茶館,陰差陽錯救了他妹妹,他心中感激,是來跟我道謝的,並不是來欺負我的。」
鋪子裡光線暗了下來,她嫩的能掐出水的臉蛋泛著股子柔光,明艷照人。
「竟有這事?」
「是,他今日還幫我幹活了呢。」
嬌美如花的姑娘抿唇笑的溫軟,聽言,蘇雲旗的心並沒鬆懈下來。
他鐵鉗般的大手輕柔的攥住她的嫩藕般的胳膊,俯身看著她。
「鋪子裡有什麼活都給我留著。」
「嗯,快回去吧,若是晚了,天兒會更冷的,仔細凍著明珠。」
她水汪汪的大眸子天真的看著面前的男人,蘇雲旗點點頭,前去幫她將柴劈好,將水缸挑滿,親眼看著她將門鎖好,才放心離開。
陸嬌心裡暖暖的,她這兩日為了趕製那件棉衣,累的脖子有些痛,同招娣做了一些飯菜,吃過了就歇下了。
翌日一早,她見招娣睡得正香,沒有在後院做飯。
前院的東西齊全,做飯的時候也順手,她換上男裝,步履輕緩的踏出後院,剛要從外面打開鋪門的鎖,卻發現鎖被人動過。
陸嬌面色嚴肅,剛欲轉身,一個麻袋從天而降,將她的頭捂得嚴嚴實實。
「唔,唔。」
「小白臉,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嗎?喊啊,我看誰來救你。」
她細嫩的脖頸被一條粗實的手臂狠狠勒住,嬌柔的身子向後倒去。
陸嬌一下子聽出此人是誰,便是昨天在茶館裡調戲姑娘的歹人。
她攥緊拳頭,手肘襲向身後的男人。
奈何,她呼吸稀薄,渾身無力,那點力道無濟於事。
天色太早,這一條街上幾乎沒有百姓走動。
身後的男人只有一半的頭髮,寒風拂面,他渾身打了個哆嗦,對臂彎里扼住的少年恨之入骨。
他抬手,麻袋裡面的人渾然不知。
只是,巴掌還未落下,他忽覺眼前閃過一道黑影,尚未看清,已經被一腳踹中腰身,如同一塊破抹布一般飛了出去。
他側身倒在那裡,一時疼的動彈不得。
蘇雲旗一把抱住心愛的姑娘,拿掉蒙在頭上的麻袋,溫熱的大手捧住她有些髒污的小臉,將人抱在懷裡。
「沒事了,別怕。」
「蘇大哥。」
她沁涼白嫩的小手抱住他結實的臂膀,清澈的眸里沁著水。
鋪門的鎖已經被那男人損壞,外面寒風呼嘯,蘇雲旗一把捏碎了銅鎖,摟著心尖上的人進去。
「外面冷,你先在這裡等我,他敢動你,我絕不能饒他。」
「你多加小心。」
「嗯。」
他扶著嬌美的姑娘坐下,心疼的捧住她的臉。
蘇雲旗出去的時候,發現原本倒在那裡的男人已經不見了。
他自幼就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早已將那人的模樣記住。
「你那一腳不是誰都能受得住的,他一定不是孤身前來的。」
「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將他找出來。」
蘇雲旗一回頭,見心尖上的姑娘站在自己身後,白嫩的脖頸被勒住一道青紫傷痕。
他砰動的心臟如遭重錘,攔腰將人抱起,疾步回了後院。
「東家,東家,你這是怎麼了?」
招娣剛起,正在梳妝,見到她臉頰髒污,髮絲散亂的模樣,頓時驚住了。
「沒事的,你別怕。」
「我,我去給你打點水來。」
招娣快要哭了,忍住眼淚,去灶房燒水去了。
陸嬌肌膚幼嫩,她特地多舀了一些冷水調勻,蘇雲旗將其接了過去。
他取了一條乾淨的棉巾,在溫水裡浸透擰乾,高大威猛的身軀半跪在那裡,輕輕的擦拭著她嫩生生的小臉。
「一定很疼吧?」
「不疼的,你別難過。」
他擦到那雪白的頸子,嬌糯糯坐在那裡的人渾身一緊,縮了縮脖子,如同一隻受了傷的小白兔。
她咬著嫩紅的唇,白皙的小手揪住他的衣角。
他下眼瞼發紅,半跪在那裡,心疼的要命。
「你等著,我一定給你出這口惡氣。」
「嗯,有你在,誰敢欺負我呢?」
她害怕蘇雲旗擔心,忍著疼笑了笑。
陸嬌得空就會調配一些藥,隨身帶著,以備不時之需。
她找出一瓶外傷藥,蘇雲旗接了過去,輕輕的塗在受傷的頸子上,恨不能替她受這份罪。
「今日別做生意了,好好養著。」
他鐵鉗般的大手捧著她的後腦,漆黑深邃的眸子溫柔的望著她。
「不行,我還得攢銀子呢,這傷不重,不會影響我炒菜。」
眼下的鋪子生意不錯,但是地方不夠用,夏天還好,能在外面多放幾張桌子,客人們也不介意。
如今天冷了,不願等的客人只能離開,損失了不少生意。
她想早點攢夠銀子,換一個大點的鋪面。
兩人默契非凡,蘇雲旗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他自懷裡取出一沓厚厚的銀票,拉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交給了她。
「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站在你這邊。」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上面的數目,有些被嚇到了。
「我不要你的銀子。」
「你素日不是說,叫我好好攢銀子,不要亂花,這些都是我攢下的,用來娶媳婦的。」
他勾起一側唇角,剛毅俊美的面容湊了過去,高挺的鼻樑貼了貼白生生的小臉。
「我不能要,你的心給我就行了。」
她咬著柔嫩的唇,微微低下頭去。
「我的人也是你的。」
兩人近在咫尺,他咽動喉結,在馨香的發頂印上一吻。
陸嬌揪住他的衣袖,縮了縮脖子,向後躲了一下,又將那一沓厚厚的銀票塞到他手裡。
「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嗯。」
蘇雲旗急著去找出那個惡人,卻不知,他此時已經被人背回了住處。
「吳三哥,你這是怎麼了?誰給你傷成這樣?」
錢喜鵲的表妹剛將孩子哄睡,聽見外面傳來怒罵聲,她好奇的走出去,見昔日威風霸道的男人被一個街坊背回來。
他抬頭一看,面前的人是佟老闆的新納的小妾。
那男人捂住自己的半邊光頭,在寒風中疼的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