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離家出走
2024-09-01 06:33:51
作者: 洪睿
楊柳眼圈紅紅的,本就因為蘇雲旗親近陸嬌的事情心煩,如今見到栓子,冷言冷語,拒人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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栓子比前些日子看著瘦了,也更黑了,他舔了舔乾澀的唇,默默的攥緊拳頭。
「你是誰呀?離我表妹遠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見狀,錢喜鵲將表妹護在自己身後,擋去了栓子炙熱的眸光。
「大哥,你回來了!」
錢喜鵲見他遲遲不肯走,像是有話要說的樣子,高聲喊了一嗓子。
栓子這些日子知道了他的威名,山下的百姓都敬他,也怕他,都知道他天生力大無窮,能徒手降服野獸,對待壞人,更是從不手軟。
聽說蘇雲旗回來了,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拔腿就跑。
楊柳也信以為真,朝遠處望去,卻沒見到那高大挺拔的身影。
「以前怎麼沒聽你提起過,若是你有什麼心上人,我也不能撮合你和我大伯子在一起呀。」
「沒有的事,是我繼母想要將我許配給他,我心裡只有蘇大哥,我是他的人。」
楊柳含羞帶怯的低下頭,錢喜鵲一時沒能明白她話里的意思,同她在小攤前吆喝著,只可惜生意一直不好。
蘇雲旗回了鐵匠鋪就沒再出門,楊柳好不容易挨到晌午,殷切的跑到屋內,抿唇朝他一笑。
「蘇大哥,我表姐正在替我看攤,我來給你做點東西吃吧。」
「不必了,我不餓。」
他冷著一張臉,高大強悍的身軀如同一塊冷鐵,強勁有力的臂膀舉著鐵錘,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楊柳實在沒有辦法,垂頭喪氣的走出來。
錢喜鵲迎了上去,見她哭喪著一張臉,就知道准沒好事。
「又把你趕出來了?」
「嗯。」
楊柳委屈的點頭,或許是這裡人太多,那一夜他可不是這麼冷淡的。
「你也別著急,我大伯子就是這個脾氣,若是對誰都好,早就沒你什麼事了。時候不早了,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隨便吃點就好。」
姐妹倆將小攤收起來,找了一塊樹蔭坐下,錢喜鵲去買了兩個烤紅薯,兩人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你從前不該找那個堂兄去坑害陸嬌,要不然,我大伯子也不會這麼疏遠你了,他心地很好的。」
楊柳剛要開口,見一抹裊娜的身影進了鐵匠鋪。
鐵匠鋪內,高大威猛的男人背對著房門,強而有力的臂膀肌肉流暢,一下一下捶打著燒紅的鐵片。
「男女授受不親,以後別再來鐵匠鋪找我。」
「好,我記住了。」
一身男裝的姑娘剛踏進房門,忽聽得此言,站定在原地未動。
細嫩甜濡的嗓音灌入耳中,他手裡的鐵錘落在地上,猛地回身,見令自己牽腸掛肚的姑娘站在門口。
「陸姑娘。」
蘇雲旗疾步朝她走去,生怕她誤會了自己,急忙解釋。
「我說的不是你。」
「我知道,你相貌好,又有打鐵的手藝,很多姑娘都喜歡你。」
陸嬌將食盒放在桌上,將精心烹炒的菜餚端出來。
「其實,我想把銀子還給你,我湊了湊,現在有一百五十兩。」
她自袖中取出錢袋,推到他面前,抿著柔嫩的唇一笑。
「你鋪子剛開張不久,用銀子的地方多,我不急。」
「不行,你一定得收下,你本來就不該蹚渾水,餘下的銀子這幾天我會還給你。」
陸嬌十分堅決,他沒有辦法再拒絕。
「好,若你有困難,一定要告訴我。」
「嗯,多謝蘇大哥。」
鋪子裡事忙,陸嬌還了銀子就匆匆離開了。
姐妹倆從角落裡走出來,將剛才的一切聽得真真切切。
兩人無心擺攤,帶著繡品回了村里。
蘇母沒在家,只有蘇寶祿在歇晌。
錢喜鵲負氣一腳將木凳踢開,巨大的聲響將熟睡中的男人驚醒。
「你幹什麼呢?嚇死我了。」
蘇寶祿從炕上爬起來,睡眼惺忪的靠在土牆上。
「那個陸嬌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把大哥迷得神魂顛倒,不顧她有一個嗜賭如命的爹,還替她們家還了債。」
「陸姑娘需要銀子嗎?娘去田裡了,我得告訴她一聲。」
聞言,蘇寶祿一骨碌起身,匆忙的要穿鞋下地。
「你們一個個的都瘋了,那可是二百兩,我從來不知道大哥居然能拿出這麼多銀子。」
錢喜鵲心裡緊緊揪著,覺得委屈。
「大哥會鑄劍,賺的銀子自然多。」
「虧得你還有臉說,你看看大哥,再看看你自己,同樣是親兄弟,怎麼就相差這麼遠,跟了你,我過上什麼舒心的日子了嗎?」
錢喜鵲大吵大嚷,隔壁的鄰居都跑出來看熱鬧了。
蘇寶祿闔了闔眸子,忽然光著腳走到她面前。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厚實的大手攬住她的腰。
「你這個女人,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賺來銀子。」
蘇寶祿披上衣裳,匆匆的出了村子。
「姐,姐夫去哪了?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但凡他有點本事,也不用仰人鼻息了,不用管他。」
楊柳知道蘇家兩兄弟長得不像,膽識也不像,可他負氣離開,倒真是讓人擔心。
錢喜鵲不以為然,累了大半天,她趴在炕上睡著了。
天漸漸暗了下來,柳林鎮上,陸記飯莊已經打烊。
陸嬌沒來得及吃晚飯,便去雜貨鋪收帳。
只是,她還未行至雜貨鋪,眼前忽然閃過一道黑影。
「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偷拿鋪子裡的東西,快把他給捆起來!」
「且慢!」
一個生的壯實的年輕男人倒在她的腳下,陸嬌定睛一看,竟然是蘇寶祿。
幾個夥計氣勢洶洶的上前,見一個生的唇紅齒白,面若桃李的少年挺身而出。
「二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陸嬌俯身將人扶起,蘇寶祿捂著痛處,覺得顏面丟盡。
「我想出來找點活,貼補一下家用,就在珠寶行里做了夥計,他們說我偷了東西,我真的沒拿。」
蘇寶祿耷拉著腦袋,陸嬌相信他的為人,覺得其中必有蹊蹺。
「敢問掌柜的,他偷了你鋪子裡什麼東西?」
白皙貌美的少年沉著而立,珠寶行的掌柜抬眸看過來,被眼前粉面桃腮的人驚艷了一下。
「是鑲著珍珠的金釵,鋪子裡只此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