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軒然大波
2024-05-04 07:04:26
作者: 西江月慢
一行人也不再耽誤,顧望之夜裡便得到了褚冥硯送過來的消息,這一清早,他更是親自來接顧雲歌和顧老夫人兩人。
看到一夜之間便形容憔悴的兩人,顧望之面上也難免露出幾分心疼來。
顧望之一路保駕護航,自然是不會再遇到什麼危險,老夫人一回到院子裡,身子就熬不住,病來如山倒,她立刻就躺了下去。
顧望之立刻請了大夫來為老夫人看病,只是老夫人的病卻一直不見好。
唯一好轉的就只有顧雲歌和老夫人之間的關係了,若是往常,顧雲歌在病床前侍奉著,老夫人定然是橫眉冷對怎麼都看不順眼。
但是現在,老夫人卻是滿心憐惜,說什麼也不讓顧雲歌侍疾,擔心顧雲歌臉上的傷好不了。
自從和褚冥硯在廟上一別之後,顧雲歌就幾乎再也沒見到褚冥硯,只是他卻托人送了瓶雪容膏來。
雪容膏這東西可不是這麼常見的,之前皇上賞賜了顧雲溪一瓶,而顧府僅剩的一瓶也在顧雲溪那裡,就算她還沒用完,卻也不可能給顧雲歌。
她是巴不得顧雲歌的臉爛掉她才舒爽呢!
顧雲歌臉上的傷口倒是不深,只是脖子上的傷休養了好幾天才慢慢好轉。
而這幾天,京城之中也因為攝政王遇刺的事情而掀起了軒然大波。
攝政王是什麼人?可是人們心中的戰神!雖說平日裡是鬼面閻王,但那戰功卻是讓人十分服氣的。
眾人自然是理所當然的認為刺殺褚冥硯不可能得到成功,但是大家也都十分的好奇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刺殺褚冥硯?
宋月璃這幾天也過得十分的不安穩,她看到顧雲歌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再結合近日京中盛傳的流言,稍加揣測,宋月璃就大約明白了發生什麼事情。
只是這刺客被褚冥硯牢牢控制著,她多次和丞相府溝通,卻一直沒有得到丞相府的回覆,她大約知道,自己是被當做丞相府的棄子了。
宋月璃心裡恨極,面上卻一點都不敢表露出來,她不僅要擔心這些事情,還要侍奉著老夫人。
病了之後的老夫人脾氣更加怪異,現在宋月璃和顧雲歌的境地倒是反了過來,老夫人除了對顧雲歌還會好聲好氣的說上兩句,對其他人大多都是冷著臉不予搭理。
這件事情畢竟也涉及了顧望之府中的人,顧望之自然是也參與了這件案子,顧雲歌若是問起,他也會如實的回答事情進展到了哪一步。
褚冥硯正想盡辦法準備撬開那刺客的嘴,若是能從他嘴裡說出丞相府,那丞相府這一次可是要栽一個大跟頭啊。
然而,那刺客倒是聽有骨氣,無論怎麼拷打都咬緊牙關,什麼都不說。
顧望之每日都因為這件事情苦惱,但他也不放棄,堅定了心思一定要將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看著宋月璃每日都心驚膽戰的,顧雲歌只覺得好笑到了極點。
她相信,褚冥硯最後一定有手段讓那刺客乖乖招供的。
果然,沒過多久,這次顧望之回來的時候,毫不留情的就派人將宋月璃綁了起來。
刺殺攝政王,這可是一件不小的事情,就算她是侯府夫人,卻也免不了審訊。
「這是幹什麼!」那些侍衛將宋月璃綁走的時候宋月璃還在侍奉著老夫人,老夫人雖說性子越發古怪了,但是對府內人還是護短的,她咳嗽兩聲,連聲問著。
顧望之立刻將老夫人扶著躺了下去,他本不想讓老夫人知道這些事情,可看老夫人的眼神明顯是顧望之若是不解釋清楚她就不會罷休一般,顧望之只能低聲說道:「這孽婦同刺殺之事有關,攝政王殿下命我去將這婦人提去審訊。」
老夫人聽見這話,不敢置信的看向宋月璃,宋月璃嗚嗚的掩面哭泣著,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老夫人一時之間氣急攻心,她劇烈的咳嗽了幾聲,顧雲歌在她身邊立刻給她拍了拍背部,輕聲勸慰了兩句這才平息下來。
可惜不能看見宋月璃被提審的畫面,那場面,想想便覺得十分驚心動魄。
宋月璃的這場審訊一直到夜裡才結束,到最後,宋月璃灰頭土臉,髮髻散漫的被帶回來的時候,眾人都震驚不已。
在刑堂之上,宋月璃再想怎麼反駁都不可能了,她對所有的罪名供認不諱,但是就是不承認自己是找人去刺殺褚冥硯。
細問之下,她才交代了,原來這刺客竟然是衝著顧雲歌去的!
宋月璃也還算聰明,若是說刺客是衝著褚冥硯去的,她的下場只會比現在更悽慘,當然,現在也好不到哪裡去。
到了這種時候,顧望之怎麼可能還不明白這是宋月璃的計謀,他怒火攻心,也不管宋月璃剛被嚴刑拷打過,拉著她就回到了侯府。
一路上,宋月璃悽厲的哭喊聲不絕於耳,偏偏顧望之像是硬了心腸一般,對宋月璃的求情充耳不聞。
顧望之一路挾著宋月璃到了書房,宋月璃隱約察覺到了什麼,她瞳仁微縮,對著顧望之求情道:「老爺,老爺,妾身是一時之間豬油蒙了心,求老爺原諒啊!」
顧望之冷冷看了她一眼,他冷哼為了一聲,聲音有如萬年玄冰,讓人覺得寒冷徹骨。
「我當初真是豬油蒙了心,竟然一直都不知道枕邊人竟是這種蛇蠍之婦!」
宋月璃心中越發的惶恐,她眼角不住的伸出淚水來,本想停下來解釋一番,而顧望之卻根本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讓人壓著她徑直走到了書房。
「此次事情驚動了攝政王殿下,雖說殿下寬厚,說這是家事讓我自己處理,但是於情於理,我都不能輕饒了你去!」顧望之看著宋月璃的眼神越發的冷了,他轉過臉,大手一揮,吩咐著身邊的人去研墨。
「老爺……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若是姐姐瞧見了,定然也會不忍心的……」宋月璃嚶嚶的哭著,豆大的淚水從她臉頰之上滑落,一粒一粒砸到地上,好不動人。