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你敢傷她!
2024-05-04 07:08:48
作者: 西江月慢
南宮晟看著褚冥硯的臉色,心中忽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來,他眯了眯眼睛,倒是沒在褚冥硯的壓迫之下有什麼別樣的表現,反而是挺直了脊樑,冷笑道:「眼睛?那倒要看看殿下有沒有那個能耐了!」
他擺足了挑釁的姿態,褚冥硯的情緒倒是沒有過大的波動,他淺淺淡淡勾著唇,另一隻空閒著的手卻從沉央那邊抽出一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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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晟面色微變,他身形暴退,卻只覺得眼前劍光一閃,右眼一痛,便感受到溫熱的鮮血順著流了下來。
「啊——」
南宮晟不敢置信的摸上自己的右眼,右眼處一片濕熱,鮮血的腥味逐漸瀰漫開來,他慘叫了兩聲,不敢置信的向著褚冥硯看過去。
褚冥硯身形飛快,他在做完這一切之後,便將劍扔給了沉央,身上更是一絲鮮血都沒有沾染上。
南宮晟一直以為自己的武藝和褚冥硯不相上下,而褚冥硯卻屢屢壓他一頭,讓他十分不服氣。
沒想到,這第一次交手,褚冥硯的身手已經到了如斯的地步,他完全沒有看清楚褚冥硯的出招,一切便都已經結束了。
沉央怕驚擾了別人,他招了招手,從暗處里走出幾個暗衛來,一掌將南宮晟打暈了過去,便帶著他從這地方離開了。
褚冥硯的外袍還搭在顧雲歌的身上,但他的模樣絲毫不顯狼狽,他面上還泛著冷意,垂下眼瞼,看見顧雲歌手腕處的淤青,面色又冷了幾分。
「既然來了,為何不去我府上?」他語氣算不上好,一想到剛才那一幕,便讓他忍不住想發怒。
可想到懷裡的人兒方才也受驚了,他便按捺下自己的怒氣,輕聲問了一句。
顧雲歌吶吶的說不出話來,她想到明日出經驗便會迎娶新玥公主,心下便沉了幾分。
她按捺住心底里的酸楚,從褚冥硯的懷裡走出來,搖晃著身子給他行了個禮,干啞著嗓子說道:「多謝殿下相救。」
褚冥硯黑眸如同是一圈暈染不開的墨,他若有所思的看著顧雲歌卻是什麼都沒有解釋。
或許是他覺得明日的事情並不需要解釋,男人三妻四妾也算是正常,實在是顧雲歌想要的太多了。
顧雲歌有些失望,在這時候,斂秋急急忙忙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她回過身,被斂秋攙扶著向回府的方向走過去。
剛走出兩步,顧雲歌卻又忽然停住了腳步,回過頭將身上披著的衣服遞給了褚冥硯,垂著眼瞼一字一頓的說道:「今日是無意之間走到攝政王府上,又見到攝政王府上熱鬧異常,便沒有要打擾的意思,沒想出了這種事情,還是要多謝殿下相救,歌兒便先告退了。」
她披上了斂秋帶過來的大氅,瑩玉一般的肌膚上的淤青,在這黑夜裡顯得格外明顯。
褚冥硯薄唇微微動了動,他面色更為深沉,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一直目送著顧雲歌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蒼茫的夜色之中,
顧雲歌受了些驚嚇,斂秋和驚蟄二人都擔心不已,又怕手腕上的淤青被顧望之發現,又怕顧雲歌因為這一遭而生病,連夜給她擦了藥膏,又熬了參湯,這才服侍著顧雲歌睡了下去。
但是實際上,顧雲歌一夜輾轉反側,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才勉強睡過去。
但當外面丫鬟們開始幹活,微微的喧鬧聲傳過來的時候,顧雲歌便猛然間驚醒。
她太陽穴一鼓一鼓的,疼得厲害。顧雲歌疲倦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眼睛疲倦不已,但是精神上卻緊繃了,怎麼都平靜不下來。
「小姐醒了怎麼也不喊奴婢一聲。」驚蟄推門進來,正好就看見顧雲歌靠在床頭怔怔的發呆,她走上前,輕輕的為顧雲歌按捏著還留有淤青的手腕。
「無妨,我也是方才才醒。」顧雲歌眉頭輕輕皺了皺,站起身來,走到梳妝檯邊,輕聲說道:「給我梳妝吧。」
「是。」驚蟄輕輕應了一聲,她見顧雲歌臉色不好,在梳妝之前,卻是先給顧雲歌輕輕按捏著太陽穴,說道:「攝政王殿下給來的藥膏效果倒是不錯,小姐手腕上的淤青已經消得差不多了。」
驚蟄素來喜歡念叨,她滿臉帶笑的說著,卻敏銳的察覺到顧雲歌的臉色卻越來越落寞下來。
她為顧雲歌按摩著的手指微微頓了頓,便略有些猶豫的說道:「小姐可是在為新玥公主和攝政王的事情煩憂?」
從昨天和顧望之談過話之後,顧雲歌便一直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一直到現在也依舊是那般模樣,看得驚蟄擔心不已。
顧雲歌輕輕搖了搖頭,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什麼話都反駁不出來。
驚蟄說的沒錯,她如今大多的煩惱都出自於褚冥硯和新玥公主的事情。
「若是為了此事,小姐大可不必煩惱了,今日攝政王殿下並沒有迎娶新玥公主。」驚蟄的聲音輕快了許多,她說了這句話之後,卻不再說話了,開始手腳麻利的為顧雲歌梳著頭。
顧雲歌方才無精打采的模樣瞬間就消失不見,她立刻直起身子,連頭髮也顧不得梳,扭頭瞪著眼睛看向驚蟄,連聲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詳細的同我說一說!」
驚蟄見顧雲歌終於有了精神,她抿著唇笑了笑,一邊伺候著顧雲歌洗漱,一邊說道:「小姐今日起得晚,故而還不知道這件事情,這事兒可是在京中傳開了呢。」
說著,她像是賣關子一樣頓了頓,顧雲歌微微皺了皺眉頭,她便也不再賣關子,說道:「今日一早,宮門剛開,攝政王殿下便去了皇宮稟了皇上,他不願娶新玥公主。」
顧雲歌心裡一緊,急急的問道:「那可是聖旨,殿下這可以算得上是抗旨不尊,皇上竟同意了?」
齊文軒好不容易用這件事情讓褚冥硯栽了個跟頭,又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退步呢?
驚蟄神秘兮兮的抿著唇笑了笑,說:「皇上自然是不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