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渾身散架
2024-05-04 07:13:52
作者: 西江月慢
翌日清晨,顧雲歌只覺得身子都要散架了一般,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她腳毛微微顫抖了一下,十分費力的睜開眼,卻見到眼前人面色沉靜,往日裡深邃的黑眸安詳的閉著,睡得正香甜。
顧雲歌被褚冥硯抱在懷裡,身子應該是已經清理過了,倒並不滑膩,她看著兩人交纏在一起的黑髮,心下莫名生出一陣滿足來。
她伸出手指,輕輕的摸上了褚冥硯的眉骨,從眉骨向下,一點一點的輕撫著。
她已經同眼前這個人結為夫婦,日後同甘共苦,日後的幾十年,都朝夕相對了。
顧雲歌還在描繪著褚冥硯的眉眼的時候,手指卻被褚冥硯一把抓住了,方才還睡得香甜的褚冥硯猛然睜開眼,眸中閃爍過一陣光芒,在見到是顧雲歌的時候,卻又驀地柔和了起來。
他攬住顧雲歌的腰肢,向前一拉,兩人便又緊緊的貼在一起,顧雲歌又敏銳的察覺到他某處又開始甦醒。
她面上一紅,含羞帶怯的瞪了褚冥硯一眼,結結巴巴的說道:「你怎麼……怎麼又……」
她咬著下唇,也說不下去接下來的話,便都咽進了喉嚨里,只是伸手推了推褚冥硯結實的肌肉,向後退了退。
只是她那力氣就像是撓痒痒一般,哪裡比的上褚冥硯如同鋼鐵一般的手臂,褚冥硯眸中含著笑意,他緊緊攬住顧雲歌的腰,不讓顧雲歌逃離,附在她耳邊輕聲笑道:「別動。」
顧雲歌察覺到他那處有更堅硬的架勢,立刻便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了。
褚冥硯強壓下翻騰的浴火,卻發現嬌軟在懷,怎麼都無法平息,他深吸了口氣,這才依依不捨鬆開了顧雲歌,離開了她滑膩的肌膚,隨手拿起一旁的衣服套上了之後,這才問道:「若是不舒服,今日便休息休息吧。」
顧雲歌又輕輕咬了咬唇,她搖了搖頭,面上不住的發熱,雖說也已經坦誠相見過了,但是她還是不習慣。她垂著眼瞼,剛準備直起身子,卻覺得腰肢酸疼,身子都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她腳剛落地,便一陣一陣的疼痛,她有些負氣,不由得抬起眼睛瞪了褚冥硯一眼。
褚冥硯已經穿好了衣服,在等著丫鬟們服侍顧雲歌梳妝,冷不防接收到自己的小嬌妻這負氣的眼神,他微微一愣,緊接著卻又暢快的笑了起來。
他唇角揚了揚,走到顧雲歌身後,從銅鏡之中向里看去,卻一眼就看到顧雲歌嬌嫩的肌膚上滿是星星點點的痕跡,一想到昨日夜裡的瘋狂,他眼神便一暗,他隨手拿起一個簪子為顧雲歌插了進去,同時又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昨天夜裡是我太孟浪了,下次我會注意的。」
顧雲歌又好氣又羞怯,她垂著眼瞼,推了褚冥硯一把,也不看他,自顧自的梳妝起來。
下次?這不過是一次,就折騰得她險些起不來,走一步都疼得慌,下一次指不定又是什麼樣呢!
顧雲歌憤憤的想著,雖說褚冥硯插上去的那支翡翠簪子還有些不合時宜,但是顧雲歌卻也沒抽下來,只是有對著鏡子欣賞了一下,便站起身來,說道:「今天便讓驚蟄跟著我吧。」
斂秋本來就是褚冥硯的人,對這院子也熟悉,所以讓她守住這裡也是再合適不過的。斂秋也明白顧雲歌的意思,她連忙點了點頭應了下來,這才退了下去。
按照慣例,這第二日是要去見公婆的,只是褚冥硯的身世在今也一直成迷,所以也倒省了這道程序。
不過昨日裡長公主替代了高堂的位置,今日裡還是要去宮裡覲見才行,所以顧雲歌才會這麼早便醒了。
宮裡可是個龍潭虎穴,雖說長公主和善,但是和善的也就只有長公主那一個人罷了。
顧雲歌準備好了之後,出了婚房,褚冥硯已經在外堂候著了,桌上也已經擺了飯,也不過是一個小廝在旁邊伺候著,看起來倒是十分的清淨。
顧雲歌整理了一下衣擺,她儘量讓自己的動過看起來自然一些,緩步走到褚冥硯跟前,輕聲笑道:「王爺可以先用飯的。」
她剛說完,褚冥硯的眉頭便皺了起來,他抬起眼,深邃的黑眸緊盯著顧雲歌,眉毛一揚,仿佛在無言的詢問著什麼。
顧雲歌心下一緊,她還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便聽見褚冥硯聲音沉靜的問道:「喚我什麼?」
「……夫君?」顧雲歌沉默了半響,又猶猶豫豫的抬起頭來喊了一句,褚冥硯面色這才緩和了些許。
他伸手牽著顧雲歌的手指,說道:「往日裡總是一個人用飯,如今有了娘子,自然是不一樣了。」
他的一句娘子在唇邊打著轉,說得格外的纏綿,偏面色又正經,讓顧雲歌有些無言以對。
顧雲歌面上紅暈深了幾分,她清咳了一聲,掩飾的抽回自己的手指,轉身埋首於早膳之中,含糊不清的說道:「夫君快著些用膳吧,別誤了時辰才是。」
褚冥硯也沒有步步緊逼,他也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便不再叨擾顧雲歌。
用早膳的過程倒是一派風平浪靜,王府本來就人口簡單,也只有這麼一個主子,自然是沒有太過的么蛾子,也不必過於提心弔膽。
顧雲歌昨天夜裡累著了,白日裡也沒吃什麼東西,便也顧不得什麼,等她吃了個飽之後,抬起眼卻看到褚冥硯饒有興趣的眼神,她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碗筷,又矜持的擦了擦嘴,說道:「夫君,時候也不早了,別耽誤了去宮裡的時辰。」
褚冥硯揚起來的唇角便一直沒有放下來,他唇角揚起,輕輕點了點頭,站起身來便一刻也不停留的拉住了顧雲歌的手,將她的手指放在手掌心中把玩著,說道:「去宮裡之前,我先帶你去見見我娘。」
顧雲歌唇畔微微動了動,但還是無聲的點了點頭。褚冥硯的母親早就已經不再了,這次去見的,應該也只能是一個牌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