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情比金堅
2024-09-01 06:35:52
作者: 洪睿
燭光搖曳,稚嫩如幼鹿般的人咬唇望過去,伸著白嫩的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袖。
「蘇大哥,你一路奔波,想必還沒吃飯吧?」
「我不餓。」
細嫩的嗓音灌入耳中,他轉過頭,四目相接,情意涌動。
天色晚了,他哪裡捨得讓心愛的姑娘受累。
陸嬌抿唇笑了下,前去灶房,準備洗手為他做些飯菜。
「你累了一整天了,別忙了。」
他急忙跟了上去,渾如生鐵的高大身軀籠罩著她,滿眼心疼。
「無妨,天兒冷了,我想讓你吃上一口熱乎的飯菜。」
「不如就吃這個吧,我愛吃你做的餛飩。」
「也好。」
陸嬌白嫩的小手攥著鋥亮的菜刀,剛要去切肉,被他攔住。
她包了一些餛飩,原本是以備不時之需,留著墊肚子的。
蘇雲旗坐在灶前的矮凳上,十分熟練的將火引燃。
通紅的火苗躍動,一瞬間將那張仿若神鵰細鏤的面容照亮。
烈火乾柴,鍋里的水沒一會兒就沸騰了。
他抬起頭,白霧繚繞中,雪膚花容的人將餛飩下鍋,用木勺輕輕推動幾下,似比花骨朵還嫩的小臉染著熱氣。
她抬手抹了一下,顧盼間,撞上他漆黑瞳眸中的熱焰。
陸嬌咬唇低下頭去,鍋里的餛飩沒一會兒就熟了,她將其盛了出來。
坐在灶前的男人急忙起身,雙手接了過去。
「孩子服下藥已經睡了,我在這吃就行。」
「嗯。」
稚嫩貌美的人抿唇笑的溫軟,前去又拿了一個木凳來,嬌糯糯的挨著他坐下。
他金刀大馬的坐在那裡,幾日不見,就連夢中都是她,一時捧著熱騰騰的瓷碗,看呆了。
「蘇大哥,你不燙手嗎?」
「不燙。」
陸嬌別開他的目光,忽然覺得好笑。
他咽動喉結,狼吞虎咽的將碗裡的餛飩吃下,前去將包袱拿來,從裡面取出一個錦盒。
「這是什麼?」
嬌美如花的姑娘抿了抿唇,茫然的看著他。
蘇雲旗打開錦盒,一支做工極其精緻的簪子映入眼帘,比上一次陳元送的那支還要貴重。
「喜歡嗎?」
「喜歡,可是太貴重了,得花不少銀子吧?你打鐵不容易,以後別買這麼貴的東西了。」
「給自己的女人花銀子,有什麼可心疼的。」
他唇角一牽,頓如春風拂面,拿起那隻簪子戴在了她的頭上。
陸嬌如今做男人打扮,可是生的實在好看,唇紅齒白,顧盼生波,美得驚人。
天色不早了,今日陸桂花帶著孩子來了,蘇母只好連夜同兒子女兒一塊回村去。
李家村內,犬吠聲聲。
錢喜鵲姐妹倆沒聽說蘇母今日回來,透過窗子一看,頓時驚了一跳。
「娘,大哥,你們回來了。」
錢喜鵲帶著表妹急忙相迎,蘇雲旗點了點頭,前去後院餵馬。
「寶祿呢?」
蘇母環視一圈,沒看到二兒子的影子。
「寶祿去給人家幫工了,想必是喝了酒了,要不然早該回來了。」
錢喜鵲笑盈盈的,蘇母洗了把臉,準備睡下了。
「娘,那陸姑娘怎麼大半夜的讓你回來,你們鬧翻了?」
她殷勤的上前,聽言,正在鋪被子的蘇母白了一眼。
「你是巴不得我們娘倆鬧翻呢。」
「哪能啊,還不是我心裡吃醋,娘心裡偏寵她,都不疼我了。」
錢喜鵲湊了過來,她如今不敢再當面挑撥,陸嬌生了一副迷人心志的模樣,整天什麼都不做就招蜂引蝶,日子久了,總有她們娘倆厭煩的時候。
「娘,你好些日子不在家裡,我哪都沒去,明天能不能出去走走?」
「行。」
蘇母取出一些銀子給她,錢喜鵲樂的合不攏嘴。
翌日一早,她帶著表妹一同去了鎮上,遠遠的看去,一個生的年輕英俊的男子正在那裡烹炒菜餚。
「我上一回瞧見陸姑娘幫他解圍,這就是她那個賭鬼爹認的義子。」
錢喜鵲伸手指了指,楊柳默默點頭。
既然她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好過。
她疾步走上前去,盧俊一抬頭,見一個清秀的姑娘站在自己面前。
「姑娘,你找我?」
「你就是盧大哥吧?」
「正是。」
楊柳一臉焦急的樣子,盧俊不認識她,但生就一副熱心腸,以為她遇上了什麼難處,已決意要幫她。
「我剛才在陸記飯莊裡吃飯,有幾個男人故意找茬,陸老闆讓我過來找你幫忙。」
「快走!」
事不宜遲,盧俊二話沒說,扔下小攤就急匆匆朝著陸記飯莊而去。
「我大伯子天天見不到她都要害相思病的,等著瞧好戲吧。」
錢喜鵲拉著表妹,前去逛集市了。
陸嬌正在擦桌子,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一抬頭,見盧俊風風火火的趕來,跑的氣喘吁吁。
「你這是,怎麼了?」
「人呢?不是說有人欺負你嗎?」
鋪子裡正有客人吃飯,他十分激動,嗓門很高。
「沒有,盧大哥,你是聽誰說的?」
「一個姑娘,不是你讓她去找我的嗎?」
盧俊不解,陸嬌沉思片刻,想起今日明珠說她二嫂也來了鎮上,心中恍然大悟。
「你被人騙了,還不知道他會怎麼想我。」
稚嫩貌美的人咬著唇,話音剛落,見那高大挺拔的男人踏進鋪子。
他逆光而立,剛毅俊美的面容毫無郁色。
「我當然信你。」
「蘇大哥。」
蘇雲旗唇角一牽,礙著她現在男裝打扮,不好離得太近。
「得,雖然沒抓到什麼歹人,但我來都來了,成全你們。」
盧俊笑了笑,自陸嬌手裡拿了抹布,準備幫她看鋪子。
「多謝了,今日集市上十分熱鬧,我帶你出去逛逛。」
「好。」
陸嬌前去後院換了一身衣裳,大大的兜帽遮住了那張可令百花失色的容顏,高高興興的同他一起出去。
「蘇大哥,那邊好像是舞獅的。」
街上人多,他一直小心翼翼的護著,只見她仰著白生生的小臉,踮起腳尖,費力的朝人群里望去。
他胸臆間滾燙,伸展著鐵條一般的臂膀抱住她,溫柔的將心愛的姑娘舉在結實有力的臂彎里。
稚嫩貌美的人咬著嫩紅的唇,白軟的小手揪住他的衣襟,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麼多人呢,放我下來。」
與此同時,錢喜鵲與楊柳餘光一瞥,正將這一幕收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