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交頸相纏
2024-05-04 07:13:38
作者: 西江月慢
顧雲溪動作也極快,沒幾日,宋沐漪便收到家裡傳來的消息,說是宋鶴書誇讚宋沐漪這件事情完成的極為漂亮,宋沐漪聽了這誇讚,一時之間五味雜陳,但她很快便將這件事情拋之腦後,現在,更重要的事情是要先懷上一個嫡子才是。
這深宮之中發生的事情,顧雲歌自然是一概不知,她如今也已經是待嫁的新娘子了,便在家中閉門謝客,一心一意的繡著嫁衣。
雖說時間有些趕,但是嫁衣到底還是已經繡好了的,距離大婚的時間也已經很快了,算起來,顧雲歌在那次離開了攝政王府的時候,顧雲歌便再也沒有見過褚冥硯了,雖說京中各式各樣的傳聞傳的沸沸揚揚的,但是顧雲歌也知道,這些傳聞大多都是不可信的。
顧雲歌暫且哈能忍住自己的思念之意,若實在是想的緊了,便拿出那珍藏起來的耳墜子看上一眼,便像是看見了褚冥硯寬厚頎長的身影一般,也能緩解許多。
這日裡,顧雲歌也沒什麼別的事情,便尋思著將那裝著耳墜子的香囊換一個,那香囊跟著她走南闖北,中途還險些丟了一次,也被磨損出了不少的痕跡,顧雲歌看著寒酸,正好有多餘的布料,顧雲歌便著手開始繡荷包。
荷包可以繡兩個,順便……還能送一個給褚冥硯。
她將耳墜子放在桌邊,開始仔仔細細的繡著荷包,不時抬頭看一眼那耳墜子,又垂下頭咧開嘴傻笑一陣,才繼續繡著。
一個荷包都還未完工,門口卻傳來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緊接著,斂秋小心翼翼的聲音便從外面傳了進來。
「小姐,我……我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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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歌抬起眼,有些疑惑,斂秋什麼時候進門都要這般客氣了?但她還是輕輕應了一聲道:「進來吧。」
得到答覆,斂秋似乎是猶豫了一下,才緩緩將門推了開來,顧雲歌眼睛都沒抬一下,便輕聲說道:「以後也不必如此客氣,光天化日裡,沒別人在的話,直接進來便是。」
顧雲歌也知道,斂秋是十分有分寸的丫頭,若是真的有事情了,她也是知道輕重緩急的,所以才會這麼說。
然而說完之後,顧雲歌卻是沒得到回覆,她疑惑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卻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朕背對著他,緩緩的將門關上了去。
方才還在想著的人此刻便出現在眼前,顧雲歌不由得一瞬間便瞪大了眼睛,愣愣的坐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人精緻又熟悉的眉眼。
「不過幾日不見,便不認得了?」褚冥硯眉眼之間帶了些許鬆快的笑意,他關好門之後,確認了周圍沒有人之後,這才大步走到顧雲歌身邊,難得的調侃了一句。
顧雲歌面上一紅,她連忙站起身來,又羞又惱的壓低了聲音說道:「你怎麼來了?不是說過……大婚之前不可見面嗎?」
褚冥硯手指尖微微動了動,他伸出手便攬住了顧雲歌纖細的腰肢,溫熱的呼吸灑在顧雲歌耳邊,帶起了陣陣酥麻的癢,顧雲歌剛掙扎了一下,耳邊便傳來褚冥硯低沉又醇厚的聲音:「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他一字一句的說得極為清楚,那醇厚的聲音卻像是這世上最動聽的樂章一般,讓人瞬間便沉浸其中。
顧雲歌面上通紅,粉嫩嫩的看起來像是讓人想要咬一口一般,她也不再掙扎了,卻又意識到自己方才還在繡的荷包,便連忙往身後藏。
可她的動作哪裡能快過褚冥硯,褚冥硯不費吹灰之力便從顧雲歌手上拿過了那半成品,他目光觸及桌上的耳墜子,心裡便也明白了過來。
他細細看著荷包上的花樣子,一揚眉,問道:「這上面繡的是何?」
顧雲歌紅唇緊閉,又羞又臊,怎麼都不肯說,她腦袋幾乎要完全的埋進去,褚冥硯看了好笑,又朝著荷包上看了兩眼,見荷包上兩隻漂亮的動物交頸相纏,他眸子微微暗了暗,附在顧雲歌耳邊輕聲問道:「可是鴛鴦?」
顧雲歌心中微動,她指尖微顫,水潤紅唇輕啟,輕聲說道:「本打算繡兩個荷包,可誰知還沒繡好,就被你發現了去。」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顧雲歌便也沒什麼好遮掩的了,她抬眼,模樣艷勝春花。
褚冥硯聽得這話,心情大好,他劍眉微揚,揚起唇畔,正準備說話,門外卻又猛地傳來一陣敲門聲。
褚冥硯面上帶了幾分不虞之意,但他還是規規矩矩的鬆開了顧雲歌,便聽見斂秋在外輕聲喊了一聲,說道:「小姐,老夫人那邊派了羅婆子過來,說是老夫人讓小姐去一趟呢。」
顧雲歌連忙整理了神色,她整理了一下微微皺起的衣擺,又朝著褚冥硯的方向看了一眼,猶豫片刻之後,才說道:「雖說應當不會許久,但是你還是……」
她還沒說完,褚冥硯便輕輕擺了擺手,他在顧雲歌閨房之中四下看了看,唇畔微微上揚,說道:「無妨,我等你。」
顧雲歌心中羞臊,便也不管褚冥硯了,她點點頭,飛快的轉過身朝著門外走出去。
斂秋已經在門外等著了,見顧雲歌一個人出來,又擔心額朝著裡面看了一眼,見顧雲歌遞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神色,她這才微微放鬆了一些。
也不知道自家主子怎的都如此的大膽,這光天白日之下,斂秋忽然見到褚冥硯過來了,險些嚇破了膽子,還好是她發現,若是換成別人,只怕是多生些事端。
「驚蟄同我一起去看看吧,斂秋好好守著院子。」顧雲歌想了想,便吩咐了一聲。
斂秋自然是明白這院子裡要守些什麼,她連忙點了點頭,讓顧雲歌放心,顧雲歌再一次整理了一下裙擺,這才帶著驚蟄往老夫人的院子那邊走過去。
老夫人這段時間裡身子一直不大好,可以說一直是用湯藥來續著命的,平日裡顧雲歌過去看的時候,她清醒的時候也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