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如膠似漆
2024-09-01 06:35:41
作者: 洪睿
灶房裡熱氣瀰漫,稚嫩如幼鹿般的人赤著腳,俏生生的站在那。
她咬著嫩紅的唇,水汪汪的大眸子望過去。
蘇雲旗掐著掌心,漆黑的瞳眸如同被燙到一般,忙低下頭去。
他疾步上前,強勁的手臂將那嬌柔的身子抱在臂彎里,行步如飛的進了屋裡,小心翼翼將人放在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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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嬌糯糯的坐在那裡,縮了縮脖子,懵懂的望著面前渾如生鐵的男人。
「蘇大哥。」
「以後別光著腳下地,仔細著涼。」
他修長有力的大手托著那雙白玉包子似的小腳,胸臆間仿佛有什麼在流淌。
「昨天夜裡,你一定沒睡好吧?」
「還好,我給你煮了一點骨頭湯,好好養一養。」
蘇雲旗起身去了灶房,將熬了一個早上的熱湯盛到碗裡,舀了一勺,送到她的唇邊。
「你什麼時候會做這些的?」
她低頭喝下,心裡甘之如飴。
高大貌美的男人唇角一牽,漆黑璀璨的眸光撫過她嬌嫩絕美的小臉。
「偷學的。」
「是跟大嬸學的?」
「嗯。」
陸嬌覺得味道熟悉,知道他這個人很聰明,沒想到學什麼像什麼,與蘇母做的幾乎一樣。
她喝了一碗熱湯,覺得渾身舒暖,打算去前院開門,他卻說什麼卻不肯讓她下炕了。
「聽話,一定要好生養著,這不是小事。」
他居高臨下,高大挺拔的身軀籠罩著雪團兒似的人。
陸嬌咬著唇,輕輕晃著昨天扭到的腳。
「你瞧,已經不影響我走路了,真的沒事了。」
「你可真是一個小財迷。」
他猛地湊過來,宛若神鵰細鏤的面容近在咫尺。
四目相接,她煙籠寒水的眸子生生的勾人,蘇雲旗本想逗逗她的,自己卻如同著了魔一般。
他咽動喉結,氣息滾燙,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你怎麼了?」
稚嫩如幼鹿般的人嬌糯糯的坐在那裡,茫然懵懂的攥住他的手,將其拿了下來。
「沒,我就是怕你養不好腳傷,萬一落下病根,我會心疼。」
他心臟強勁砰動,昔日沉斂煙消雲散。
「好吧,那就聽你的。」
她歪頭輕笑,梨渦淺淺,百媚叢生。
與此同時,呂家已經亂成一鍋粥。
「什麼?幾個大男人竟然讓一個弱女子在眼皮子底下跑了?」
「老爺,那個女人被一個高高大大的漢子救了,小的看了那箭頭,並不是尋常之人能用的。」
管家心中憂疑,戰戰兢兢的說道。
呂老爺負手而立,聽言,煩亂的心如同澆了熱油。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若真如你所言,救她的人不是尋常的山野漢子,兩人也未必能長久,將來尋求時機,一定要替我兒出這口惡氣。」
他心中極度不甘,闔上眸子。
「為今,最重要的是找回畫像,早點找到那個人。」
「爹,為什麼要找那個畫像上的人?」
呂成一瘸一拐的走進來,茫然不解的看著父親。
陸嬌是個硬骨頭,可是生的花容月貌,姿容絕世,若真是出事了,他可捨不得。
「別問了,知道的越少越好。」
呂老爺面色嚴肅,攥緊拳頭,待找到了那個姑娘,解決了後患,他一定帶著孩子們儘快離開這裡。
蘇雲旗照料了心愛的姑娘一整天,天漸漸黑了,他策馬疾馳至呂家附近,玄衣黑髮,與夜色相融。
一隻信鴿自呂家飛了出來,他凌空一躍,一把攥在手裡,取下紙條。
當看清上面的字,他漆黑銳利的瞳眸晦暗難明。
他策馬疾馳,連夜趕回了李家村。
楊柳這幾天調養的不錯,她身子有了些氣力,卻因自己的遭遇而感到發愁。
她輾轉反側,忽聽得院子裡傳來馬蹄聲,打開木門一瞧,見那高大威武的男人牽馬進了院子裡,意氣風發,玉容生光。
她按捺不住自己的心,硬著頭皮推門出去。
「蘇大哥,你這麼晚才回來,吃飯了嗎?我給你煮碗面吧。」
「不必了,我吃過了。」
他劍眉微蹙,繞開她回了屋裡。
「雲旗。」
大兒子一直在鎮上守著嬌嬌,蘇母已經習慣了。
不過,她一向淺眠,聽見腳步聲,急忙起身。
「娘,我想問您一件事。」
「什麼事?」
蘇雲旗言罷,忽然感覺窗外有人偷聽,他隨手抓起灶台上的核桃,迅疾朝聲源打去。
「啊!」
躲在外面偷聽的楊柳被打了個趔趄,她痛苦的捂著前胸,見蘇家母子倆推門出來。
「楊柳,你怎麼在這?」
「我,我想去茅房,經過這裡。」
蘇母自是不信,楊柳怯怯的跑回自己那屋,不敢再偷聽。
「你剛剛想問什麼?」
「沒什麼,我想回去一趟。」
事情沒有眉目之前,他不想再問了。
天快亮的時候,錢喜鵲聽見外面有動靜,透過窗子一看,是大伯子正在院子裡幹活。
「大哥,你這麼早就起了,這是做什麼呢?」
錢喜鵲穿戴整齊,笑盈盈的走過去。
蘇雲旗正用鐵錘捶打鐵片,他側首,剛毅俊容嚴肅。
「做一個火爐。」
「現在天還沒那麼冷呢,再說了,咱們家有爐子。」
錢喜鵲本來一句好言提醒,在聽見大伯子接下來的話時,頓時面容僵硬。
「給陸姑娘做的。」
蘇雲旗沒得顧上吃早飯,拎著那新做好的火爐策馬前往鎮上。
錢喜鵲回頭看了一眼,見表妹正頹然站在門口,眼圈發紅。
「好了,你就別吃醋了。」
「我總覺得,蘇大哥不像是個莊稼漢子。」
楊柳捂著痛處,越想越不對勁。
「他當然不是莊稼漢子,又不種田,人家打鐵,比我家寶祿強多了。」
錢喜鵲沒往心裡去,打著哈欠,又回去睡了個回籠覺。
天色尚早,鎮上的行人不多。
陸嬌起了,正在與招娣生火做飯。
她蹲在那裡,綢緞般順滑的烏絲垂在一側,偏頭看向門口。
「蘇大哥,你來了。」
「腳還疼嗎?」
他放下手裡的火爐,柔聲軟語,溫柔的看著心尖上的姑娘。
「早就不疼了,這是什麼?」
「我給你做了個爐子,免得受凍。」
正說著,他拎著那個火爐進了屋裡,麻利將其裝好。
「還沒有那麼冷呢。」
溫柔貌美的人柔心弱骨的立在那,白嫩的小手攥住他的衣袖。
「嬌嬌,我得出門一趟,去京城。」
他回過身,攥住那隻小手,高挺的鼻樑貼了貼白生生的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