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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突襲

2024-05-04 07:09:05 作者: 西江月慢

  雖說齊文軒這麼吩咐了,可是看得出來他面色不是很好,臨走的時候面上都帶著怒意。

  雖然顧雲溪面容姣好,在床上表現也不賴,但是被這麼算計,齊文軒怎麼都喜歡不起來。

  他卻也開始暗暗思量起來,這難不成是顧望之的授意?

  顧望之想要做好兩手準備,一個女兒進宮,一個女兒嫁入皇宮,他想的倒是不錯,齊文軒心裡卻越發的冷了下來。

  侯府。

  齊文軒走了之後,顧望之看都不想再看顧雲溪一眼,顧雲溪著實讓他有些失望,他本來想著在顧雲歌及笄禮之後,再過不久顧雲溪的及笄禮就將顧雲溪放出來。

  他甚至都已經聯繫好了一戶清白也不嫌棄顧雲溪的人家,待到顧雲溪出來之後,便將她嫁出去。

  可是誰知道在這個當口,竟出了這樣的事情。

  

  顧望之陰沉著臉看了床上殷殷哭泣著的顧雲溪,他咬了咬牙,想說什麼,卻想到對方的身份卻已經被齊文軒承認了的。

  到最後,他卻也只能幽幽的嘆了口氣,最後深深的看了顧雲溪一眼,失望至極的說道:「帶二小姐去拾掇拾掇吧,這幾天讓二小姐在家中安心備嫁。」

  女兒們都長大了,這一晃眼,兩個女兒竟然都要出嫁了。

  顧雲歌一雙黑眸緊緊盯著顧雲溪,她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顧雲溪到底是怎麼跑出來的?她明明已經同那看護之人打過招呼了……

  顧望之說完之後,便轉過身,不再看顧雲溪,可就在這時候,方才還在嚶嚶哭泣的顧雲溪猛地抬起眼來,直勾勾的看向顧雲歌。

  她眼眸之中哪裡有一絲一毫的淚意,和這個相反的是,其中滿滿都是得意之色以及對顧雲歌刻骨的仇恨。

  顧雲歌眉頭皺得更緊,這顧雲溪留著始終是個禍害,若是真的放任她嫁入龔紅,只怕是日後會給顧雲歌帶來不少麻煩。

  看來,她得想一個兩全的法子了。

  這麼想著,顧雲歌也轉過身,追隨著顧望之的腳步也走了過去。

  剛靠攏了過去,一個家丁就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似乎是有什麼急事要和顧望之說一般,她心中忽然湧起一陣不祥的預感,附耳聽過去,只聽見家丁斷斷續續的幾句聲音。

  「老爺……南宮晟……潛逃……戒嚴……小心……」

  顧雲歌雖然沒聽全,但是大概意思卻明白過來了,她心中湧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南宮晟……跑了?

  她立刻走到顧望之身邊,問道:「父親,可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顧望之面上一派深沉,他一臉嚴肅,看了顧雲歌一眼,最後卻是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歌兒,最近京中不太平,你院子裡注意著些,我會多調派一些人手給你,這幾日你便待在府中,不要四處走動吧。」

  顧雲歌乖巧的點了點頭,心中卻是已經瞭然,看來真的是南宮晟逃了,南宮晟逃跑的話,應該也沒有可能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到侯府。

  侯府雖然是個小地方,但是也不是誰都能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再加上顧望之說會加派人手,顧雲歌心底里的擔憂緩緩的放鬆了下來。

  她輕輕行了個禮,說道:「父親,那我便先回院子休息了,父親也注意著些身體。」

  聽到這話,顧望之心中寬慰了不少,他點點頭,轉身便急匆匆的去處理事情去了。

  顧雲歌估摸著南宮晟的事情要得一段時間才能處理完畢,褚冥硯應該也要忙上一段時間了。

  清歌苑。

  顧雲歌回到自己的院子裡之後,始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她緊緊皺著眉頭,將斂秋喊了過來。

  今日及笄禮上,忙活的可不只是她一個人,斂秋和驚蟄二人應該也忙裡忙外,顧雲歌本來應該讓她們二人好好休息休息,但她現在卻有些不放心。

  「小姐有什麼吩咐麼?」斂秋是習武之人,這會兒卻也露出了些許疲態來,她福了福身子,顧雲歌卻立刻將她扶了起來。

  顧雲歌想了想,最後還是說道:「斂秋,今日便要辛苦你了,方才我聽見那小廝說南宮晟逃了出來,恐怕會生出事端來,今日你便辛苦辛苦……」

  顧雲歌話還沒說話,斂秋立刻就應了下來,她挺了挺腰板,斬釘截鐵的說道:「小姐請放心,奴婢還不累,今夜裡會一直守著小姐的。」

  顧雲歌身邊的人只有斂秋這麼一個會武功的,所以也只能交代她。聽見斂秋這麼說,她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如此便辛苦你了。」

  斂秋應了下來,便繞到顧雲歌身後,為顧雲歌卸著妝和髮髻,一邊動作著一邊同顧雲歌匯報導:「攝政王殿下這幾日應當會比較忙,小姐這邊也要多加小心才是,這本就是奴婢分內的事情。」

  顧雲歌已經料想到褚冥硯應該會忙上一段時間,便點了點頭,有些疲憊的捏了捏眉心,說道:「待到這陣風頭過去了,我便讓你好好休息休息。」

  「奴婢是習武之人,不怕累。驚蟄今日怕是累得慌了,奴婢幫她來給小姐告個假。」斂秋手腳麻利,動作利索,很快就將束縛在顧雲歌腦袋上的髮髻解了開來。

  一頭墨色的青絲就這麼放了下來,顧雲歌總算是覺得鬆快了不少,聽見斂秋的話,她輕輕點了點頭,揮了揮手,說道:「你在門口守候便是了,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己來吧。」

  斂秋收回手,垂著頭規規矩矩的退了下去。

  斂秋退下去之後,顧雲歌自己動手,輕輕的將頭髮松松垮垮的挽了起來。

  銅鏡中的自己面上妝容還未褪下去,唇紅齒白,頗為艷麗。

  顧雲歌拿起一旁微微有些濕的毛巾,輕輕的在面上擦拭著。

  她上的妝容並不厚重,褪去的時候也沒那麼麻煩,沒一會兒就弄完了。

  再坐下來的時候,顧雲歌便察覺到腳跟處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今日她站了一整日,身子著實有些受不住。

  她嘆了口氣,伸手摸到被自己妥善保管起來的那個耳墜,她將耳墜拿了出來,放在眼前細細的看著。

  耳墜做工並不是十分精緻,用的銀也是較為粗糙的銀製品,在墜子正中,有一道彎勾,彎勾上墜著一小塊珍珠,倒是顯得好看了不少。

  顧雲歌端著看了好一會兒,這是褚冥硯母親的東西,褚冥硯如今位高權重,母親怎麼會用這麼粗製劣造的東西?

  出命運的身世一直都是一個謎團,沒有人知道他的出身如何,在他異軍突起的時候,似乎父母就已經不在身邊了。

  先皇曾經有過要將他收為義子的打算,可是似乎被褚冥硯拒絕了。

  從這耳墜子倒是能窺見冰山一角,褚冥硯的母親,又會是什麼樣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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